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我自己来?」霍祁东还未说完,那军雌已经动作迅速的取掉了最后一块嵌进去的玻璃片。
动作快到连疼痛感都跟不上他,在涂完麻醉药剂后,霍祁东甚至没再感受到一丝疼痛。
牛逼呀,霍祁东想夸奖这位哥们儿的手法,结果别墅那边又出了岔子。
就在军医进去没多久,别墅外就出现了另一个组织协会——雄虫保护协会,简称雄保会的工作人员。
那人一出场,就提溜着一张印有司法部印章的逮捕令,语气趾高气扬:
「劳烦各位收工,现在这里由我们全权负责。」
说着,他让自己手下进去抓捕犯人,这期间还挑衅地看着周围军雌愤怒却还要隐忍的表情。
霍祁东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觉得这个部门效率蛮高的,在那人过来搭讪的时候,他还询问了下那个暴徒得到的处罚。
废掉精神力,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霍祁东不太明白,雄虫似乎是没有精神力的吧,但等到被抓出来的人押在他面前时,他懂了。
原来要被抓的根本不是那隻雄虫,而是作为受害者的雌虫。
「等等,是不是搞错了。」霍祁东有些不敢置信的拦下他们,但却得到这么一句令人可笑的话。
「尊敬的雄虫阁下,这可恶的雌虫在虫化后意图伤害雄主和幼崽,我们是不会弄错的,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放屁。嘶!。」霍祁东想要拦住他们,可是一动,那伤口就又开始崩血。
等到他缓过来,那雄保会已经押着那可怜的雌虫索西走向飞行器。
而索西用虫化后猩红的眼眸看了一眼霍祁东,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直到踏上飞船他才回过头对着霍祁东道了一句「谢谢。」
霍祁东心里有太多疑问了,他拉住身旁那个强大的白髮军雌,「你们就这样看着他被押走?你们也是证人,都看见是那隻雄虫想伤害婴儿的。」
那军雌睫毛颤了颤,直到霍祁东说完,冷静了下来,他才开口:
「阁下,在雄虫面前,雌虫的口供从来都是不作数的。」
但我是雄虫啊。霍祁东刚想这么说,但也许是预料到他想说的这句话,军雌道:「索西雄主的家族是军政要务人员,您奈何不了他。」
「可恶,该死的剥削者。」生在红旗下的霍祁东从未如此无力过,他拿在手里的剧本从指尖滑落,纸张在夜风中如飘飞的蝴蝶,抓不住。
霍祁东定定看着手里最后留下的一张封面,上面写着《红玫瑰与白玫瑰》
他想,也许雄虫根本不应该是男人角色,在这个极度不公平的虫族时代,被替身选择的应该是这些菟丝花的雄虫才对…
也许这个剧本设定是该改变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剧本是霍祁东直接对照男女,雄雌进行创作的。以前替身是雌虫,更改后替身是雄虫。
没错,两人见面不相识,今日依旧不是两人正式见面的日子。
嘿嘿嘿
第5章 合作 负重前行
「阁下,您的纸。」白髮军雌将捡回来的剧本递过来,打断了霍祁东的意气勃发。
「谢谢。」
霍祁东并不太在意的接过,由于已经打算废弃它,因此也没注意到剧本少了一页。
白髮军雌轻轻压了压帽檐,颔首示意。
此时军队人员正好要撤离了,刚才帮忙的军医面容沮丧的走来,在看到霍祁东时,强行振作地露出友好的笑容,询问他的伤势后道:
「如果阁下不介意,我们可以将你送回家。」介于霍祁东的伤势实在不便行走,这个军医略带忐忑的开口。
雄虫是很敏感的,一般都不愿意跟军雌走的太近,更何况是一军舰的军雌——
果不其然,雄虫摇头,但接下来说出话却让人十分意外:
「不用,我现在就住在你们军队基地里。」虽然是欠着钱被扣押的。霍祁东挠了挠脸颊,没把最后的心里话说出来。
周围的军雌们听见了,立刻想到了最近第二军团捡到的雄虫阁下,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亲和、优秀。
最后霍祁东还是顺势搭乘着免费的顺风「车」回去了。在下飞行器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跟那个白髮军雌好好道谢,但是等最后一个军雌下来,霍祁东都没有等到他。
「阁下!」赛门的声音突然在远处响起,带着急促和担忧。霍祁东寻声望去,只见赛门气喘吁吁跑来,金色的中长发凌乱的散开。
「您快吓死我了,今天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因为混熟了,赛门说话也不再小心谨慎。
「安心。我今天只是去见了个投资人。」霍祁东耸了耸肩,表情却十分怅然。赛门跟在一旁,见此有些不确认的问道:「对方反悔了?」
「不是。」霍祁东一想到那个噁心的雄虫,就浑身难受:「只是遇见了一件很噁心的事。」
赛门听出了雄虫不愿再提及的意味,便也不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剧本怎么样?有机会拍摄吗?」
霍祁东将剧本拿在手里,随意翻了翻:「我打算重新写。」不过等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咦」了一声,89页,结尾的结束页不见了。
那是他难得文艺一把,写的关于爱情观的结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