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晓冲闫阳笑笑,「阳阳想吃什么?阿姨去给你弄点儿。」
闫阳本就不是一个特别爱吃的人,听罢摇摇头,「不用啦,下午吃的饭现在还撑着呢。」
「那小零食总得来点儿?你俩在屋里玩也能吃。」说罢也不等闫阳他们说话,自顾自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了几包薯片,就要给闫阳送过去。
闫阳哪敢让长辈给自己送东西,三两步过去把薯片接了,「谢谢程阿姨。」
程晓晓看着面前乖乖站着的闫阳,刚想说些什么,程述就过来碰了碰闫阳胳膊,说:「妈,我们先回房了。」
「嗯,好。」程晓晓讷讷地看着这俩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阿姨晚安!」闫阳乖声喊。
程晓晓侧头看着这俩一前一后往里走的背影,刚才两人的小动作在她脑子里不停回放。
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才会有这样习惯性的亲密?
进了房间,闫阳把薯片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迫不及待原地起跳,挂在程述身上,勾着人脖子要亲。
程述手托抱着他,把他放书桌上坐着,低头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足够热情,一顿黏糊下来闫阳被燥得有些出汗,他抱着程述的腰,脸埋在程述颈窝轻轻喘着气,鼻尖蹭了蹭程述脖子,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撒娇,「好想你啊。」
程述没说话,低头亲了下闫阳侧脸。
久别重逢,啥也不干光是抱着就很让人开心。
「洗澡?」程述在他耳旁说。
「嗯。」闫阳晃了晃腿,接着缠上程述的腰,手又勾上他的脖子,看着程述笑:「一起嘛?」
这样的姿势让他们几近贴在一起,彼此是啥情况都知道。
程述单手捏着闫阳的脸揉了揉,「自己洗。」
「哼。」闫阳抓住程述揉着自己脸的手,凑过去在他下巴咬了口,挑衅:「胆子这么小。」
程述点点头,承认:「芝麻胆。」
闫阳鼓鼓腮帮,鬆开夹着程述腰间的腿,双手撑在桌面,身子往后仰,抬了抬下巴,说:「那你走开,我要去洗澡了。」
程述没动。
闫阳抬脚在程述小腹踩了几下,「走开呀。」
这会儿的闫阳像极了矜贵的小少爷。
还是个被亲得脸红嘴巴红耳朵红的小少爷。
程述抓住他的脚腕,盯着闫阳的脸,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忍不住欺身上前,托着闫阳的屁股,把他抱进浴室。上回程述答应闫阳的事儿,也终于兑现了。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闫阳穿着薄短袖睡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烫热的温度和念腻的触感,手无意识地重复着虚握,张开,虚握,又张开的这俩动作。
「脑袋转过来。」程述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在闫阳下巴处挠了几下。
闫阳索性侧过身,一头磕在程述肩上,说不清什么心情,说话声儿也不大:「程述……你怎么长得这样大。」
「你说什么?」程述正呼噜呼噜地给他吹着后脑勺的头髮,能感觉到闫阳在说话,但听不清。
「没什么。」闫阳摇摇头,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程述身高比他高,体格比他壮,怎么着来说那里比自己大也是很正常……
头髮被吹干,闫阳也自告奋勇的要帮程述吹头髮,于是浴室里的画面变成了闫阳举着吹风机,一脸认真严肃地帮程述吹着头髮。
而程述则是抱着闫阳的腰,微微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人。
闫阳的刘海被自己刚才帮他吹头髮的时候撩上去了,此时白净的额头露出来,也因为刚刚那事儿,脸跟染上了粉胭脂似的,圆溜的眼眸都润得不行。
闫阳和他贴得很近,感受到程述的反应顿时瞪大了眼,像只受到惊吓的猫。
这人,怎么还能硬!?
吹风机被关停,闫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述掐着腰抱到了床上。
刚才只是在回味触感,这会儿又结结实实地碰上了。
闫阳被刺激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沌,只会闭上眼睛胡乱地亲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程述。
等再被放开,闫阳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唯二能说得上来的感觉是麻,舒服。
他单手抱着程述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吭哧吭哧地喘气,任由程述把他抱起来,半靠着床头。
闫阳看着他拿过床头柜上未开封的抽纸,拆开包装,抽了几张出来帮他擦手。
擦到肚子时,闫阳听见程述笑了声,说话的声音有点哑:「澡白洗了。」
「怪我?」闫阳哼唧着说。
「怪我。」程述下床,把闫阳身上弄脏的衣服脱了,又去浴室烫了条热毛巾回来,「帮你擦。」
有人伺候闫阳当然不会拒绝,双手一摊躺在床上,十成十的娇贵小少爷,「快点儿,我要睡着了。」
「好好,遵命。」程述把热毛巾覆上闫阳的肚子,小少爷被热乎乎的毛巾捂得闭上眼舒服地嘆了声。
程述收拾好回来时,闫阳已经大喇喇躺在床上睡着了。
把人往里挪了挪,程述在闫阳身旁躺下,关了床头的灯。
爽也爽了,舒服也舒服够了,本该是一夜好梦到天亮的一晚,程述却在凌晨被闫阳的哼哼唧唧的声音闹醒了。
以为他是在做噩梦魇住了,程述把怀里的人抱紧,哄小孩儿似的,搁在他后背的手一拍一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