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被找到了。」
余臣琰站在一边,不免看到了上面的东西,顿感不妙,重华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但是其他人要是知道了……
吸血鬼为什么被屠杀殆尽,人尽皆知。
「这个时候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南方……想逼我就范。」
单文昕紧紧捏着手里的信封,现在重华不知道会被他们怎么折腾,而议和……绝对不行。
「臣琰,能查到他们到底把重华带到了哪里吗?」
余臣琰看着单文昕陡然阴沉的脸,「可能需要三天。」
「可我等不了三天,通知下去,参加议和。」
单文昕几乎是一瞬间就拟订了计划,议和对战红军,不可能,重华,他也要带回来。
他两个都要。
当晚,会场里,单文昕一身戎装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作为这次抵御外敌的主力,单文昕的地位和话语权自然不同于往日。
而单文昕却是罕见得没有端着一幅冷淡模样,眉宇间皆是戾气。
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法逼他就范的人,已经不配他有任何礼貌和教养。
他答应了议和,但地点必须他来定,其他人本就居于下风,只是听说重华是他信任的副手,这才出此下策,想要威胁单文昕,或者从重华嘴里套出点别的信息。
但他们错估了单文昕这个人。
他可以忍辱负重,也可以忍气吞声,更可以一声不响地拼命抵抗外敌,但他不是软柿子。
在单文昕踏入会场的一瞬间,会场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诸位,我的副手不见了,有谁见过他吗?」
单文昕一把拖开了桌前的主位,金刀大马地坐在桌前,微微眯了眼,眼底的那颗小红痣在苍白病态的脸上愈发殷红,给他的气质平添一抹阴狠。
会场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单文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掏出了腰间的白朗宁。
随手指向了身边的一个军阀。
「说,否则,让我等一分钟,我就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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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少帅帅不帅?
第94章 瓦解
会场里鸦雀无声,置针可闻,单文昕等了半分钟,稍微移了一下枪头对着的人。
「砰——」
一声枪响彻底划破了会场里的寂静,一名军阀身边的副将捂着左肩膀,鲜血从一个黑洞里喷涌而出。
「你!」
「单文昕!你欺人太甚!」
单文昕转过头,看着那个直呼他名的人,笑容很阴冷,「不要忘了,我穿着军装就是单文尧啊,何况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没有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单文昕高声压过其他人的声音,枪头再次对向了那个军阀。
「我数三个数,再不说,我取你项上人头。」
「三!」
一声落下,另一名军阀站了出来,「黄口小儿!你当我们都是单枪匹马来的吗!」
单文昕斜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那你觉得,我凭什么这么有底气坐在这里,拿枪指着你们?」
对方眼神一凌,并不相信单文昕的话,而自己的下属突然跑进来,在他身边说道:「大帅!独立小队失去联繫了!」
这一句话说得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其他人都听见。
「二!」
单文昕转了一下手里的白朗宁,对准了那个人的头颅。
终于,在单文昕要说出下一声时,对方开口了,「城西钢厂……」
「砰——」
其他人惊慌地看向子弹开向的地方,那名军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而他的军帽已经掉落在地。
军帽的正中心,被射出一个漆黑的洞。
漆黑的钢厂车间里,改造过后的车间像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重华被一根银链子吊在牢笼正中间。
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到了他的面前。
对他露出笑得白森森的牙,「重华,还记得我吗?」
重华抬起头,对上了欢叔的脸,「是你……!你答应艺哥会放了我,你食言……」
欢叔仰头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样的东西啊,就是太认死理,又占着太好的气运,什么都是头筹,这不,兜兜转转,又回到我手里了。」
「誓言而已,契约而已,因利而合,利尽而散,只有你们这样愚蠢又可笑的东西,才会把这些无所谓的空口白话当真罢了!」
重华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病态的男人,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可怜,眼里只有利益,只有贪婪和欲望。
「那你们……真够可悲的。」
重华拧着手里的银链子,链子已经没入皮肉,咬着他的骨头,吞噬他的血肉,刺痛和灼烧顺着创面撞击着他的痛觉神经。
「可悲?你说我可悲?你们才是又蠢又可悲吧,全族都死干净了哈哈哈哈哈。」
重华看准时机,忍疼猛地挣断了腿上的链子,抬起腿一脚踹在欢叔下巴上,仅此一秒,重华拧着手腕,挺起身,一口咬在银链子上。
鲜血顺着唇角滚落,重华咬紧了牙,尖牙被灼热磨平的同时,银链子终于断了。
他的手腕也已经鲜血淋漓,几乎要露出森森白骨。
重华一脚踩碎了欢叔的手,像看垃圾一样,一眼都不想再分给他,连杀了他,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