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叙比较内向,他和你不熟,好像不太合适……」沈然挠了挠脸。
郁卿尘点头:「行,那下午我顺便去办点事。」
昨天晚上闹得有点狠,吃完早餐,沈然就趴在沙发上,郁卿尘给他揉了一会腰,又给他后穴上药。
被撑开了一整晚的穴道相当地吞吃了手指,郁卿尘蘸着药膏在穴道内涂抹按压了一会后,习惯性在前列腺按了按,抽出手来。
沈然感觉到一根表面涂满了药膏的暖玉进入了穴口,不知是什么构造,暖玉并不冰凉,甚至还在微微发热。它不算粗,却非常长,等郁卿尘将它塞好时,沈然甚至觉得小腹都要被顶得凸起。
之后郁卿尘扶着他坐起来,那暖玉便轻轻抵住了结肠口。沈然骤然一喘,倒在了郁卿尘的怀里,他身体轻颤着,动也不敢动,缓了许久,才堪堪接受敏感点被持续触碰的感觉。
「忍一忍。」郁卿尘亲了亲他的耳朵,「两个小时就好了。」
郁卿尘塞暖玉本就无意为难他,过了一会沈然便适应了。
到底是关係刚刚更进一步,沈然完全克制不住想亲近郁卿尘的欲望。等他渐渐放鬆下来,便忍不住抱着郁卿尘要亲,对方似乎也是如此,两人上午几乎跟连体婴儿似的,就没分开过。他们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有的没的,黏在一起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都没干。事后回顾起来仿佛在浪费时间,却又觉得分外温暖。
取出暖玉时郁卿尘没拿稳,不小心把暖玉推得更深,坚硬的器物结实地撞上了结肠口,敏感的肠道骤然一缩。沈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乱蹬,条件反射式的溢出一声呻吟,这才发现原来暖玉表面雕刻了螺纹,顶部比柱身要大,穴肉缩紧时更显饱胀。他颤抖着念了一声「卿卿」,郁卿尘便抚摸他的脊背,安抚地问:「然然,还好吗?」
「……你是故意的吧。」沈然声音发颤,「快拿出来。」
「是的哦。」郁卿尘从善如流地抽出了暖玉,这次没再作妖,「只是想试试然然的敏感程度。」
说完,他的手探到前面,摸到沈然半勃的阴茎,问:「要我帮忙吗?」
「我下午还要见人的……」沈然坐起来,挥开他的手,「静静就好了。」
听到沈然这次毫不留情的拒绝,郁卿尘知道他走出了游戏状态,笑着亲了亲爱人,道:「好。」
沈然见到季言叙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眼熟的人,邹明渊。
此时他的手正搭在季言叙的肩上,身体靠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笑。季言叙轻微皱着眉,正想要挣开对方,身体绷得近乎于僵硬,两人之间瀰漫着一股旁人插不进来的氛围。
那一刻,沈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季言叙很快就看到了他,像是轻抒了口气似的,走过来和他打招呼:「沈然,好久不见。」
邹明渊站在原地没动,也向他扬了扬手:「哟,然然子今天气色不错。」
沈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下,明智地没多问,道:「还有其他人吗,没有那走?我开了车,顺便一起吃个饭。」
「走走走。」邹明渊手指上也套着把车钥匙,他一边走一边转钥匙,说,「把你家那位顺便喊上呗,一会小叙坐我的车。」
闻言季言叙像是想反对,最后又沉默了下来。沈然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之后路过洗手间时,季言叙进去上厕所,他们在外面等。
微妙的气氛总算淡了些,沈然问:「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悄悄回来的,就前两天。」邹明渊冲他眨眨眼,「谁都没告诉,要不然我还能顺利堵住小叙吗?」
沈然忍不住问:「你俩什么情况?言叙之前不是说跟你掰了吗?」
邹明渊沉默了一会,长长地嘆了口气:「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形势不明朗,我也不好跟你概述。」
「行,什么时候明朗了你跟我说一声。」沈然向后靠到墙上,「言叙敏感话少,很多事他不愿意说,你别强行逼他。」
邹明渊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只说:「他现在不爱搭理我,要是找你谈心,麻烦你捡能跟我说的地方给我说点。」
沈然应了声,之后又跟邹明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季言叙和邹明渊都是沈然在实习时认识的,季言叙冷静内敛,在专业能力上有多出色,在与人相处时就有多稚拙。邹明渊热情外向,是邹家的小少爷,郁卿尘也和他关係挺好。
在公司实习时,三个人因为是校友而彼此有所关照,相互之间关係都不错。那时沈然和郁卿尘相处已有半年,从未婚夫夫关係变成了已婚夫夫。他们结婚典礼办得盛大而浪漫,全城瞩目,沈然都不用专门声明,全都知道他已婚。
这半年沈然在郁卿尘的陪伴下改变良多,郁卿尘平日里温柔纵容,牵扯到原则性问题却严厉得不行。
有段时间沈然对未来感到迷茫,压力很大,在回到郁卿尘和他共同的家时往往也不想说话,郁卿尘好声好气地问了几次他都敷衍了过去。之后在周五他们做爱的时候,郁卿尘用拇指按压着沈然阴茎的铃口不允许他射精,重复问了一次:「然然,最近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沈然被他逼得直哭,郁卿尘说什么都不肯鬆手,只能抽噎道:「压力大……没有别的……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