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对自己审美也快绝望了,但是还是好奇地用自己的手在祂的身体上仔细摸索了起来,祂的身体表面有一些完整的羽翼,也有完整的触手,但是更多的却是他不懂有什么功能的奇怪附肢,长的短的,软的硬的。
他把其中一个像短棒一样的结构研究了半天,然后发现那个东西好像是用来交换气体的。
有点奇妙。
江辞感嘆着,然后手下不停,又顺着祂外表轮廓摸到了一个肉和肉堆迭在一起形成的褶皱。
「嗯?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把手伸了进去,从里面摸出来几根漆黑的鸟羽后,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些圆溜溜的、还在咕噜噜滚动的大眼珠子。
他戳着那些眼睛,笑着对洛兹问道:「眼睛长里面能看见吗?」
洛兹无奈地卷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从里面拉了出来,「并不是一定需要用眼睛来感知。」
江辞一脸我明白地点头,但是等再张口时还是问道:「那到底能不能看到?」
洛兹:「……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
江辞现在的心情彻底愉悦了起来,他抱着洛兹的一隻大翅膀,把脸埋在了翅膀的绒羽中,大声笑了起来。
……
海市。
林桐站在鑫星製造厂的一个厂房楼顶,认真地盯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路过工人,试图从他们的背后的影子中找到潜伏的刘天授。
「这个没有,这个也没有,卧槽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跟个老鼠一样躲得这么严实啊!」
看了一会儿,林桐就使劲揉了揉眼睛,一脸崩溃地叫了出来。
自从李屹舟离开以后,她被迫接手了沿海的大部分工作,海市也是沿海城市,这次它出了事情,下面的人解决不了,就只能她亲自来了。
但是没想到了现场,她却发现事件比她想像的更加棘手,因为人家根本不跟她们打,而是躲藏在人群中,对着普通的人类下手。
现在她已经站在这里看着那些工人已经超过五个小时了,这里的工人都是穿的统一的浅蓝色工作服,带着蓝色帽子,眼神不好的看上去连男女都不分不清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老大抛弃我,自己跑去了云市啊!我也想去看江老闆啊!!可恶啊!!!」
就在她对着空气咆哮的时候,一个人徒手从楼下爬了上来,还没到林桐的跟前,他就兴奋地叫着:「桐姐!它死了!它自己死了!」
林桐也冲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肩膀跟着叫道:「谁死了?谁自己死了?」
「就那个刘天授啊!它死了!突然就死了!太奇怪了!」
林桐:「怎么回事??快!详细说。」
那个男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憨厚地说道:「就刚才,我们安排在南边那片区域的齐天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不太对,但是还没等到他动手,缩在影子里的刘天授就突然自己从那个女人的影子中脱落了,傻呆呆地趴在路的中间。」
「他觉得刘天授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不像是要攻击的样子,反而像是十分恐惧的样子,所以他就没动手,直接就站在旁边观察,然后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刘天授的灵魂自己熄灭了,身体也直接溃烂变成了一团烂肉了。」
林桐脸上的表情呆住了,「哈?」
「是真的,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反应过来的林桐就洛兹在他的耳边说道。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叫着:「它死掉了,结束了!去通知他们,打包东西回家啦!」
然后她就兴奋地从楼上一跃而下,直接往外面跑出去了。
她可怜的下属在后面茫然地对着她伸出了手,「桐姐,它的尸体还在那里没处理呢……」
这边刘天授死了的消息也同步传回了李屹舟的手中,他接到消息后,就直接推开了戴岚山的办公室的门。
「所长,刘天授彻底死了,我们没有动手,它就自我崩溃。」
戴岚山停下了笔,抬眼看他。
李屹舟顿了下,然后又不确定地说道:「是江辞做的?」
「嗯。」
戴岚山看着他说道:「也不全是,不过是洛兹在背后顺水推舟罢了。江辞,他始终是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李屹舟出现了思考的神色。
不过戴岚山并不想接着讨论这个话题,他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对着他问道:「屹舟,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
李屹舟也跟着进入了工作状态,他说道:「我们联繫了许多大型的组织,包括密大、国际非自然力量监管局、女巫协会、特殊生物研究所、血月协会……只有密大和少部分的几个组织对我们的关于星网的提议有兴趣,其他的都拒绝了我们的交流申请。」
「很正常的事情,先和同意交流的协会接触接触。另外,特管局内部的清理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李屹舟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满满的戾气,他咬了咬牙,语气森冷地说道:「一些人已经不再忠于特管局!」
进入特管局的要求是十分严苛的,自身的灵感、理解力什么的都不说了,在加入特管局的时候,还会进行相当严苛的心理测试,保证他们在加入时没有反社会人格,心理健康正常,没有例如偏执等不利于从事这种危险工作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