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觉得如果我成功引诱到你了,也算是我自己的本事。」陆鸣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认真的盯着卡维尔的眼睛,「所以说,交易达成吗?」
卡维尔忍俊不禁,「你不是很抗拒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吗?」
「跟人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大是大非,陆鸣还是拎得清的,不可能为了这点儿彆扭的小心思,就放弃接触沈天昼的机会。
卡维尔思考了一下,随后在陆鸣严阵以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这个交易可以,但是你的筹码不够。」
「什么?」
卡维尔竖起三根手指,微笑道:「至少要陪我三晚,我才会让你见沈天昼一面。」
陆鸣:「?!你奸商吧!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卡维尔摊了摊手,云淡风轻的道:「这是由供求关係决定的,这个交易我可以不做,但你却不得不做,所以就算我坐地起价,你也没办法。」
陆鸣咬了咬牙,「我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吗,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算计我?」
「公私分明嘛。」卡维尔轻轻拍了拍陆鸣的脸,眼含笑意,「做不做,宝贝?」
陆鸣心一横,狠声道:「三晚就三晚,但是你必须让我见到沈天昼,活的!」
「当然,我很守信用的。」
卡维尔按住陆鸣的肩膀,将他缓缓压倒在大床上,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慢慢解开了他腰间的睡袍带子。
陆鸣身体僵硬,下意识想反抗,又强行忍住了。
卡维尔笑笑,轻声安慰:「别害怕,我会对你温柔的。」
……
三个小时后,陆鸣奄奄一息的蜷缩在被子里,身上全都是斑驳的红痕,有的是亲咬出来的,有的是直接用手弄出来的。
长时间的蹂躏让他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汗湿的黑髮散乱的搭在雪白的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微微喘息着,眼眶也是红的,漆黑的眸子一片水雾。
怎么看,身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色/气。
卡维尔精神很好,也很满足,他起身倒了杯热水,拿了吸管,放到陆鸣嘴边,体贴的道:「喝点儿水吧。」
陆鸣虚弱的瞥了他一眼,声音低哑的控诉:「骗子…」
说好的会温柔对他呢,狗屁温柔,就差把他弄死在床上了!
卡维尔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一边给他按摩腰,一边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叫做利益最大化,在有限的时间内儘可能压榨你的价值。」
「……」陆鸣再次发出质疑的声音:「我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吗?其实我是你的仇人吧?」
卡维尔佯装无辜:「怎么会呢,我多爱你啊,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陆鸣:「滚吧你!」
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当姿势从躺着变成坐着的时候,陆鸣脸色一变,发出一声充满痛楚的闷哼。
陆鸣强忍着不适,一边在心里问候卡维尔的八辈祖宗,一边竭力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卡维尔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想去洗澡吗,我抱你。」
陆鸣推开他,气若游丝的道:「我要去见沈天昼,帮我拿衣服过来…」
卡维尔哑然,「现在?现在可是半夜,听话,等到天亮再去。」
陆鸣不放心的盯着他,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有点儿可怜。
卡维尔无奈的做下承诺,「我保证这几个小时里不会出什么事儿,你乖乖躺在睡觉,睡醒了再去。」
陆鸣现在确实没力气走路了,也只好妥协,无力的躺回床上。
第六十一章 有良心,但不多
即使被折腾到半夜三点才沉沉睡去,陆鸣心里记着事儿,睡得也不是很熟,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醒了。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白皙皮肤上的斑驳痕迹愈发的清晰,原本淡红的颜色变得更深了,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疯狂酸痛着,稍微一动,骨头就散架了,身后那被过度蹂躏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刺痛着。
一想到昨晚的事儿,陆鸣脸色就很难看,偏偏卡维尔还十分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仍然恬静的睡着。他如此安稳,与自己的惨状对比鲜明。
陆鸣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扑过去揍他一顿。
他费力的推开对方,掀开被子,深呼吸了几下,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赫然发现上面有一圈红痕。很显然昨晚卡维尔曾经绑过他,可能是嫌他总是挣扎吧。
他一动,卡维尔也醒了,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时间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
「天已经亮了。」陆鸣不善的道,「别忘了你的承诺。」
卡维尔笑了笑,「不会忘的,你也别忘记我们的交易内容,还有两晚。」
陆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像昨晚那种强度的情事,要是连着再来两次,他真的会死的吧!
「你…」陆鸣吓得磕绊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你没说要连着来吧,不能分期吗?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劳累过度会死的啊!」
卡维尔看他这副慌张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伸手摸摸陆鸣的脸,安抚道:「好啦,让你休息两天也可以,但是要在一周内完成交易。」
陆鸣算了算帐,觉得这还行,不至于伤筋动骨,于是就点点头,同意了。
他掀开被子慢慢的下床,刚踩到地板上就腿软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卡维尔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调侃道:「太娇弱了,斑比,要不要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