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原谅的闫阳开心了,终究没从程述的背上下来,还伸手弹了下程述的耳朵,「你耳朵好红,脖子也好红,是过敏了吗?」
「不是。」程述言简意赅。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作为好看且自知的人,闫阳对自己这张脸还是挺有自信的,「我难道不好看吗?」
第14章
程述被闫阳磨得没办法,「好看好看好看,行了吧?」
「你好敷衍啊。」闫阳的手指在程述的背上戳戳戳。
「阳儿。」程述喊了他一声。
「嗯?」闫阳抬头看着他。
程述抬起左手掐着他的下巴,右手扶着闫阳的肩,身子往左边倒,从背对着的姿势变成面对面。
闫阳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程述掐着他下巴的那隻手,还有肩上那隻手上。
程述鬆了扶着闫阳肩膀的那隻手,掐着下巴的手往上移了些,变成掐着脸,没站起来,闫阳就顺势靠在他怀里。
「唔唔唔……」闫阳被掐着脸蛋,说话叽里咕噜的根本听不清。
「我是不是很久没抽你了。」程述说得慢慢悠悠的。
闫阳扒开程述掐着他脸的手,抱着他脖子,腿缠上程述的腰:「我是病人,你不能抽我!」
程述快要被他这个动作笑死,哪有人害怕还往人家怀里钻的,抱着人站起来,往楼梯走:「晚了,病恹恹的我最喜欢抽。」
抽这个词代表什么,只有他俩才懂。
就是那年闫阳玩抓小鸟惹程述生气的时候拿来道歉用的。
那会儿程述已经半个月没理他了,闫阳不光心里着急,面上也着急得不行,天天给爸妈打电话说程述生他气了怎么办,不光给自己爸妈打,还给程述妈妈打。
奈何人程述是有脾气的,谁来劝都不好使。
最后还是闫阳自己想了个法子,学着电视上那些人犯错了被人打大板那样,找了跟木棍去敲程述的房间门。
等人开门了就把棍子往他手上塞,自己就趴在程述床上,说:「我错了,你抽我吧,别生气了。」
所以抽这个在他们俩这儿就是……打。屁。股。
那次也是真的被抽了,好在抽完俩人也和好了。
平时他俩小打小闹不怎么会用到『抽』。
满打满算程述也就抽过闫阳两次,第一次是闫阳抓他小鸟,第二次就是闫阳初中偷偷不吃饭晕倒那次。
「我这次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闫阳侧着头,把脸闷在程述颈窝。
太轻了。程述轻蹙着眉,托着闫阳没几两肉的屁股往上颠了颠,然后上楼梯。
到了房间,程述坐在床上,闫阳跨坐着程述的大腿。
程述拍拍他后背说:「鬆开,睡觉。」
闫阳还是摇头,「小述……你…教我打游戏吧?」
这话说得很小声又很含糊,几乎是咕哝出来的,俩人现在还是面对面贴着的状态程述都没听清。
「什么?」
闫阳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我说,你教我打游戏好不好?」
「我说怎么黏黏唧唧的,原来是有事儿啊?」程述勾着嘴角,看着闫阳期待的眼神,「怎么想玩游戏了?」
「你们今天在那里聊游戏,我都插不上嘴。」闫阳靠着程述的肩膀开始装可怜,「感觉自己像被排挤了一样……」
「别装。」程述捏了把他的脸,「好好说话。」
「反正我就是要玩,你教我也玩,你不教我我就偷偷玩。」闫阳本来说的就是实话,插不上话的感觉真难受。
「知道了。」程述推推他,「下来。」
闫阳一听就知道程述答应了,乖乖听话从程述腿上起来,「那我们啥时候开始?晚上吗?」
「是,晚上,你现在闭上眼睡觉。」程述把人摁倒,给他盖上被子,闫阳觉很快,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程述坐在床边看着他,以前还挺红润的唇,经过这次晕倒后就变成了淡淡的粉。
程述轻轻嘆了口气,怎么就这么能磨人呢?要说程述认识的人里边儿,闫阳是最会撒娇的。他那种撒娇,就是你明知道他是有目的的撒娇,你还是无法拒绝。
闫阳一觉睡到晚上老妈喊他起来的时候才醒。
扭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却黑,再看一眼时间,都八点了。
杨梅梅看着儿子着急忙慌地爬起来,差点没摔个大马趴,凶他:「你可小心点儿你的脑袋。」
闫阳嗯嗯嗯地应着,穿了拖鞋跑到窗那边喊「程述」。
程述房间是亮着灯的,只不过窗帘被拉上了,闫阳不知道程述在不在房间,听不听得到他喊他。
好在没过几秒,程述房间的窗帘拉开了,回了他一句:「知道了。」
闫阳心满意足地下楼吃饭。
因着有要事,闫阳这一顿饭吃得很快,甚至在程述还没来的时候就吃饱坐沙发上等着程述过来。
杨梅梅不咋管孩子,他活得开心快乐就成,跟他说了句等会儿记得关灯就上楼休息了。
闫阳应着,眼睛快黏在院门上了。
因为上回没带钥匙回不了家,这次老爸老妈回来,为了他家傻儿子,特地把院门上的锁换成密码锁。
刚换上闫阳就把密码报给程述了。
程述就在闫阳的翘首以盼中拎着个黑色袋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