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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你这种假清高了,天天穿这么禁慾,谁知道每次我只想把你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明芮刻意停顿,让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后,「撕烂你的白大褂,把你细弱的脚裸会银链拴起来,要很紧……」

雌虫缓缓闭眼,美妙的神情像飘在云端,一字一顿:「这才能勒出红痕。」

「这么漂亮的雄虫哭起来一定特别美!那么娇嫩的皮肤轻轻一碰就能留下印子吧?到时候就让你全身都是印子。」明芮埋进对方的颈窝,变态般深深嗅了一口雄虫身上的气味。

不出所料,面对如此直白的羞辱,板正的雄虫只是紧皱眉,轻飘飘道:「有病就去治。」

明芮没有被激怒,甚至附和对方的话,有气无力的声缓缓拖长,营造出一种纵容的溺爱:「我有没有病……喻大首席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我掐着你那脆弱的脖子,真是害怕微微一用力它就断了。」明芮伸出粉嫩的舌,从左边一点点舔到右边,唇周留下一圈濡湿的水痕,「你反击掐着我的时候简直帅爆了,那种冲顶的窒息感,我都——硬了。」在雄虫看神经病的目光里,明芮仍然勾唇。

「一根根舔你的手指,然后放进嘴里吸,还有你的血,真是太美味了。」雌虫愈发离谱,十足十是一个病态的痴汉。

喻江行胸膛距离起伏,明显强忍怒气,盯着对方一字字说完,气笑了:「你先得有命想!」语罢将门啪地合上,自己去另一侧。

「你不相信有雌虫能掌控主动权?在雄尊雌卑的社会。」明芮的眼神暗沉,仿佛盯着猎物下一秒就会衝上去将其撕碎的猛兽,苍白的面庞说不出的不悦。

「相信。」喻江行手上一顿,头也不回道,声音像数十块方形冰块倒在空酒杯里发出的声音,冰冷清脆,「那雌虫可以是你,但……那被掌握的雄虫绝不是我。」

明芮抬手捂着脸,弯着腰嗤嗤笑了起来,没有再上赶着惹喻江行嫌。

一坐上车,明芮便倒在靠背上,仰着头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如纸。

喻江行发动磁悬浮车后,心底的那点不悦渐渐消失,终还是担忧占了上风,扭头过来看雌虫,微微蹙眉:「感觉如何?」

碰了一鼻子灰的明芮闻言僵硬转过头,扯了扯唇角,自带嘲讽技能的声音有些虚弱:「还死不了。」下一秒指腹一疼,豆大的血珠冒出。

黯淡的眼映着这赤红的颜色,一点点集聚变大的血红慢慢占据了大片视野。明芮心里浮现难掩的情绪,他几乎从没有过这种情绪,就像是被排挤在小伙伴外,只能眼巴巴望着他们手中新买的玩具,又像被泡在盐酸里心臟又酸又涩。

他有些茫然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臟,紧绷的手背隐隐透露难言的无措,他怔怔盯着自己被精神力割破的指肚。

喻江行被明芮眼底明晃晃的脆弱看愣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大胆张扬的,他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就算是在刚才,对方也这么放荡桀骜,敢以那样不敬的话调戏他。他以为对方怎么也没有被毒素影响太深,那么,现在……

待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过去仅仅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情绪,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断不会觉得是割伤了手指雌虫就会觉得疼,那只能是因为蛛毒。担心对方中毒过深,怕是侵入肺腑,他忙问。

「怎么了?疼吗?」

明芮收回眼,抬手用手背盖住眼,惨白的唇瓣一动一动,还在嘴硬。

「我又不是虫崽,疼个屁!」

这点伤口疼个毛啊,把他当什么了。

喻江行看了他一眼,继而收敛所有情绪,垂眸伸手将明芮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半条健壮的手臂,顺着手腕往上分布着数十条蜿蜒的黑紫线,像是细长的蜈蚣附着其上,场面可怖。

墨眸一凝,他抬手掀开雌虫左侧的的衣领,看到颈侧的皮肤还是正常的肤色,不由鬆了口气。

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喻江行再次为他清毒,全身的血液不停输送回流,被划破的指腹汩汩冒着黑紫的血珠,缓慢而有规律从指尖滑落,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喻江行再次抬头,雌虫的肤色已经慢慢恢復血色,不过体温还是很低。

磁悬浮车早停在家门口。

喻江行拍了拍一直遮住眼的明芮,叫他下车,连叫了好几下对方都没有回应。心下一沉,喻江行以为发生了什么就要去掀开雌虫的手,指尖堪堪触摸到那冰凉的肌肤,对方突然收回手,露出那双过分诡异的眼。

眸底仿佛有一团鲜活的血在流淌,浓得不得了像是要溢出眼珠,圆滑的眼周发红,薄薄的眼皮斜斜下垂,显得极没有精神。

「明芮,该下车了。你身体还残留着毒素,需要儘快化解。」

听见他的话明芮先是掀开眼皮,用那双说不上那里不对劲的眼看着雄虫,然后自己下车往屋里走,步伐稳健根本看不出十分钟前的虚弱。

喻江行站在原地看着雌虫的背影,狭长的眼微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落后几秒才跟了上去。等他进屋后已经看不见雌虫的身影了,他先在厨房找,后又在一楼其他地方找了个遍没发现虫。

伊特,他在哪?

[二楼侧卧,阁下,他的体内还有毒素残留。]

喻江行脸上一沉,才抬脚往上走,径直到了雌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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