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给我解决。」
甘霖知道他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他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立刻改口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骂你了,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现在知道认错了。」商繁把裤腰的拉带递到甘霖手里,「不好意思,晚了,赶紧按我说的做,不然就不是用嘴解决这么简单了。」
甘霖的伤还没有好,再来一次恐怕要上医院,他宁可去学校受精神罪也不要再被商繁折腾到医院受肉体罪。
在颤颤巍巍下,甘霖还是照做了。
商繁的手机录像对准他的脸,摸了摸那鼓起的面颊,故意挺直腰杆,甘霖差点吐出来。
「想吐是吗?憋着,你今天要是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吐个够。」
屋子里只有桌上那一盏檯灯发出有限的光,他们就在檯灯的旁边,照的角度很刁钻,刚好能清晰的录到甘霖的脸。
甘霖在商繁的威逼下坚持了十几分钟,虽然没有达到商繁想要的效果,但看着甘霖难受成那样,他也于心不忍,就放过了他。
甘霖双手撑在地上,一直干呕着,商繁塞给他一包纸,甘霖疯了一样抽出一堆纸张不停的擦,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伴随着一声声咳嗽。
商繁坐在床边,欣赏刚才录下的东西,他笑着调侃道:
「表情很迷人,不过技术还需要再练练,以后你只要你骂我,我就还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知道了吗?阿霖。」商繁又恢復正常温柔的笑意,像给小狗顺毛一样摸了摸甘霖的头髮,甘霖躲也不敢躲,把地上的卫生纸都扔进了垃圾桶里,无力地靠在墙边,面颊绯红。
商繁并没有要离开他房间的意思,而是整理好裤子拉开椅子坐下来,指挥他:
「过来,把剩下的几道题讲了,今晚早点休息。」
「我,我去洗个手。」甘霖转身去卫生间里,反锁了门,打开水龙头,他忍不住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到底狼狈成了什么样,不过是红了眼睛,嘴里还有微微的腥咸味儿,看上去,还算体面。
他走出卫生间,商繁静静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唰」的写着什么,他走过来,双手在身前搓了搓,小声道:
「那个,商繁,我...我有点不舒服,今晚可以提前结束吗?」
听到他说不舒服,商繁盯着他,「哪里不舒服?要紧吗?」
「没事儿,就是头晕,胃难受。」
甘霖撒了个谎,想快点赶走他,商繁把他扶到床上去,想了想说:
「我去给你煮点银耳粥,养胃的,你等会儿。」
商繁终于离开了他的房间,甘霖把被子蒙上自己的头,蜷缩成一团,在神经紧张中缓缓进入了熟睡。等商繁端着一盘银耳粥上来时,人早喊不醒了。
可惜他煮了大半个小时的银耳粥,还特意放了樱桃,商繁没再打扰他,怕东西浪费,自己就解决掉了。
晚点,他又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帮着把甘霖没写完的练习册做完,并在每一道题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解题思路步骤。
临走,他看着床上的甘霖,开了口型,说的是「晚安」。
次日清晨。
甘霖穿戴好校服,准备去把桌子上的练习册都收拾一下装进包里,伸手的一瞬间,碰到了夹在练习册里突出的便利贴,他翻开看去,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解题思路和步骤。
原来在他昨晚睡着后,商繁帮他写了这么多内容,且他很容易看得懂。
甘霖苦涩的笑了笑,把书併拢放进了包里。
等他下楼来,商繁刚把早餐摆放好,看到甘霖,他双手一顿,对甘霖柔软一笑,招呼他,「早啊,快来吃饭,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早自习了。」
甘霖倒吸了口凉气,抓紧书包带子,坐到饭桌前,拿起一个小笼包慢吞吞的往嘴里塞,手里的银耳粥微微温热,甘霖囫囵地吹了几下就两口吞下就准备起身出门,被商繁叫住,他没有回头,只觉得脖子被搂了过去,他一抬头,商繁的还在对他笑。
「走吧,上学去。」
甘霖没有出声,被商繁搂着出门了。
第38章 反常
今天学校出现了一个盛况,商繁搂着甘霖来上学的。
在过去的将近两年里,从高一到高三,不管换多少新生和毕业生,对这对兄弟的事情都有所耳闻,因此谁都默认他们是不变的仇人。
而作为当事人的五班全体学生,更是对这件事情当做表面禁忌,从来不在二人面前谈论。
今天一大早,商繁拉着甘霖的手一前一后地进了班,原本嘈杂的班级在奔走相告中变得安静。
「哎!先别抄作业了,你看门口!」
「什么啊?」
「卧槽!什么情况?」
「商繁,拉着甘霖的手?甘霖不是最讨厌商繁吗?居然愿意让他拉手?」
「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啊......」
「这哪是一点点,简直太奇怪了!」
在大家传在耳朵里的极小的讨论声中,商繁和甘霖二人坐到了位置上。
作为甘霖关係最好的云杉和杨晨也自然而然注意到了二人的动静,云杉围过来唤:
「甘霖!你感冒好了?」
甘霖微微抬头,有些彆扭的笑着,「额,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