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说法的埃维斯在旁边鼓了鼓脸颊,最后眼不见为净率先上了飞行器。
他也会有领章的,等莱西毕业,他就有了!
霍祁东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他捏着手里庄严、冰冷,看上去就很高级的领章,虽然并不清楚这东西的含义,但就刚才的亲密动作怎么都像是在送定情信物。
他要不要也送个?只说谢谢有点尴尬啊。
思至此,霍祁东摸了摸自己的兜,
结果兜比脸干净。
「阁下,该走了。」旁边等待的警务长催促着,霍祁东只好先上了飞行器。
伊瑟立在原处目送着,飞行器启动时捲起的风吹拂着他的白髮,颀长的身段在玻璃窗外变得模糊,但那双金眸却始终追随着他的雄虫,即便在模糊中也闪耀着光。
直至看不见,霍祁东才收回视线,手中握着的领章变的炙热,烫着他的心口不规律的乱跳。
……真是要命了。
督查署。
一直以来雌虫比例超标最严重的督查署,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迎来了两隻俏生生的雄虫,诱惑程度说的确切点就是野狗群里突然出现两块香喷喷的肉。
霍祁东紧了紧口罩上的鼻樑条,望了几眼房间里靠走廊的小窗户,那里空无一人,但这种明明被盯着却找不到人而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在座位上动了动。
高级督查长雷利坐在桌子对面带着担心的问道:
「阁下,哪里不舒服吗?」
「啊?」霍祁东收回目光,后知后觉地摇头道:「没有。」
「您先喝着水,我出去一会儿。」雷利注意到雄虫一直在意的地方,额角的青筋凸了凸,和气的说了一句话便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刚出门,他的表情突变,揪住了窗户盲区底下偷看的一隻雌虫,而他的同伙早已后退几步,挺直地站立向雷利敬了个礼。
「部长下午好!」
被抓先行的雌虫投给他们一个不讲义气的眼神,而后羞赧地笑了笑:「部长,我错了。」
「偷偷摸摸的,我还以为是贼呢。」雷利冷哼一声,「看雄虫就看雄虫,在监控室光明正大看呗,在这里偷看,你以为自己还是半大的臭小子吗?要注意形象!」
雷利也体谅部下馋雄虫的本能,没说重话,甚至话里话外还教着他们正确看雄虫的方法。
「监控室的位置挤都挤不进去。」那隻雌虫沮丧的耷拉着嘴,只一会儿他抬头,眼里冒着光对雷利道:
「部长,里面那隻雄虫真的是霍祁东阁下吗?那个饰演了希恩的霍祁东阁下?!」
「什么希恩?」雷利作为已经迈入中年的雌虫,早就戒掉了对电视剧的瘾,加上最近他忙于工作,娱乐新闻头版并没有时间去关注,故而电视剧《红玫瑰和白玫瑰》的爆火,他是一点都不知情。
但这不妨碍他知道里面雄虫叫什么:「不过里面的雄虫阁下确实是叫霍祁东。」
这话一出,几个年轻的部下立马星星眼围了上来,「部长,能帮我们要个签名吗?我们真的超喜欢他演的希恩!」
「不可以!」雷利对部下的放纵还是有底线的,严词厉色拒绝了,在重新进房间时,他对几隻失落的雌虫提醒道:
「回去工作,别让雄虫阁下发现你们在偷看。等你们坐到我这个位置,想怎么看雄虫就怎么看,知道吗?」
显然这句话才最激励雌虫,他们一改沮丧,兴奋地点头,
「好——」
霍祁东看着雷利眉梢带着笑意走进来,还未来得及合上的门外溜进一些闹哄哄的打闹声。
好奇怪,外面果然有人在偷看吗?是想在我身上找到破绽?
想多了的霍祁东眯了眯眼,在面对雷利时挺直了腰杆。
「抱歉。让您等久了,那我们现在来捋一捋当时的事发经过,好吗?」雷利本来粗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放软。
霍祁东点了点头,将在心里默背了好几遍的草稿一一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遇袭的案子在今天审理,我就约着埃维斯和卡特一起去旁听,审理完了,我们就一起去了厕所——」
雷利适时打断,「据警务长的口供,您当时和卡特阁下打了一架?」
「呃……对。」雷利不说,霍祁东还真忘了这一茬,他捏着袖子缓了缓:
「其实挺难以启齿的……我和卡特都在追求伊瑟少将。」他顿了顿,继续编下去:「不过,伊瑟少将还是选了我,但卡特并不服气,毕竟雄虫嘛,总不甘心自己在这方面输掉了,我自认为和他关係不错,这次旁听我还邀请了他,可没想到他还是想撬我墙角,于是我跟卡特就在厕所打起来了。」
好歹是两辈子的编剧了,霍祁东这点临时发挥的功底还是有的,但愿被编排的卡特知道后不会跳脚——
「伊瑟少将真好运。」雷利听得很认真,不由感嘆一句,不过很快他示意霍祁东继续,「然后呢,您和埃维斯阁下是怎么遇到伤害马丁阁下的歹徒?是否看清了他长什么样?」
「很遗憾,我并没有看清——我从厕所出来,就想到楼底下冷静冷静,结果看到埃维斯很害怕地后退,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垃圾桶那里很快的跑走,埃维斯当时说『看见有人在垃圾箱丢尸体』,我们害怕极了,然后尖叫声引来了伊瑟和他的同伴,等后来,他们去查看了才知道是马丁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