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一见他这个笑脑子轰地像被炮炸翻了, 一手挥上去,愤怒极了:「你不会被吓傻了吧?!靠, 老子要你一个傻子有什么用!」
喻江行肩上一痛, 抬眼,刚才扑了个空的黑蜘蛛又衝过来了, 直接吐出迭迭层层的蛛丝。
「让开!」雄虫大吼, 伸手用力一下子推开雌虫,两虫往两边倒空出中间的地面。
喻江行在旁边喘着气,只见刚才他俩待的地方被缠上了厚厚的蛛丝。明芮被推了个猝不及防, 仰躺着, 反应过来后蹦起来破口大骂。
「靠, 你这隻死蜘蛛, 不愧是寡妇!欺负虫是吧?!」
黑蜘蛛看了喻江行一眼,继而转向明芮, 显然雌虫是拉满了对方仇恨值。黑蜘蛛像极了厚实的装甲车, 哒哒哒爬过来, 速度却是飞快。
明芮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冲自己来的黑蜘蛛, 对方伸出满是细针般刺的触脚, 直直扑过来,明芮本能伸出手去抓, 手掌直接被刺破, 鲜血噗呲流出, 他忙收回退到几米外,伸出手一瞧。
手掌血肉模糊,隐隐发黑。
「喻江行,这隻蜘蛛有毒!」
喻江行沉下眼眸,目不转睛盯着面前这隻四米长的蜘蛛,对方周身布满紫红色的纹路,腹部鼓得像个皮球。
这是他在洛西家见到的那隻黑蜘蛛。
周围的守卫反应过来了,纷纷围过来,瑟瑟发抖的手举着枪对着黑蜘蛛。负责虫急忙忙上前,拉着喻江行的手便要把他拖走:「阁下,您快后退,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喻江行回头看这些守卫,将近五十隻,要是让他们来处理这隻黑蜘蛛,对方必死无疑。
「你们围住他,先别开枪!」喻江行扯开负责虫的手,衝到明芮身边,明芮喘着气,手臂上一片青紫。
「你中毒了。」喻江行表情很难看,用手拦住跃跃欲试的雌虫,「你不能再继续打下去,先去处理伤口。」
明芮瞪着前面那条修长的手臂,直接挥手打开:「那黑蜘蛛伤了我,别想这么容易停手!」语罢,越过雄虫身边冲了上去。
喻江行盯着和黑蜘蛛纠缠不已的雌虫,眸光沉了下去,必须得速战速决。
黑蜘蛛的八根触脚愤怒地踩着地面,被明芮戏耍般的攻击气到了,嘴里发出嘶嘶嘶声。
吸取先前的经验后明芮不再直接接触蜘蛛,而是用腿蹬,故意挑膝关节打,在对方八隻脚下跳跃。于是,黑蜘蛛左一颤右一颤,摇摇欲坠。
当看到对方鼓胀的腹部时,明芮嘴角一勾,奋力踹了一脚,瞬间,黑蜘蛛像是被踢中了命根子般,一下子蹦起来,发出急促的尖叫声。
明芮解气了,乘胜追击,在过程中发现一旦他靠近黑蜘蛛的腹部,对方就会本能往后退。雌虫眼睛一亮,转头对喻江行喊。
「喻江行,他的弱点在腹部!」
喻江行看过去,黑蜘蛛的腹部比那天还要鼓,脸色蓦地一变,连忙出声制止雌虫。
「别攻击他的腹部!他可能怀孕了!」
「啊——!」明芮脚伸到一半急忙忙收回,差点跌倒,这一转身让蜘蛛有了可乘之机,触脚一甩,直接将雌虫踢飞了。
啪!
明芮背撞在墙上滑落到地面,开始咳嗽,湿润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出,口腔里铁锈味开始蔓延,他猛吐了口满是血液的口水,抬手擦掉唇边的湿黏。
「靠,死你个喻江行,害老子这样!」明芮心里憋着气,恨恨捶了下地板,腮帮子鼓地跟塞满食物的仓鼠,眼里喷火,「他怀不怀孕管我屁事!」
喻江行看了他一眼,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迫转移目标。明芮负伤后,黑蜘蛛看了他一眼后就将攻击的目标转向雄虫,嘴里砸吧砸吧不停,目光绿莹莹一片。
明芮已经被他标记上食物的标记,因此,他的目光又重新转回来到这里的目标。
「他把我当成猎物了!」明芮被黑蜘蛛这一眼看的,直接火冒三丈,「我还没死,别高兴的太早!」
喻江行顾不上雌虫了,因为黑蜘蛛已经对他扑上来,长满刚毛的嘴极快开合。
吱吱!
一声类似衝锋号的尖叫声后,黑蜘蛛两隻触手直直伸向喻江行的胸口,他眼睛一凝,黑蜘蛛瞬间被束缚在那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一低头,他的八隻脚已经比化为实体的精神力缠住了。黑蜘蛛发疯了般挣扎,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
「阁下,我们来帮您!」守卫大叫一声,一股脑上来将黑蜘蛛围住,趁着对方无法动弹快速射击。
倏然,只见毫无反手之力的黑蜘蛛从嘴里吐出无数蛛丝,缠住子弹以极快的速度落到守卫身上将其死死缠住。
「这是什么东西!」
喻江行转头看被包成一个个厚茧的守卫,他们不断挣扎着,却越缠越紧。
「喻江行你还磨蹭什么!」一边的明芮忍不了怒骂出声。
喻江行手上一顿,加大了精神力的释放,并且不忘将黑蜘蛛的嘴巴封起来。
黑蜘蛛剧烈挣扎起来,弹孔处喷出鲜血,滴答滴答落到地面,那八隻眼睛紧紧缩成针眼,虽然发不出惨叫,但那眼睛却湿润了,带着恨和哀。
喻江行拧眉,原来是侥倖逃过一劫的守卫做的,一见到黑蜘蛛动不了了,他们就迫不及待开枪,带着势必要将其诛杀的坚定。守卫衝上前,拿枪指着倒在地面的黑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