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面色不改,颔首回应,接着场子就被能说会道的艾尔接过去了,脱掉了虚拟装置器,艾尔被子弹击中的伤严重程度虽然降低了80%,但看上去还是很唬人的。
「抱歉。赛门部长正在路上,希望您再坚持坚持。」
艾尔露出一口大白牙,对着红队这群军雌们打趣道:「一定,我会在赛门来之前,儘量让伤口不那么快癒合。」
「……」
最后雌虫的癒合速度还是没赛门部长快。
在被敷衍的涂上药剂时,艾尔头往伊瑟这边一偏,小声道:
「你说,赛门这个大反派笑的这么荡漾干什么。」想了想,他鼓着眼睛瞪了下自己手上的药:「你这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赛门冷哼,收尾时在他伤口重重一按,刚结痂的薄膜就又流出血,忽略艾尔疼得嗷嗷叫,他将医药箱收拾好:
「你们不知道吗?最近军区来了只雄虫。」
伊瑟没反应,继续拿红丝带繫着头髮,垂眸的睫毛像只被雨点打湿的蝴蝶,颤巍的扑朔着看不清情绪。
倒是艾尔突然不疼了,八卦起来:「我知道!听说那隻雄虫是第二军团的莱恩大校从荒漠星救出来的。怎么你见着了?」
赛门没卖关子,笑意更深:「他是只很特别的雄虫。」
「不娇气,还礼貌,而且你猜他看到这边激烈的场景是什么反映吗?」
艾尔抢答:「吓哭了?」
赛门一脸意料之中,「这倒没有,他反而很感兴趣。不过也许是我说的委婉,说这边在拍纪录片的原因。」
「那也还是挺特别的。」艾尔眼睛发亮,「这位雄虫阁下有没有雌君,我觉得我可以!」
「这就是奇怪的一点了。」赛门摸了摸下巴,「这位阁下似乎并不在意雌雄之情,这几天第二军团那些雌虫争先恐后地献殷勤结果都被拒之门外了。」
「那一定是他们不够优秀。」艾尔嘴角都快咧在脑后了,「快给我透露透露这位雄虫阁下都喜欢什么。」
「……笔和纸?」赛门想了想道。
「?」你在逗我,艾尔表情丰富的脸部被赛门一掌打偏,连平日什么都不关係的伊瑟也将视线挪到赛门身上。
「真的。话说还是在前几天雄虫阁下问了我纪录片的事之后。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我进去时阁下都握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因为虫族现在科技发达,所以很少会有虫使用笔纸,才会觉得奇怪。」赛门耸了耸肩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你可以直接问那隻雄虫。」伊瑟站在最方便的角度,冷冷提了个建议。
前提是那隻雄虫真的有这么特别。
「啊啾!」霍祁东突然打了个喷嚏,正在写字的笔头一歪,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不过没关係,这是最后的end了。没错,霍祁东此时已经一气呵成完成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本着作!
当然,短短5天时间根本不够他重新创作的,但是这个狗编剧为了儘快还清外债,在以这个世界为背景的基础上,借鑑了自己以前所写的剧情,融合写成了一部「缝合怪」剧本。
将厚厚的一沓纸整理好,霍祁东歪着头,用笔头点着空白的标题处发呆。
「叫什么名字好呢。」
他翻阅了全星际排行榜,上面的名字都中规中矩。
要不叫《人鱼族的爱情故事》、《比特族的简史》、《虫族》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谁拍的,要不就是《火辣的一夜》、《裙底的风光》等一看就是性暗示的。
正经的爱情片根本没个参考。
想了半天,霍祁东还是落笔写了自己以前熟用的风格。
《红玫瑰与白玫瑰》
替身文学真tm香。
霍祁东刚将最后一个字落笔,舱体的门被打开。
「下午好。」霍祁东因为刚刚完成一件大事,所以心情格外明媚,一双弯弯的眼睛像淌了暖光,把走进来的赛门看的心软了一大截。
「下午好,阁下。」赛门回以微笑,而后坐在床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阁下没动午饭,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在写东西,忘了时间而已。」霍祁东拍了拍自己桌上的剧本,表示这种情况很正常。
本来在进来时就一直偷瞄上面内容的赛门听此,顺势将话题转到上面:
「那阁下还需要纸吗?」
霍祁东摇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对着赛门道:「你知道哪里可以找投资吗?其实我想自己创业来着。」
他在星网里调查过,拍影视的流程,一般都是由机器人弄好脚本,然后再由专门的摄影飞行器根据编程来进行固定拍摄,很方便,但是也因为机器思维单一,虽然拍出来的角度和画面都堪称完美,但是剧情几乎没有,如果他能提供剧本,再由摄影飞行器拍摄,就用不到导演这个重要的角色了,不过资金筹集确实是个问题,毕竟没有谁愿意投资一个不定因素的剧本。
但霍祁东显然低估了,雄虫在虫族的地位。
因此赛门表现的很意外:「阁下自己创业会很辛苦的。」虫族几乎很少有雄虫能自力更生,因为舒适的环境造就了他们的性格从一开始就追求安逸,不过这位阁下是真出乎他的意料了,也许伊瑟的提议会是个好建议。想着赛门试探性的问了句:「阁下这几天写的就是要投资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