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垣一言不发抱着胳膊凉凉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绕开他走到楼下厨房。

再上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两个榴槤!

何言的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盛董,Boss,老大,咱不能这么玩啊会受伤的会……」

「怕什么受伤?你不是说过吗,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

两个榴槤稳稳当当放在何言的面前,盛垣慢条斯理摘掉厚实的手套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不为难你,光脚站上去就行,一直到罗闻起床的时间。」

六点!他要在榴槤壳上站两小时二十分钟!

「有话好说啊盛董!」何言一把抱住了盛垣的腰身,「你听我解释,是阙爷!阙爷教我这么做的!」何言出卖兄弟毫不犹豫。

盛垣才懒得听他狡辩,大手一挥拍开他的手爪子,「我闻不了榴槤味儿,我去隔壁卧室睡,你好自为之。对了,把榴槤肉剥出来再站壳,别白糟蹋了。」

门哐几关上,何言闭了闭眼,心情极为沉痛。此刻他觉得可以在头顶上悬一条横幅,上书:

【沉痛悼念乱听损友建议而英年早逝的何院长】

敢不站吗?不敢。

盛垣出了门站在宽阔的走廊犹豫了一秒,右转进了何言的卧室。

罗家别墅二楼卧室有的是,好几个都空着,但主要是何言的卧室有铺盖被子,省的再倒腾房间。盛垣这么告诉自己。

何言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余温,盛垣钻了进去裹紧被角,依稀还能闻到何言身上特别的味道。

他莫名其妙轻笑了一声,安心的闭上了眼。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忘记反锁门了。这是盛垣接手盛氏集团以后,第一次睡觉没反锁卧室的门。

第二天一早,罗闻的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是谁把厨房两个榴槤给我拿走了!」

何言真的老老实实站了半夜榴槤壳!

走出盛垣的卧室的时候,脚底板疼的只想砍了。他琢磨着美人鱼当年拿自己的嗓音和老巫婆换取双腿的时候,走路也就这么个疼法吧。

他双腿发软跟个幽灵似的飘到罗闻的面前,顶着俩大黑眼圈,「都给你剥好了,别嗷嗷。」

罗闻看着他手里的盘子吓了一跳,「不是,何院长,倒也不必这么客气,帮我剥榴槤剥了一整夜?」

何言没功夫搭理他,转身上楼想要补个觉,就听见开门的声音,盛垣一身着装整齐匆匆下楼。

「起这么早?」何言问。

「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罗少爷,借你家车用一下,过两天我让人给你还回来。」盛垣说话间已经走到玄关口利落换鞋。

「要不你把我也带走吧!我在这山沟沟里都快成和尚了!」

罗闻扑过去想要抱大腿,却被何言一把拎住了后衣领子。

「老实待着,身体养好之前我俩谁也别想走。」何言说话从盛垣手里拿走车钥匙,盛垣抬头疑惑看他。

「我送你去。你开车我不放心。万一路上有电话呢?」

「太好了赶紧走!」罗闻仰面朝天在沙发上打了半个滚。小爷我今天放假了!

何言却拉着盛垣的手坐了下来,「安心吃早餐。我们等等阙爷,他来了我们再走。」

罗闻一骨碌翻身起来,「不需要!」

这边何言电话都已经打完了,「嗯,好,麻烦阙爷了。」

罗闻:……

一把辛酸泪。

第三十章 阙爷带孩子

黑色的轿跑在山路上行驶,还好经过几天的疏通,道路障碍基本都已经清除,滑坡的危险路段也都做了加固。这几天雨势渐弱,能见度也高了很多。

何言开车,盛垣坐在副驾,走的是阙之渊给的那幅路线图,还算好开。

「其实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能开。」盛垣有点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坐副驾驶,平时司机开车,作为总裁他都是坐后排。

何言单手扶方向盘,目视前方,空出的右手搭在他光滑细腻的手背上,「这不是多一点时间和你共处吗?」

盛垣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手从他手底下抽走,「好好开车。」

何言真的是见缝插针勾搭人,过了山里那一段陡峭难开的道路上了大路,他就开始不停地骚扰盛垣。

「盛董,给我剥个橘子,防止我犯困。」

盛垣不耐烦的给他剥好了橘子,整个怼到他的面前。

「餵我,餵我。我开车呢没法拿呀。」

盛垣深吸一口气,「你刚才摸……碰我手的时候怎么就行了?」

何言立刻把眼皮耷拉下来,「哎呀我困了。」

盛垣:「……」

一瓣柔软的橘子带着怨气戳到他的唇边,何言脖子一动嘬进了嘴,丰盈的汁水入口,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男朋友餵的就是甜。」

盛垣:「你再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滚下车,我自己开。」

何言安静了两分钟,也就两分钟不能更多了。又张口开始了,「哎给我剥点瓜子。」

盛垣额角青筋直跳,「你不要太过分。」

「用嘴剥就行了,手剥伤指甲。」何言继续不要脸,「没事,我不嫌弃,我期待已久。」

盛垣忍无可忍,又剥了个橘子掰了一整半个堵上了他的嘴。

何言迅速把那半个橘子吞了下去,眼睛亮得能扫射雷达!「你看你看!你已经学会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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