「你听着,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好自为之!」雄虫甩手,连忙过去把几近昏厥的喻江行扶起来往外走。
原本充斥着无穷委屈的非娅瞬间都顾不上难过,他直觉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离他而去。趴在地上往前爬,手伸到了极致,嘴唇嗫嚅,那两个字就这么堵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
雄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那隻手重重垂落到地上,刚才好看圆润的指甲裂了好几个,此时正慢慢渗出血来。
他趴在地上痛哭,小声叫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雄父……雄父……」
兀地,抬起脸露出那张狼狈到看不清眉眼的脸,头髮湿漉漉黏成一缕缕,右脸已经肿成了个包子,可见雄虫是半分力没收。
他痛苦大叫:「雄父——!」
正扶着喻江行的卡所里脚下一顿,下一秒却又若无其事往下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万了!给自己点讚!!!
第63章 晋江独发
卡所里将喻江行放在沙发上, 对方已经开始意识迷离了,皮肤被醺得火红,活像一个滚烫的火炉。
「小喻忍忍, 我马上给明芮打电话。」
卡所里给明芮发条信息, 然后倒杯水准备给喻江行喝, 杯子才刚碰到唇,大门就响起了一道巨大的踹门声。
「开门——!」
卡所里开门, 明芮瞬间衝进来, 眼神开始往四周瞟最后定在沙发上,他跑过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见到快昏迷了还是痛苦皱着眉头的喻江行, 脸瞬间沉了下来,抬头阴森森道。
「谁干的?」
卡所里也被他这要杀虫的表情吓到了,只得安抚道:「以后再说, 你快把小喻带回去。」
明芮咬咬牙, 知道雄虫说的是对的, 只得忍下满腔无法发泄的怒火:「等我来清算!」
明芮将喻江行横抱起就大步往外走, 打开车门后将虫一把扔进去也坐进去,准备启动车时却被一隻手从后面抱住了腰。
明芮一怔, 低头看那环绕在自己腰部的手, 腰瞬间软了, 转身对上那张难受无比的脸。
「活该, 让你不带我!」这时候明芮还记仇, 喻江行将脸枕在他肩头,闻到了那道熟悉的干燥浓烈的气息, 炙热的呼吸一阵接一阵, 从唇里泄出字眼。
热。
好热。
……
才一会儿功夫, 他已经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衣服掀了,露出深深内陷的颈窝,以及锁骨上那枚香艷的朱砂痣。
明芮不争气咽了咽唾液,眼神发直,自从他们冷战后已经没有过肢体接触了。明芮大爷起了坏心,捏着雄虫的下巴,凑到对方耳边蛊惑道,声音低哑懒散。
「……你确定就在这里?」
喻江行湿濡的睫毛一道乱颤,眼睑下醺红了一片,微张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明芮的耳垂,濡湿了周围琥珀色的肌肤。
明芮犹如被电到一般缩回去,身体一颤,却被抱住腰身拖了回去。
「……」
「喻江行,你个变态!」
……
半夜喻江行半昏半醒,挣扎着掀开眼皮,缓慢露出那一小半黑眼瞳,意识到什么瞳孔瞬间紧缩,他本能扭头。
只见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健硕,肩胛骨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露出的肩头星星点点,微微起伏着,睡得很沉。
喻江行微微支起身体探过头,看到了雌虫睡梦中微皱的眉头,眉目中还挂着一丝倦意,那高悬的心轻轻落在地上,鬆了口气。
……幸好是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喻江行身形一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放纵自己,现在又造成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抬手捏了捏酸痛的鼻樑,药效过后身体一阵阵乏力。
他看着自己垂在床上的手指,只微微动弹着,使不上力。
他看向被窗帘紧密遮住的窗口,不可避免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情,在他昏昏沉沉间听见卡所里的声音,面前那影影绰绰的场景依稀映入半阖的眼眸。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就是那段枪火味重的对话。
卡所里是真动怒了,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现今的场面一塌糊涂、难以收拾。
他眼眸幽暗。
非娅,你当真是糊涂。
他知道非娅并没有真的打算对他做什么,亚雌长这么大还是一点都没长大,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定要像个顽劣的孩童大闹一场才肯罢休。
只是卡所里不一定关心事实,他只相信他看到的事实,或者说他看到表面的事情就已经足以给非娅定下最大的罪行。
喻江行盯着天花板良久,渐渐睡意袭来自然入睡。
翌日。
明芮自然醒来,习惯性看了一下身侧,他眼睛微弯藏不住的笑意。
在床的另一侧,露出那个立体的侧脸,雄虫端端正正躺在床上,罕见起晚了。
兴许是明芮的动作吵到他了,对方纤密的睫羽微微一颤,像落在花瓣上扑哧的蝴蝶,眼皮一掀,露出那黑得透彻的瞳仁,迷离瞬间褪去。
见雌虫盯着自己,他不禁开口:「怎么了?」
「没事,就看看。」
喻江行不说话了,淡淡转头撑着床直起身,耳尖却悄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