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晏风鬆了力气,看着陆闻州,「好了,能量补充够了。」
陆闻州抬起手,捏着他两边脸颊,「用完就扔,有你这样的吗?」
「有呀,我不就是。」晏风说完,笑着吻了一下他唇角,「好了,别耍赖,回房间去。」
陆闻州忍不住捏了捏他后颈,「进房间。」
晏风眼珠转了转,跟在后面进去。
刚一进去,发现陆闻州书桌上放着一样东西,不由奇怪,「你什么时候买的乐高?」
「早买的,只是之前没时间拼,等考完试你和我一起拼?」
「可以。」
晏风坐在床上,手往后撑着,看向对面,突然想起来两人之前周末会在窗户后聊天。
要么就是隔着窗户发信息,明明下楼就能见面,非要隔着一条街。
「c大那边的专业你选好了吗?」
「报志愿的事,还是再等等,不过我想了下,差不多就那几个专业。」
「我想考历史。」
「历史?」
「嗯,比较感兴趣,原本想学考古
的,但是考古似乎就业方向的话,从事比较单一,我想了下,历史也可以考研究所,还可以当老师,不行的话,还有别的。」
以前一直觉得未来很远,但等真正的面对时,会发现其实一点都不远,相反还很近。
甚至近的可怕。
陆闻州靠着窗户,两条长腿交迭着。
放下手里的魔方,往楼下看了眼,发现麻团正趴在狗屋前喘息,应该是刚玩回来。
「明天你真的要去考场等我?」
「怎么,不让?」
「舍不得你那么早起床,不然放完这两天你又要回学校了。」
「我还以为阿姨会在附近的酒店给你订一个房间。」
陆闻州失笑,「又不是很远,订什么房间,全城都为了高考让路,不会堵车的。」
晏风抽过一个抱枕,「好像也是,那你接着看书,晚上早点休息,我回家了。」
「真就走了?」
「那你还想做什么?」
晏风笑看着陆闻州,往他桌上瞄了眼。
果然在他来之前是在看书,就他瞄到的这个地方,陆闻州已经看了四遍了。
从高一到高三的知识点,全部看了四遍,同时还要应付学校里的各种加强考试,锻炼应试能力。
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抬头时发现陆闻州已经站在面前,晏风顺势往后靠,被陆闻州扣着腰。
晏风盯着陆闻州,「明天和后天都加油,我会在考场外等你。」
陆闻州眨了一下眼,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会尽全力。」
晏风:「一定要尽全力,不管结果如何,全力以赴。」
陆闻州:「好。」
唇齿相触时,晏风合上眼,任由陆闻州肆掠横扫,算是考前的充电行为。
这阵子他看着陆闻州彻夜复习,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做题,连吃饭时间都会背几句单词。
唇角有些麻,连舌根都在发酸。
晏风轻哼一声,陆闻州往后退开,看着晏风红润的嘴唇,眼神暗了暗,迅速往后退,让自己冷静下。
晏风缓了下,脸上热度没有下去,不过风吹进来,还算凉快。
房间里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交织着,清冽的雪松中混着清甜的栀子甜味。
晏风轻
咳一声站起来,「那我回去了,免得白女士待会儿把厨房炸了。」
陆闻州点头,跟在他后面,打算送他下楼。
「阿姨做饭?」
晏风点头,「嗯,我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我猜是失败的蛋糕。」
陆闻州不禁想,烤到黑乎乎的蛋糕,那得温度和时间调到了什么地步。
楼下的阿姨看着晏风和陆闻州出来,问了一句,「州州要去晏先生家呀?」
陆闻州摇头,「没有的事,我送他下来,顺便看看麻团。」
晏风朝阿姨点头,看了一眼那边跑过来的麻团,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好了,我回去了,再不去,今晚厨房真的要炸了。」
陆闻州蹲下来,看着晏风,「家里阿姨不在吗?」
「请假了,家里有事,反正这段时间也不忙,我妈就大方的给人放了半个月的假期。」
接下来半个月,幸好他在宿舍,不用接受白流音的荼毒。
什么都好,就是做的饭完全找不到可以下口的地方。
晏风嘆了声,回到家里,才刚打算去厨房里看看情况,就见白流音举着锅铲跑出来。
晏风对上白流音的眼神,立即上前,安抚了一句,「妈,你先缓缓,我去看看,晏杳——!」
朝楼上大喊了一声,晏风快步走到厨房,看了眼烧起来的锅,面不改色拿起锅盖,往上一扔。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避免了一场火灾。
晏杳听到晏风喊自己,蹬蹬蹬跑下楼,看着厨房里往外飘的呛人的烟。
吓得以为家里失火了,连忙抱住白流音。
「妈!哥哥呢,不会在里面救火吧!家里的灭火器呢?在哪在哪,我去哪!」
白流音听到晏杳着急的声音,想起自己的锅还烧着,晏风冲了进去,吓得看过去,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