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捂着肚子回去,侧目看到悠哉坐在床边的君慕雪,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喝了口茶衝散口中的腥味,「你怎么来了?」
「你病了?」他目光放在地面的雪上,一时深邃起来。
「没有。」凤黎躺下,双手放在胃部,难受的脸色发白,「老毛病了。」
君慕雪这次没再说什么,倒了杯水给他,「别弄死自己。」
「嗯。」凤黎喝了口,一转头仔细瞧了个真切,惊讶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君慕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抻了抻自己的白色里衣,「这不是衣服吗?我是露了哪里?让你觉得我没穿衣服?」
里衣很完整的将全身上下包裹着,没有露任何地方,但这种设定的位面不像他的世界,不穿外衫和裸着没什么区别。
凤黎发觉自己已经有了这里的思维,突兀笑了笑,擦干净嘴边的血渍,「没有,你穿了。」
「师兄,你冤枉我。」他作势不走了,大有「你解释,我听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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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雪:嘤。
第22章 他扛不住了
凤黎平躺着,气血上涌,总觉得自己要被一口血沫子给呛死,他坐起身靠着榻沿,掩唇咳嗽几声,看到桌旁坐着笔直的君慕雪,竟有些无奈,「回去睡觉。」
活像个不听话的小孩,要是他的学生,早就被叫家长了。
「你真的没事?」君慕雪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见人颜色苍白,唇瓣血色尽褪,觉得他肯定在骗自己。
「没事。」凤黎抬手擦了擦,喉间一哽,又上来一口血,腹部翻江倒海般难受,「咳咳咳。」
不就是惩罚吗,系统还能弄死他不成。
「师兄。」君慕雪眸色暗了暗,坐至床边,盯着那张苍白小脸,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又脆弱又美,像是个跌落凡间被折翼的仙子。」
给了几天好脸色,就惯成了这样,凤黎把血吐完,虚弱的扯着嘴角说:「几天没揍你,越发没大没小。」
「我一直如此,你看不习惯,现在就可以揍我,反正,你越揍我,我越兴奋。」他挑着一边眉头,神色骄傲,全然没有玩笑的意思。
「疯子。」凤黎疼的不想与他争辩,靠着静静的休息,顺便敲了敲系统。
W:[宿主,你有什么事吗?]
凤黎:「你看我床上,是不是坐了个熟人?」
系统W自然看见了君慕雪,[怎么啦?]
凤黎提醒道:「大半夜的,他不穿衣服跑来我的屋子,你不觉得诡异?」
[诡异什么?他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吗?]
凤黎被气笑了,「你谈过恋爱吗?」
系统W:[没有哇。]
凤黎就知道,「呵呵。」
[宿主,你不要多想,这个位面很稳定的,接下来除了招募大会,还有一小段剧情,你就可以休息三年了。]
「休息三年直接开炼狱副本是吧?」
系统W:[该来的总会来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说到后面,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位面相当稳定,所有人物都在掌控之中。
但凤黎总有股不安,觉得这个世界很可能崩掉。
他想了很多很多,一旁的君慕雪突然开口,他才睁开眼,看到递过来的热水,「多喝热水。」
「……」凤黎一口血梗上来,差点噎死自己。
「怎么还不回去。」他接过水,赶紧下了逐客令,这小崽子还想留在这里不成。
「师兄。」君慕雪靠近一点,慢慢的挪过来,伸手朝着他而来,像是要落在他的唇侧。
凤黎当场僵硬,连躲都不会了。那人看他不动,坐的更近了一些,小心翼翼碰了下他的脸,很好玩似的又碰了一下,提起唇笑了。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就这样被搞的通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热热的。
君慕雪惊讶的看着变化,瞳孔都睁大了,眼中透出一种新奇,好像一岁多的小孩子突然学会走路一样,闪烁着激动的光。
不安分的手再来过来的时候,被另一隻没温柔的胳膊打落了,凤黎侧过脸,连师弟的眼睛都不敢看了,「做什么。」
「摸摸你发烧没。」君慕雪收回手,却发现凤黎的手臂一直在抖,拳攥的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他不放心的再问了一次,「你真的没事?」
「嗯。」侧过脸的凤黎咬了一口舌尖,用疼痛来警醒自己。
好痛。
真的好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感觉全身都有小刀在划,一群刽子手将他千刀万剐,豆大的蚂蚁啃食他的血肉。
他抓紧床幔才没痛出声来,不断涌出的冷汗浸透了衣裳,再痛一点,他连忍耐都做不到。
这种感觉逐渐熟悉,就好像之前经历过一样。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听到系统响了起来。
[惩罚:皮肤饥渴症。]
凤黎甚至没有力气去说话,他像只快溺水的鱼,马上要死了。
系统W:[宿主宿主,因为他摸你,所以你的皮肤饥渴症犯了!]
艹!
这病还能反向?
系统W赶紧解释:[这种主动会自动诱发,因为他是你的药。]
「啊……」凤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痛的甚至忍不住想叫喊。要是能说出什么,他一定要骂三百个脏字不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