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于栖直接把他丢到房间的床上,他才停止这些操作。
但是希尔修斯拒绝陆于栖的靠近,说:「雄主,我不行。」
陆于栖俯下身来,笑着道:「没关係啊,我行就可以了。」
他在希尔修斯睁圆的眼睛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的扣子,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压低声音:「反正你现在也睡不着。」
希尔修斯迅速往床的另一边滚去,再次出声拒绝:「不。」
「你怕什么呀。」陆于栖忍着笑,说:「这次绝对不会让你腰疼。」
「不。」希尔修斯从床上爬起来,思考了几秒后说:「我觉得已经够了,精神安抚两次也足够了。」
言下之意,可以降低频率,至于他旳信息素对陆于栖的影响,这件事先缓一下吧,他以后一定多加注意,控制情绪和控制信息素。
陆于栖闻言收敛笑意:「希尔修斯,你是把我当工具吗?」
什么工具?
希尔修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用完就丢?渣……」他想说渣男,但又发现不太对,想了想改口:「渣雌 !」
这个希尔修斯听得懂,当即停下躲开的动作,直直地看向陆于栖,再联合上下文,很快就明白了那个工具是什么意思。
陆于栖没有在笑,但也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希尔修斯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是有这个想法,现在被雄虫点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有些手足无措:「雄主……」
陆于栖没有应他,看起来有点冷漠。
希尔修斯看了他一会,片刻后慢慢垂下眼睛,陆于栖见状轻轻嘆了一声,伸手把他抱到怀里,说:「心理素质可能还要再练练。」
在他的预想之中,依希尔修斯的性格,应该是理直气壮,要么是面不改色才对。
希尔修斯闻言立即转身咬了他一口。
陆于栖轻轻嘶一声:「你怎么老是咬我。」
「你怎么这样。」他气得都不叫您了,又开始揪陆于栖的衣领,但是没几秒又慢慢鬆开,把头抵在陆于栖的肩膀:「对不起,我之前确实是这个想法。」
「但是现在不会了,所以您别这样看我,我觉得有点难受。」
被温柔对待过后看到冷漠的表情,落差感是很大的,希尔修斯控制不住地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他抱着陆于栖的腰,又低低叫了一声「雄主……」
几乎是一瞬间,陆于栖就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淹没了。
他抬起希尔修斯的下巴,很轻柔地亲他:「对不起,别难受好不好?」
「我错了,宝贝,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刚落下,希尔修斯就忽然抬起眼问:「您叫我什么?」
陆于栖又亲了亲他:「叫你宝贝。」
「好奇怪啊。」希尔修斯沉默了一会说,压下心里升起的微妙情绪。
「那好吧,希尔修斯。」叫什么他都没有意见,只是刚刚忽然就想那样叫而已。
「……」希尔修斯仿佛在沉思,非常的认真,过了一会,陆于栖听到他说:「但是您可以偶尔那样叫我。」
他的耳朵悄悄染上薄红,陆于栖见状,感觉自己的心尖又被轻轻挠了一下。
口是心非。
「好,都听你的。」
「雄主,那我们扯平了,您以后不要翻旧帐。」希尔修斯难受的情绪也不全都是因为陆于栖,更多的难受是来源于回忆起的往事,他不会迁怒,所以调节得很快。
陆于栖亲他的时候,希尔修斯发现他没有生气,莫名鬆了一口气,最后一点难受也在听到那个称呼后消失。
陆于栖现在什么都应好。
希尔修斯看着他,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片刻后贴上来:「雄主,我有点怕疼。」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个,但陆于栖还是出声安慰:「怕疼是很正常的事。」
「您不会觉得奇怪吗?我是军雌。」
似乎社会就默认了军雌不怕疼,因为军雌要上战场,就算不上战场也会有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雄虫也更喜欢鞭打军雌,因为军雌从来都是默默忍耐,不会喊疼,他们都认为军雌不应该怕疼。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不怕疼才是奇怪,陆于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只能说他们能忍,但不能说他们不怕疼。
不怕疼那是因为还不够疼。
希尔修斯哦了一声,说:「那您轻一点。」
「啊?」
话题跳跃太快,陆于栖一时没能跟上。
希尔修斯重复:「您轻一点。」
陆于栖茫然地看着他:「什么轻一点?」
希尔修斯凑上去主动亲他,然后又退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极其干净。
陆于栖马上就明白了,不自然地清咳一声,正色道:「我觉得你说的对,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不是还要去你雌父那吗?」
他本意只是想逗逗他,谁知道一个不留神逗过火了,现在心里还愧疚着,再加上他其实也不用这么频繁。
毕竟昨天才过去。
可是也不对啊,陆于栖有些疑惑,忍不住问:「我弄疼你了吗?」
希尔修斯是这样形容的:「其实也不疼,但是好奇怪。」
他还想给陆于栖再形容仔细一点,但是被陆于栖阻止了,如果真给希尔修斯说出来,那他不能保证今晚还会不会是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