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看到管理虫身旁的雄虫后,轻挑地吹了个口哨,不正经道:「哟,雄虫啊,怎么,雄虫缺虫都缺到这里来了?」说着他露骨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喻江行。
「如果是这样的也不是不可以的!」
管理虫对对方如此放肆十分不满,斥责般吼:「明芮!你现在只是只雌奴,还轮不到你说话!」
明芮用舌头舔了舔上齿,懒散笑着:「是吗?你靠近一点,我看看是不是轮不到我说话。」
管理虫一听本能后退了半步,同僚没了耳朵的的前尘至今还历历在目,短短的一个月内对方就打残了几十隻管理虫,现在被扔在这里不管不问。
喻江行一言不发往前走,管理虫一下就急了:「阁下您不能靠近,他就是个疯子,怪物!」
无视管理虫的劝阻,雄虫在雌虫跟前蹲下身,笔挺的西服折出一个弧度。
雌虫露出两排森森的白牙,鹰隼般的眼紧紧盯着雄虫,像等待猎物一动就扑上去将其撕碎的饿狼。
喻江行仿佛看不见如此危险的目光,隔着铁栅栏掏出柔软的手帕擦拭他脸上的污垢,露出那张记忆中的脸,如平静的湖面滴入一滴雨。
明芮眼睛一缩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像是压到最短随时准备反弹的弹簧,接着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同时,鼻尖传来一道淡淡的薄荷香,他一时失神,反应过来时已经错过最佳反抗时机。
雄虫目光浅淡,没有任何情绪道。
「要跟我走吗?」
明芮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在烧,困兽般咆哮着想要挣脱牢笼,他双手紧攥着栏杆的骨节泛青,空气中只有他略重的喘气声。
他死死盯着那张惊为天人的白嫩脸蛋,时间仿佛被暂停。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见面了
第12章 晋江独发
寂静被一道爽朗的笑声打破。
明芮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雄虫的手腕,一使劲,那块沾灰的手帕自指尖滑落直直掉到地面。
「这位阁下,您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浑身腥臭的雌虫眼角上扬,不正经的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全脸唯一有亮色的除了那双血眸,也只有开裂起死皮的唇了。
喻江行偏头看自己被掐红的手,目光往下移,那块纯白的手帕就那么直挺挺贴在地面。
明芮浅浅的笑浮现在目光表层,看着对方失神的表情,眼底暗沉一片,不无轻蔑地想。
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雄虫被一隻雌奴如此冒犯,是要生气了吧?
「放手。」
对方不是要求而是通知,在明芮还没反应时雄虫就已经脱离了他的禁锢,一眨眼反过来被雄虫用相似的手段报復了。
看不出情绪的喻江行伸手掐着雌虫的下巴,一点点收紧,在对方愈发狠厉的目光里伸出指腹抹了那个下拉的唇角,没成想雌虫直接伸出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
温热而湿滑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
轰的一声,喻江行艰难地咽了口唾液,为了保持自己镇静的形象,他忍了下来。
[他在调戏您!]
没有语调变化的伊特强烈地表达自己的震惊。
喻江行眼神阴沉,破罐子破摔将手指插了进去。
明芮只觉得嘴角一热,反应过来是自己被雄虫反调戏后恼羞成怒,一巴掌拍掉对方的手。
「找死!」
喻江行也不生气,站起身后慢条斯理将染黑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居高临下望着那双要吃虫的眼。
「你自己也不喜欢。」
对方不轻不重的嘲讽令明芮恼火,他想怎么做没有虫管得着!雌虫猛然站起来,手上的铁链刺啦啦一阵响。
蓄长的白髮随意垂在两侧,高了喻江行半个头的雌虫张牙舞爪,蒙着层灰的脸微微鼓起,血眸沉沉。
「你到底想干吗?」
喻江行和他对视,对身后的管理虫说。
「开门。」
管理虫犹如平地惊雷,炸得他耳边一阵巨响。
「阁下——!」
「开门。」雄虫意外坚决,两齿小幅度开合,尾音仿佛从齿缝里泄出。
管理虫一隻手颤抖着开锁,另一隻手摸着腰间的麻醉机械枪,随时准备将其抽出来对准雌虫。
明芮见雄虫是真的要放他出来,惊诧自眼里闪过,开门后他自门里走出。在经过管理虫时突然抬起戴着手铐的手,作势要扑上去,同时发出一阵怪叫。
「啊——!」
没任何准备管理虫被吓得跌坐在地,低头急忙忙准备抽枪。
明芮看到他这副模样十分解气,不客气地发出响亮的嘲笑。
「啧,胆子真小呢!」明芮摸摸下巴,笑得眯着眼,「看你平时对我们还挺嚣张的。」
管理虫发现自己被戏弄后铁青着张脸,碍于雄虫在场没有轻举妄动。
喻江行上下打量明芮,血渍混杂着尘土黏在他身上,看得见鞭痕,纵横交错遍布在他背上,不知多久没换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青紫的手肘。
「带他去洗干净。」
管理虫不情不愿地在前面带路。
雌虫手脚均被铐住,迈的步伐不大,一路上并没再作出什么小动作。
喻江行跟在后面,狭长的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芮到了洗澡房后,自顾自伸出手和脚:「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