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了那么久的解开误会,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成了他一个人毫无意义的期待。

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他也可以给晏清鸣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可他却只一味的束缚。

其实,晏清鸣一直所追逐的,无非就是那些东西,若是自己愿意给他,他们又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被澜苍钻了空子,又怎么会让他生不如死的过了三年……

……

晏清鸣打了个喷嚏,平安当即过来用庞大的身躯往他身上贴,想给他取暖。

澜苍转头看了他一眼,「感冒了?」

晏清鸣点点头,「可能有点,最近温差有点大。」

澜苍嗯了一声,「衣服没带过来,就别回去取了,我让人给你准备新的,明早就差不多能布置好。」

晏清鸣点点头,他问道,「澜叔,晏锋他们大约什么时候会到?」

澜苍沉思一会,「不出意外,明天下午。」

晏清鸣的眼神若有所思。

晏锋的妻子在从青城的监狱出来之后没多久就重病去世了,晏锋和晏焚备受打击,曾好一阵子萎靡不振。

没了以前的底蕴,痛失那么多的手下,再加上有齐肖霖的打压,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卑微讨好澜苍,东山再起的极为艰难,如今根本不足以为惧。

走神间,车子已经在城堡下停住。

城堡看上去颇有年头,且距离市区极远,几乎是在山林里,有树木层层遮掩,任谁想要查到这里,都要废一番功夫。

晏清鸣下了车,抬眸看着眼前的房子,无论看到几次,都忍不住惊嘆。

这房子算是老古董了,当年工匠的手艺绝非现在这些能够比拟的。

他来这里的次数极少,澜苍的住处很忌讳被人知道,能有资格来这里的,只有几个心腹而已。

澜苍带着他往里面走,一边解释道,「这房子可有年头了,我家祖上,很多辈都是在这里,以前是官员,后来慢慢转到如今的生意上,人丁也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分散,愿意留在这里的,如今,就只剩我一个。」

「幸亏你来了,不然,这里只有我和几个佣人,每日闷得很。」

「我让人收拾了一下客房,你看看满不满意,不舒心的话,明天跟管家说一声,他会给你重新布置。」

晏清鸣摇摇头,「我不挑。」

他有个地方就能住。

澜苍点点头,对他说道,「早些休息。」

言罢,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晏清鸣收回视线,来到澜苍给他安排的房间,推开门。

卧室里面的一切并没有过分讨好的华丽,但一切都是按照他喜欢所布置的,看上去极为舒心。

他从来没主动说过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但澜苍观察入微。

澜苍这几年来没对他有过太亲昵逾越的举动,处处都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做到最好,永远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若非他冷血冷情,估计真的会喜欢上澜苍也说不定,可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体会「喜欢」这个词了……

他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鼻尖能闻到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莫名的好闻。

晏清鸣看了一眼床头的位置,凑近嗅了嗅,眉头微皱。

果然,床头的位置香味更浓。

抬手摸了摸,指尖有一丝不明显的湿润,显然上面喷了东西,这香味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安神的香水,但晏清鸣已经不敢在床上睡。

澜苍虽然处处对他好,可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处处提防,迟早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抱着被子来到飘窗上,躺下之后缓缓闭上眼睛。

屋子的墙壁上挂着几副装饰画,其中一副里,画着一条黑曼巴,毒蛇盘绕着身躯,一双墨色蛇瞳在夜色下泛着诡异的光。

晏清鸣与澜苍的卧室仅有一墙之隔,澜苍垂眸看着屏幕里的监控画面,忍不住轻笑一声,「越来越聪明了。」

电话里响起男人有些疑惑的声音,「什么?」

澜苍收回了视线,说道,「没什么,政承,若是只摄入少量的香味,还有用吗?」

床头的香是他擦上去的,谢政承手里很多这类东西,不能对外发售,若非两人沾亲带故,估计谢政承也不会放心把这东西给他。

这香分两种,晏清鸣房间的是一种,他身上带着另一种,据说晏清鸣房间的那种香闻的习惯了,会不自觉对他身上的香产生依赖。

他担心晏清鸣察觉,所以没有用多少,打算逐日加量,可如今看来,似乎可能性不大了。

谢政承苦恼的摊了摊手,「那估计就没什么用了,毕竟,这东西本身作用也不大,依靠香来产生的依赖,到底不是本质上的,他心底始终对你没感情,既然软的不行,不如直接来硬的,」

「当年你从我这里弄走那种药,还借了医疗团队,也都是用在他身上的吧?兜兜绕绕了一大圈子,到现在不是还没把人吃到嘴?」

澜苍嘆了口气,「虽然没能吃到嘴,但是终归弄到手了。」

谢政承毫不在意一笑,「我的人弄到手了,也吃到嘴了。」

澜苍道,「可是你这样,他会恨你的。」

谢政承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眼底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我跟他差了十岁,还比他高出一辈分,终归不能指望着他会爱上我,除了这种办法,我别无其他,不是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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