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鸣很抗拒澜苍,澜苍每晚都会过来守着他,但让晏清鸣鬆口气的是,澜苍并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举动,只是在床边睡而已。

床头的香味久久不散,晏清鸣又没有藉口躲开,只能在那淡淡的香味中入眠。

澜苍听到晏清鸣平稳的呼吸声,才终于敢伸手把晏清鸣搂在怀里。

晏清鸣对他的动作一无所知。

澜苍垂眸看着晏清鸣安稳的睡颜,心情有些复杂。

他还真以为谢政承给他的东西能让晏清鸣对他产生喜欢之类的情绪,如今看来,是睡着之后无意识的依赖罢了。

也对,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能强制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东西。

到底还是没有捷径可走……

他的手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晏清鸣的背,晏清鸣含糊不清的说道,「有平安回家吗……」

澜苍的手停顿一剎,垂眸盯着晏清鸣,心口堵的发慌。

每一晚,晏清鸣都会呓语些什么,澜苍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话,绝对不是对他说的。

他抬手轻抚晏清鸣的脸庞,自言自语道,「你在对谁说话?你把我…当成谁?」

晏清鸣对他的触摸一无所知,睡梦中轻皱眉头,除此之外再无回应。

澜苍苦笑一声,放下了手。

「催眠洗脑,应该能让你再次忘记他,没了他的存在,没了以前那些过往,你或许,会对我有情吧?」

他也不用再提心弔胆的整日担忧,那件事会被晏清鸣发现……

他在晏清鸣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声音轻缓,是敞心而谈,又像是卑微诉求。

「我步步为营,薄情重利,可唯独对你的感情,没有掺杂半分虚假。」

「清鸣,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我给了你需要的一切,可依旧换不来你半分心动。」

「澜叔突然不知道,我如今所谓的等待尊重,是否正确……」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怀里,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遥隔云端,无论离得多近,都感觉无法走进晏清鸣的心里。

少年时期,青年时期,晏清鸣的蜕变他都有所参与,可无论如何变化,那双眸子里,始终都没有他的身影存在……

明明如圣洁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却又散发着玫瑰般惑人的香,引人入胜,惊鸿一瞥便永生难忘,如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在所有人的心头都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所有人为了他争的头破血流,而他却冷漠观战,毫不动容。

曾经的晏清鸣清冷如莲,贵不可攀,如耀阳般,受万众瞩目,一朝跌落神坛,也毫不落魄,依旧有着自己的风骨。

无论何时,都那么让人着迷,引人心动。

曾经所有人都求而不得的存在,如今安安静静的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恩赐……

「你若独自盛开绽放,不为任何人停留,澜叔自然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拥有你,可你不该为了那个人动心。」

「既然都是肉体凡胎,都有七情六慾,你也一样会感受到的孤独,那…未来相伴在你身旁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他这辈子打心底想要的东西没几样,人生短短几十年,他不想轻易错过。

如同做了某种决定,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语气几乎是病态的痴缠。

「清鸣,不要怪我,我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必须留下曾拥有过你的证明……」

……

晏清鸣翌日醒来的时候,无比固执的要出去,澜苍眉头轻皱,询问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晏清鸣犹豫了一会,只好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

「上几天出事的那两个人,我打算亲自回去看看。」

澜苍无奈的嘆了口气,盯着晏清鸣的眼神复杂难懂,晏清鸣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澜苍劝道,「废物的死活无关紧要,你不应该太心善。」

晏清鸣对这番话并不认同。

他目前有能力也有精力顾及所有人,既然如此,他就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澜苍知道某些方面自己与晏清鸣的观点是不同的,他没办法把自己的观点强行塞进晏清鸣心里,他只好说道,「别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存在,把自己拖垮。」

晏清鸣点点头,「我有分寸。」

澜苍嗯了一声,起身带着他朝外面走去,「我陪着你,等到看完之后,儘快回来。」

晏清鸣皱了皱眉,「我已经不疼了。」

他不喜欢整天都待在这里。

澜苍对晏清鸣的抗议不予理会,晏清鸣跟在他身后上了车,不死心的追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正常回去?」

总得给他一个时间。

澜苍抬眸看了他一眼,酝酿了一会,说道,「月底。」

没几天了。

晏清鸣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车在晏清鸣居住的小洋楼前停下,晏清鸣下了车,澜苍随着他一同下来,跟在晏清鸣身后。

目前轮班交接,门口守着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那两个人朝着晏清鸣恭敬的俯身。

「先生。」

晏清鸣点点头,轻车熟路的往里走,来到后院,看到了露天摆放的餐桌,以及那天被绑走的两个人。

一群人围着桌子,热热闹闹,一个个似乎正沉浸在什么话题里,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好奇,根本没发现晏清鸣站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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