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靠近的机会,你去送吧。」他笑着杵了杵同伴,小声道:「里面多加了好多草莓。」
那服务员红着脸将饮料送了过去。
「谢谢。」希恩礼貌地扯出个淡淡的笑容,伸手打算接过。
结果还没碰到,便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截了胡。
安迪并不客气,他啜了一口,随即被草莓的甜腻齁了一嗓子,
「全糖?喝这么甜吗?」嫌弃了一声,他将这杯饮品重新放回希恩的面前。
「你也太不客气了。」希恩瞪了他一眼,而后对不知所措的服务员道:「没事,你先离开吧。」
服务员听此,看了眼模样昳丽的安迪,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安迪将服务生的异样看在眼里,笑了笑:「你的桃花真是不少。」
希恩没理他的调侃,换了根吸管,也不嫌弃这是安迪喝过的,大口喝了几口。
跟兰佛德雌父谈话时,他根本没喝几口水,而且后来咖啡也冷了,喝起来带着股粉末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喝。
安迪手撑着下巴,那双潋滟的眼眸撩过希恩喝过水的唇色,偷笑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笑的神情又变得严肃。
希恩知道他这是要谈事了,便搁下水,等待着。
安迪却是将一个方形手提包递给了希恩,嘴里道:
「连夜凑的,我问过你的主治医师了,药剂不能断,否则发作起来比你之前承受的还疼。」
希恩打开手提包看了一眼,里面冷冻着两支紫色药剂,是雄虫安慰剂的颜色。
捏着手提包,希恩抬头看着安迪,语气十分认真地询问道:
「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吧。」
他这一问,安迪神情一顿,还没回答,就听希恩道:
「如果是因为林恩的关係,我和他感情也就比陌生人好点。」
希恩很缺药剂,所以他答应了兰佛德雌父的要求,但是缺归缺,安迪将如此珍稀的药剂给他,不可能什么都不要。
而希恩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安迪说暗恋一隻雄虫的事。
而根据他的推断,大概率就是林恩了。
他不可能让林恩喜欢上安迪,唯一可能就是替身。
想到这,希恩将手提包放在桌上,看样子并不接受。
安迪不知道他弯弯拐拐的心思,看见希恩不接受,甚至有些生气道: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珍惜,难道还能指望谁来可怜你吗?」
说着,他带着威胁跟希恩道:「如果你不接受,我就把这事告诉兰佛德。」
怎么白给的东西还要强迫人要呢。
希恩知道了安迪不会拿要求换取后,心里就更加的奇怪。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事抛开脑海了,因为更伤脑筋的事出现了。
兰佛德雌父派出去接兰佛德回家的手下被打伤,无奈只能发消息,让希恩去安抚兰佛德。
「如果没事了的话,我有事要先离开。」希恩急忙起身,跟安迪道别。
安迪摇头表示没事了,而后将手提包塞给了希恩。
「注意身体。」
他看着希恩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眸中异样的情绪快要抑制不住喷涌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他轻蔑的笑了下,也不知道这讽刺是给谁的。
希恩家。
「兰佛德!」
希恩的突然出声成功制止住兰佛德下一波更强的攻击。
下一秒,气喘吁吁的雄虫被半虫化的兰佛德拥在怀中,像是对待随时会消失的珍宝,就算紧紧地攥着,也害怕下一秒就消失。
「他们要带我走。」兰佛德的声音依旧如从前,清玉如珍珠落盘,好听却也透着冷意。不过他的声调却透着股委屈,并像是印证般他询问道:
「你同意了?」
希恩不知如何回答,但沉默同时也是另类的回应。
兰佛德对此产生的痛苦不会对着希恩发泄,于是用一种冷到极致的眼神看向雌父派来的手下。
那是一种警告。
手下们虽然害怕,但家主的命令却让他们无法后退。
希恩被抱住,垂在身侧的双手在犹豫后,还是上抬,盖住了雌虫肩胛骨的位置。
「你要送给我的戒指,现在还送吗?」
他的话让兰佛德的冷意瞬间退散,怕雄虫会反悔,他将取出来就没放回去的戒指从口袋中拿出来。
「送的。只要你要,它就是你的。」兰佛德眼眸中的赤红如潮水般褪去,他捏着希恩的手,将戒指小心而郑重地带了上去。
希恩看着那枚戒指,心中与兰佛德是两种极端的情绪。
他低咳了几声,掩住声音的异样,道:「我听说了你要参军的事,这是好事。兰佛德你知道我正生着病,听说立了战功会有嘉奖。到时候,你帮我要些珍稀的药材,好不好?」
希恩摆出一副请求的模样,兰佛德一向无法拒绝,这次也一样,他捏了捏希恩的脸,再次确认:
「安迪说你的体质不好,经常生病才会吃药,是吗?」
「对啊,不然还能是绝症?你可别咒我。」希恩扯着笑容,看上去与平日无异。
兰佛德这才放心。
希恩对此连忙扯开话题,他摸了摸戒指,想起了一件事。
「还记得以前我说过,送你一条手炼你要答应永远带着吗?」希恩从房间里拿出两对星月银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