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连忙抽出一旁的纸巾,胡乱的擦着,可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血流到了衣服上,就连床上都染上了血。

晏清鸣紧忙从床上起身,动作幅度有些猛,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疼痛不已。

身体疲惫无力,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躺了很久,不只是如澜苍说的一下午而已,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废掉了。

缓了一会,从床上颤颤巍巍的下来,扶着墙壁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他才不要在这里等死,就算是死,他也要选个自己喜欢的地方。

步伐艰难缓慢,他挪到病房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

走廊里亮着的灯有些暗,暗到有几分诡异,安全通道的牌子泛着绿色的光,在这夜晚,让人心中发慌。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扶着墙壁,轻手轻脚的朝着电梯口走去,即将走到的时候,转角处冒出来个人。

男人穿着西装革履,人高马大,冷着脸站在晏清鸣面前,冷声道,「干什么去?」

晏清鸣抬头看着他,说道,「下楼一趟。」

男人拦在他面前,「不行,齐总说了,你哪里也不能去。」

晏清鸣试探着说道,「那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男人嘲弄的嗤笑一声,「不行。」

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

晏清鸣看着他,眸子微眯。

眼前这个人,是个生面孔……

男人啧了一声,伸手推了晏清鸣一把,晏清鸣本就站着都吃力,这齣其不意的一下,让他没有丝毫防备,当即被推得踉跄一下,下盘不稳的摔在地上。

这一摔,晏清鸣站都站不起来,两条腿的骨头钻心的疼,疼到他面色煞白。

男人慌了神,「你…你别吓我!我没用多大力…」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顿时一个个在别的角落守着的人纷纷涌出来。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走廊里,此刻竟然有几分拥挤。

晏清鸣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突然,一双手探过来,环着他的腰,托着他站起来。

澜苍让他整个人依靠在自己怀里,转头看向那个对晏清鸣动手的人,冷冷的剜了他一眼,转而抱起晏清鸣,朝着病房的方向回去。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后背的衣襟已经被冷汗浸透。

完了……

澜苍将晏清鸣放回病床上,掀起晏清鸣的衣摆,看到了后腰处那一小块淤青,顿时心疼不已,抬手按在那里,想把淤青揉开。

晏清鸣的声音不稳,「澜叔,好疼。」

澜苍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忍一忍,现在疼一会,不然之后你得疼好长一段期间。」

淤血不揉开怎么行。

晏清鸣倒吸一口凉气,「不止是那里,我浑身都好疼…」

澜苍的手顿了顿,垂眸看着晏清鸣,眼神里有几分异样。

晏清鸣不是矫情的人,能让他开口喊疼的,必然已经不是什么小疼小痛。

那种药,带来的症状和白血病的症状差不多……

澜苍想到这里,沉着脸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顿时,灯光亮到晃眼,房间内的一切他终于看清,看到了晏清鸣蜷缩。的身体,以及床单上大片的血迹……

澜苍脸色微沉。

他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出了病房,不一会又折返回来,手上拿着几片药餵给晏清鸣。

「澜叔弄了一些止痛片,你吃一些试试有没有用。」

苦涩的药片入口,晏清鸣皱着眉头喝下冰冷的水,仰头将药咽下去,趴在床上等着药物起作用,澜苍一直陪在他身边,紧张的手心冒冷汗。

没想到会这么遭罪……

过了许久,晏清鸣的身体才缓缓停止发抖,呼吸恢復平稳。

澜苍问道,「不疼了?」

晏清鸣嗯了一声。

澜苍鬆了口气,扶着晏清鸣到一旁的陪护床上,随后亲力亲为的给晏清鸣把那染了血的床单换下来。

晏清鸣阻止道,「澜叔,我缓一缓就好,这些事我自己做吧。」

澜苍没有任何停顿,俯身将新的床单铺整齐,「我来你身边,是照顾你的,不是以长辈身份自居来享福的,这些事,交给我做就好,你安心养病,以后有事,第一时间找我。」

晏清鸣看着澜苍忙碌的背影,缓缓开口道,「澜叔,我可以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

澜苍的背脊不自然的僵硬了一剎,问道,「你做什么?」

晏清鸣说道,「我想打电话。」

澜苍追问道,「打给谁?」

晏清鸣如实回答道,「梁禾。」

这个名字让澜苍鬆了口气。

「你那个职业赛车手的司机吗?打给他做什么?」

晏清鸣对澜苍毫无保留。

「我这边也还有一些人手,我不用顾忌齐肖霖未来会不会对我那些在青城的产业打压,我想问问梁禾,能不能试着带我出去。」

澜苍拿出自己的电话递给晏清鸣,「你用吧,我去把这个床单扔掉。」

晏清鸣点点头。

澜苍拿着换下来的床单走出病房,他朝着电梯口走去。

刚刚推了晏清鸣的那个男人,此刻正面如菜色的站在那里,看到澜苍过来,一时焦急的想要解释,「澜…澜爷…」

话音未落,澜苍将手里的东西一把扔到那个男人脸上,抬手狠狠一耳光抽过去,「啪」的一声响,他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内侧有细小的倒刺,倒刺擦着脸颊划过,那个男人的脸上顿时出了几道渗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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