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弯腰捡起脚下的协议,拿着笔一划很快就好了,然后将其一丢。
喻江行低头看着怀里杂乱的纸张,黑色的外套留下了一条条灰痕,头突突直跳。
明芮看着垂眸不语、似在酝酿着风暴的喻江行,看清了对方身上的灰后是又心虚又幸灾乐祸。
下一秒,他看到雄虫将协议丢在旁边的椅子上,向他大步跨了过来。
明芮还没回过神手腕就被抓住了,喻江行拽着他往洗澡房里走。
「喂,你干嘛!」
喻江行回头,黑眸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潭,幽幽地要将虫吸进去。
「进去,再洗一遍。」然后不顾明芮的反对砰关上了门。
「喂,你有病吧!还病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明哥好自恋
第14章 晋江独发
来往的研究员目瞪口呆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两隻虫。
在前面的赫然是他们正经端正的首席,一身笔挺的西服,不苟言笑。但后面那隻穿着暴露的虫是谁?
对方身着轻薄的纱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穿了等于没穿。雌虫抱臂,臭着脸盯着来来往往不断投来带着探究欲目光的虫。
雌虫看着周围玻璃门上映出自己的身影,脖子赫然带着一条银色的金属项圈,衬着他那上挑的眉,更添了一股野性。
他不适地动了动那条项圈,这种桎梏的感觉让他十分恼火,后悔刚才同意戴上它。
「喂,你们研究院的虫怎么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这么盯着我。」明芮收回眼,对前面背影疏离的雄虫道。
喻江行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往前走,下属们如此炙热的目光下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但他并不想与这隻狂傲的虫解释。
其他虫是因为他过分开放的穿着,以及跟着自己身后,所以对他的身份心生好奇。
「喻江行,你不会说话啊!别在我面前装,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虫这副虚伪的模样了。」
喻江行被身后这道直白的挑衅触动了,随即停下脚步,侧脸冰冷。
他看着那隻喋喋不休都是在挑刺的雌虫,眉头微微一撇,冷眼看着对方。
「想知道?」他淡淡一嗤,将路过的一隻研究员叫住,「过来一下。」
偷偷瞄着雄虫的研究员被当场抓包,身体瞬间僵硬,转过身讪讪道。
「首席,您有什么吩咐吗?」
喻江行嗯了一声,漂亮的黑眼珠透着冷静:「告诉他,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盯着我们两个。」
研究员瞬间要哭了,以为对方是在兴师问罪,哭丧着脸:「首席,我不是有意要偷看您的。」
雄虫微微抬手制止他:「我不是在怪罪你,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闻言,研究员抬起了刚低下去的头,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徘徊,神情有些迟疑。
喻江行察觉到他的顾虑:「没事,说实话就好,没虫会怪你。」
研究员点点头,犹豫道:「就是您后面跟着一隻雌虫,还是这样一隻虫。」
在喻江行后面的明芮敏锐地发现对方的话有些不对劲,他身体微微往前探,脸色古怪。
「这样一隻虫?你说说看,我是怎样一隻虫?」
研究员被他凌厉的眉眼吓得退了半步,目光立刻畏缩了,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雄虫后,咬咬牙道。
「没有哪只正经的雌虫会穿这样的衣服。」研究员似是难以启齿,伸出手指指着明芮身上。
明芮瞬间知道他的意思了,垂眸看了眼透着肉色的纱衣,眼神蓦然暗沉下来:「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管你们毛事!」
还不是怪那隻讨虫厌的雄虫,要不是发什么疯让他再洗一次澡,他用得着换上这种穿等于没穿的情趣衣吗?
如此一想,他抬眼狠狠剜了喻江行一眼。
唯唯诺诺的研究员闭着眼说出最后一句话:「我们觉得首席很重口味,所以才一直盯着看的。」语罢他低下头朝雄虫鞠躬,落荒而逃。
话一落,留着原地的两隻虫不同程度黑了脸。
「满意了吧?满意就快走。」喻江行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往里面走,脚步快得出奇。
明明走过千百遍的路,见过千百遍的脸,今天却莫名漫长煎熬。
「你什么意思?嫌我丢你脸了?!」明芮立刻意会他的意思,火蹭地就起来了,骂骂咧咧追过去。
两隻虫没影后,附近的研究员小声讨论了起来。
「原来首席喜欢这种类型的呀。」
「反差够大的。」
「哼,早知道我也打扮成这样,那隻虫现在就应该是我了。」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首席能看上你?去去,快把资料准备好,要不然副首席又要训你了。」
另一边,明芮跟着喻江行到了隔离区。
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偶尔才会路过一两隻虫。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喻江行停下,指着旁边的隔离室道。迟迟没有回应,他转头看去,雌虫正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玻璃门。
巨型的变异种在内侧玻璃门走来走去,神情不安,身上过长的毛髮一耸一耸的。
喻江行微微蹙眉,不轻不重叫他。
「明芮。」
雌虫还是没有反应,死死盯着里面的大块头,虽然看不见,奥根好像也察觉到有虫在看自己,呼吸粗重的鼻子一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