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若曼上将和海因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望向了岑遥。岑遥能感觉得出面前的上将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笑:「你好,岑遥。」
「你好。」岑遥面对这个极有风度的男人笑了一下:「若曼上将,很荣幸能和您见面。」
考虑到岑遥,若曼上将做了一桌中餐,味道说不上多好,但岑遥很给面子,主动开了带来的樱桃酒。一顿饭算得上是其乐融融,要是海因和若曼上将没有互相攀比放冷气的话,应该会更完美。
饭后准备回程,海因却突然收到军部的临时会议,岑遥在汉娜的劝说下留宿。
今夜星空不错,云淡月明,风吹过树叶,树荫婆娑。海因和若曼上将回到家时已是傍晚,门厅里留了灯,客厅的洁白墙面上挂着一幅片椴树叶拼接的艺术油画,因为风动,油画上落了斑驳的树影。
父子俩极有默契地静了声,一路上忧心谈论的局势和风雨欲来的动盪在此刻归于平静。海因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一路回了他的房间。
智能管家利兹为他开了权限,房间里温暖的灯光和岑遥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安抚了海因身上所有的疲惫。趴在床上玩游戏的Omega对他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晚?」
「帝国的航舰在三小时前未经通行许可介入了玫瑰领域边缘。」海因挂好外套,利落地解开了内衬的铜扣,他不太想在这种平静安然的时刻谈论动盪的政事,岔开了话题:「在玩什么?」
「星际穿越。少将,想不到你年少时也是个网瘾少年啊。」岑遥查看海茵的游戏记录,晃了晃腿,直起上半身看见海茵脱下了衬衫,健美的背脊有刮出来的几道红痕。Alpha光着上半身解军裤皮带,不紧不慢地说:「没进军校前确实有很多时间玩游戏。」
海因若曼可能是经受了长达十年军校教育的原因,身上总有一种严谨的克制和冰冷的禁慾感。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罕见地放鬆,随意抽出腰间的皮带时动作带着散漫,手臂肌肉张弛,腹肌微收,完美地展现了肩背到侧腹流畅的肌肉线条,金髮微微凌乱。岑遥承认,他确实被这顶级男色诱惑到了。
岑遥从不会委屈自己,当下叫了声海因的名字,在Alpha那双蓝眼睛望向他时弯了下眼睛,对海因招了招手。
Alpha光着上半身屈膝上了床,还没说话,脖颈就被搂住,岑遥笨拙又有些心急将他扑倒在床,薄荷的冰冷带着柔软吻上了他的唇。
海因一愣,下意识地护住了岑遥的腰,掌握了主动权反客为主,他捂住了岑遥白皙细腻的后颈,Omega细碎的呻吟和喘息掩盖在了被子里,泛粉的指尖虚空抓了两下。
利兹陷入了待机模式,岑遥的游戏半路下线。窗外微风徐徐,满院子的花香在冷月下竟有股清冷的味道。
岑遥在海茵解开系在腕间的皮带时轻轻抽了口气,抖着声音说:「玩脱了。」
他半阖着眼,两人没做到最后,但是也挺刺激。海因难得有些懊恼,抓住岑遥的手腕虚虚圈着。岑遥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下海因大腿,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海因揉着岑遥的手臂,爱琴海湾这没有备修復仪。「下次不舒服就直接说。」海因说:「我对你总容易没轻没重。」
岑遥听到他的话笑了下,对海因床上凶狠床下君子的做派勾得有些心痒,他用指腹抹了下海因腹肌上的薄汗,说:「反正爽了,想这么多干啥。」
「不过确实有些不舒服。」岑遥懒洋洋地枕着海因的大腿,继续调戏说:「你的床太硬了,你调一调,软的滚起来舒服。」
「是吗?」海因靠着床头垂着眼睫,听见这话却没什么反应,伸手握住了岑遥的腰,附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岑遥的耳朵一瞬间就红了。他抬眼看向Alpha那一脸的禁慾样,心想,妈的失策,居然被反杀了。
【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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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不疼的。」
床确实不软,睡到大半夜岑遥睡得腰酸痛,他不讲理地将海因弄醒,踢了下海因叫他下床调试。
海因因为职业原因睡眠一向浅,在岑遥翻身时就已经醒来,被踢了一脚也不恼。光着上半身下床调试了床铺的软度,顺便倒了杯温水。
爱琴海湾坐落在A1区,夏季空气湿润降雨频繁,又因为背靠森来海域,夜深时能听到浅浅的浪涛声,空气中有股草木的清香和凉爽。海因听了很多年,他十五岁前都是在这种声音的陪伴下进入的梦乡。
海因站在露台上听了半响,一杯水喝完,他又倒了杯,带着点微薄的凉意回到了房间。
岑遥却没在睡,手肘撑着上半身,薄被滑到了腰间,朦胧的暗夜里omega光裸的身体有种洁白的纯净感,岑遥的表情很宁静,见到海因进来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声,小声说:「海因,有浪涛声。」
海因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将水杯递到了岑遥的嘴边,低声说:「除了海浪声,还听到了什么?」
岑遥低下头就着海因的手喝了半杯温水,又闭上了眼睛听了会儿,说:「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鸟叫声。」
「是夜莺。」海因躺在岑遥身边,他很享受这一刻,在某个平常午夜,和偶然惊醒的岑遥闭着眼睛听浪淘声,他遵循内心的欲望将背对自己的岑遥抱在了怀里,两人的体型差很适合拥抱,海因现在已经能把握拥抱岑遥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