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进得去……
感觉到艾多因的注视,欧律司哑声说:「不太好看是吗?请您见谅。」
「这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其实是有的,「反、反正进去了也看不到的……」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东西侵犯您实在是有些僭越。」
「其实也还好……」就算知道欧律司说这些话可能是故意的,但艾多因听了还是忍不住安慰几句,「比较实用主义……反正平时也不怎么看,不重要。」
「那您满意吗?」
这问题简直像是性骚扰,艾多因实在不好意思直说,只好点点头。欧律司的耳朵红了一些,他眼底的颜色更深了:「我会努力让您喜欢上的。」
「……」
这是什么话啊,怎么像是在建立不正当性关係一样,他又不是买春的大叔……
不过欧律司的确是他买回来的……
心情变得有些微妙的艾多因轻咳一声,纠正道:「不用努力也可以的……」
「请您转过身,现在这个姿势您会很辛苦。」
「转过去就看不到脸了……」
「……我会尽我所能地让您舒适。」
欧律司没有推拒,他把艾多因的腿又打开了一些,环到自己的腰上,而后托高艾多因的腰,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做完这一切,欧律司俯身亲吻艾多因的腹部,就像是即将进入某个极其庄严神圣的场所前要先祈祷一样。
「唐突了。」
欧律司的举动让艾多因越发害羞了,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那个位置也太高了吧,这算是因为紧张亲错了吗?看着欧律司这样,自己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一些。
那么大,也不知道进不进得去……
艾多因死死地一闭上眼睛,轻声地给了欧律司最后的首肯。
「……进来吧。」
以此为界限,这场亲热发生了质变。
之前的亲热只能说是小打小闹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性爱。
欧律司进入的一瞬间,艾多因的脑袋是空白的。
身体好像被开了洞,他疼得浑身战栗,第一想法却是幸好自己遮住了脸,没让欧律司看见自己的眼泪——这次可不是因为舒服流的。
可欧律司怎么会感觉不到艾多因的异常?
「该死……」
明明那么小心,却还是没能避免吗?
欧律司懊恼地低声骂了一句,却又不敢乱动,他感觉到艾多因僵住了,呼吸也变得不自然,便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从艾多因遮住的手臂下流出的泪水。
欧律司浑身一震,明明疼的是艾多因,他却发出了比艾多因更重更大声的痛苦的呻吟,脸色顿时刷一下变得苍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
艾多因顾不上疼痛,一把抓住欧律司的手,疼得又是一阵抽气,欧律司顿时不敢动了。
艾多因顺了好一会呼吸,努力让自己开口时显得正常些:「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弄得我这么紧张,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不是说会努力吗?」
「我用手指就好了。」
「你别逼我说些没羞没躁的话好吗……」艾多因无奈地轻咳,「我都……让你进来了,进来前也都说了这么多了,别雷声大雨点小啊。」
「但您会疼。」
艾多因忍着不适直起身,他这个动作吓得欧律司连忙伸手想扶住,却又意识到自己不能乱动僵住,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艾多因伸出手摸了摸欧律司的性器,说实话真是有够狰狞的,跟淫秽色情读物里面的主角一样。不过,这东西的温度灼热和那激动得直跳的经络都比主人直白多了——欧律司想要得要命。
「……原谅你了,快点将功赎罪吧。」艾多因知道从欧律司的角度出发劝说是没有用的,只好说些不知羞耻高高在上的话了,「……笨蛋。」一点点疼都受不了,还总是话里话外都如狼似虎好像要把人拆分入腹似的,虚张声势。
真是个傻瓜。
接下来欧律司的动作都相当小心,用不会让艾多因羞耻的温柔爱抚使艾多因放鬆。虽然欧律司那些狂热的行为让艾多因无法招架,但他知道那些才是欧律司真正想要做的,现在这样的爱抚只是纯粹地帮助自己放鬆。
每次放鬆一点点,欧律司就更加进去一些,然后缓上几秒。明明很温柔,但艾多因却有种被步步紧逼到喘不过气的感觉——欧律司的东西到底还是太大了,再怎么一点点挤进来也无济于事。
不过,疼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艾多因鬆了口气,他可不想看欧律司顶着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和自己做爱。
贲张的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截,欧律司性器的尺寸甚至比艾多因直肠最宽的地方都要大,直接把艾多因的身体硬是挤成了他的形状,每一步都在一次次突破极限。
「……嗯……」
在欧律司的性器挤到某个点的时候,艾多因终于发出了有些甜腻的呻吟。
「您感觉到舒服了吗?」语气听着像是要哭了。
艾多因也想哭了,心情被欧律司搞得大起大落的还不够,还得亲口承认有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惩罚啊,到底是谁罚谁啊……!
「……嗯。」艾多因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摸了摸欧律司的头,「很有感觉,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