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鸣说道,「我也想出去。」

澜苍抬手颳了刮他的鼻樑,语气宠溺,但是明显多了几分含糊。

「不行,你目前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好,不能劳累吹风,若是閒不住,就在这里走一走,等过些日子我再带你出去。」

如今的记忆还没扎根蒂固,若是触景生情,想起什么,他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

既然做了,那就做到万无一失,将一切做到最好。

晏清鸣眉头微皱,低下头不言语。

他觉得澜苍在骗自己,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得不得了,但就是不许出去。

他隐约记得自己幼时便认识澜苍,直到成年之后在澜苍手下做事,澜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个人交往一段日子,然后很快结婚在一起,结婚数年,恩爱如初。

他体弱多病,多数时间都在这里养病,鲜少出门,虽然曾经数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或许如今车祸之后转了性子,他有些不甘心于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一心想要出去看看。

晏清鸣的兴致不高,澜苍感受的到,但却不知道如何去哄。

他附在晏清鸣耳边,笑着道,「那清鸣亲亲我,说不定亲完之后我就让你出去转转。」

就算出去,也只能是在古堡周围。

晏清鸣别过头,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澜苍眸子微眯,「那我亲亲你也是一样的。」

半个多月,他不是没想跟晏清鸣的关係再进一步,那种事虽然在洗脑的时候就暗示过他们曾经发生过,那些话起了作用,晏清鸣清醒之后没有怀疑,但是依旧对此表示抗拒,他曾经试图按住晏清鸣,可结果晏清鸣反应太大,他怕闹得太过,这才不得不放手。

过后晏清鸣跟他道歉,甚至委婉的告诉他可以出去找别人,他不会介意,结果澜苍独自生气许久,最终只能暂时放弃这个念头。

晏清鸣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去,澜苍趁机凑过去想要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晏清鸣反应很快,当即抬手挡住,微凉的吻落在他的掌心。

澜苍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不悦,在晏清鸣的掌心落下一吻,过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晏清鸣放下手,从他怀里挣下去,说了这大半个月最多的一句话。

「对不起。」

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犹豫许久,再次说道,「这方面是我做得不对,你可以去找别人发泄,我不会有意见,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话。」

澜苍打断晏清鸣后面的话,声音冷下去几分。

「对不……」

澜苍冷眼盯着晏清鸣,逼着晏清鸣闭嘴,晏清鸣唇瓣动了动,不再说话。

澜苍直接问道,「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我?难道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他隐隐猜得到是因为什么,虽然记忆被篡改,但是潜意识里的东西不会改变,有些事几乎成了本能。

晏清鸣立马摇摇头,「怎么可能。」

他会对这个家负责到底,才不会做出背叛的事。

澜苍鬆了口气,他抬眸看着晏清鸣,说道,「清鸣,这种事我可以允许你暂时抗拒,但是你不能逃避一辈子,我有需求,你作为伴侣,有义务满足。」

晏清鸣只觉得哑口无言,唇齿干哑的说不出一个字。

哪怕还没发生,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话题他不想多说,正想转移话题,鼻尖敏锐的嗅到一丝异样的味道。

他眉头轻皱,看着眼前的澜苍,询问道,「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受伤了吗?」

澜苍的神色微微一顿,搭在桌子上的手,指尖无意识的轻捻。

他站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又抽了好几根烟,以为这样可以将身上的血腥气盖住,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晏清鸣的嗅觉。

澜苍反问道,「如果我受伤了,你会心疼吗?」

晏清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当然会,你哪里受伤了?」

说着便想要过去给人检查,结果澜苍一把按住他的手,将他搂进怀里。

晏清鸣被他抱着,一人坐着,一人站着,澜苍需要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划过一抹宠溺,解释道,「不是我受伤,是染上了别人的血,生意上的事,遇到这些是难免的,你应该清楚这些。」

到底心不心疼,澜苍自己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到晏清鸣那么说,他听在耳朵里也感受到舒心。

晏清鸣并没有因为那些莫须有的记忆就对他产生什么感情,如今束缚着晏清鸣不抗拒他的,是家的责任。

晏清鸣垂眸看着他,伸手捧着他的脸,定睛看着澜苍,眼眸清澈,不掺杂半点杂质。

「我很担心你。」

澜苍忍不住心弦一动,心底生出一丝异样。

「我想重新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我有能力保护你,相信我。」

澜苍相信这番话是晏清鸣的肺腑之言。

他苦涩一笑,拉过晏清鸣捧着他下颚的那隻手,在无名指的指根处落下一吻。

「哪怕我万劫不復,也不想让你为了我冒险。」

澜苍抚摸着刚刚吻过的位置,盯着那空落落的手指。

这里,应该有一枚戒指才对。

晏清鸣道,「可我不想当只能观赏的金丝雀。」

澜苍笑了笑,「我会让你再次万众瞩目,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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