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面上的表情犹疑无比,不过对主子的忠诚与做下人的本分,让他直至退下后都没有说出口。

站在门外,他面色麻木,转身离开时恼怒地挠了挠头髮。

怎么就问不出口呢!将庄园改造成那般恐怖的模样,还遣散了仆人……公爵大人到底要做什么呢。

真就钓得人让人抓心挠肝……

……

浓浓的夜色将月色吞噬,雨声覆盖了昆虫爬行、树木吹打、悄悄咪咪作贼的脚步声。

薄柏掐着时间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再次对系统确定道:「你可看好位置,千万别带错位置了。」

系统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宿主,看我的吧。」

这座庄园里面的走廊、楼梯格局跟以前做的那座不太一样,因为是偷摸摸的性质,薄柏不能照亮,只能靠着墙慢慢摸索着。

不知上了几层楼,系统叫停了薄柏:「左边第三间!」

薄柏听后,便往左边走,不过一时有些急,额头撞上了拐角的墙壁。

「嘶~」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薄柏捂着头,在原地停了停,意识到没引起注意后,才鬆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系统瞧了一眼伤势:有些红了,希望别肿起来吧。宿主,别太急了,看着路。

薄柏「嗯」了一声,又摸着墙,小心翼翼地一一数过房门,等到了第三间房时,薄柏眼睛亮了亮,手搭在金属门把上,扭开。

他本来还担心锁了门,但索性门很轻易就推开了。

他探头,黑暗中也没瞧出啥,只看到床边似乎有人。

「甘甘?」薄柏轻轻唤了一声,走进去将门关上。

随着一步步走进,薄柏的心突然加速跳了起来,右眼皮也不祥地跳了跳,这让他靠近的步伐停了下来。

模糊的人影坐在床边,只是看着不像是五岁孩子的轮廓,还没等系统惊呼,那人用火柴划出一道火光,红红的火苗一下蹿了起来,将一张极其俊美苍白的脸蛋照亮,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后,又攸地熄灭。

「西泽尔。」

时隔五年的再相遇,薄柏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回归黑暗的房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寒意,鸡皮疙瘩蔓延上皮肤,薄柏本能感觉到危险,想拔腿往后跑,结果手、腰部被精神力紧紧缠绕,动不了分毫。

「跑什么?」西泽尔低声笑了笑,语调尾音上扬,在这样寂静的晚上,听起来极具温柔,却无端让薄柏觉得瘆人。

像是被什么黏稠、冷血的东西缠上了。

薄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起自己还带着系统出品的**,顿时升起一些底气:

「大人……我只是走错房间了。」薄柏压低声音,说话时到底有些心虚。

此话一出,身后的人一时没了动静,只是薄柏还没得到喘息机会,腰部的精神力就收紧了些,将薄柏往后拉扯。

薄柏被扯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被人抵住,落入了一个寒气凛冽的怀抱。

冰凉的指尖拂过薄柏脆弱的后颈,感受到血液流动的温热,西泽尔的喉咙发出一声嗤笑,随后他捏着薄柏下颚处的口子,轻轻一操作,就将**撕开了。

薄柏咬牙,心里把立flag的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神他妈品质保障,坑人!

不过他只来得及骂一句,身后的西泽尔感受到薄柏的不专心,低头张嘴咬了口薄柏的脸颊肉。

估计下了死口,薄柏疼地『闷哼』一声,身体的颤抖更甚了,像是被蟒蛇缠住的小狐狸,无力挣扎,只能用皮囊试图诱惑捕猎者。

不过狐狸总归是狐狸,本性狡猾地紧,已经上过一次当的捕猎者不再被狐狸表现的示弱所动容。

西泽尔垂眸,看见被自己咬出血的印子,恶劣地凑上去舔了舔,将冒出来的血珠舔舐干净,明明象征太阳光明的金眸此时却碜的让人毛骨悚然。

「还跑吗?」西泽尔轻声、温柔地贴近薄柏耳边说道。

薄柏这时候哪还敢否认,连忙顺着西泽尔的话道:「不跑了,不跑了。」

他感受到了生命到头的胁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薄柏心里喊着消失了的系统:救驾!快救驾!

但四处一片寂静后,薄柏的心咯噔一下,目光往四处扫了扫,突然一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个东西凑到眼前。

西泽尔的声音轻快的响起:「是在找它吗?」

薄柏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瞪大了双眼。

系统这坨小光团被雾蒙蒙的屏障包裹,像是小时候玩的琉璃球,只是里面的东西变成了系统,还是两个。

另一个应该是002,他们看起来试图想要撞开屏障,但毫无用处。

「能把它放出来吗?」薄柏吞了吞口水,忍着脸颊的疼痛,请求道。

他不知道西泽尔为什么有能力困住系统,但没有系统他根本没有能力面对这个『黑化』了的公爵。

西泽尔却不回答薄柏的话,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薄柏的脸颊,动作间咬破皮的肉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若给了你,是不是你又会离开。」西泽尔的话虽然是问句,但说出来确实肯定的语气。

这让薄柏没法昧着良心去否认,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的答案。

沉默带来的伤害有时候就像是尖锐的利器扎进人最柔软的地方,西泽尔倒是习惯了这种锥心的疼痛,他眼神贪婪,像卑劣的狩猎者想要将自由的灵魂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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