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纸上晕染出透明的花朵,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连成一片。
鱼的小皮筋、她的随手涂鸦、她买的名字印章、她买的姓名珠子……
温书渝看到画的那一刻,破涕为笑,「这么难看,还收着,也就你会当成宝。」
向下翻,还有试卷,一张考了99分的试卷,难怪她找不到,温书渝抽出纸巾,擦干眼泪,「真迷信,你不说谁知道你喜欢,收着99有什么用。」
最下方压着的是白色信封,上面写着温书渝亲启。
很正式的封壳,平平无奇一点也不花里胡哨,既然是给她的,拆开也无妨。
温书渝深呼吸一口气,撕开封口,是白色的信纸,同样是最简单的款式。
鱼鱼: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写信给你。
这是一封表白信,表白想要正式一点,写下了这封信。
鱼鱼,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就喜欢,我很清楚不是对待妹妹的喜欢。
我们一同长大,我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沦陷,不能自拔。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呢,也许是你为我出头的那一次,也许是更早。
看到你、想起你的每一刻,悸动不停。
即使知道没有下文,即使知道你会就此避开我,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落款时间是xx年6月10日,他们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
并没有送出去。
信的背面用极小的字体写了一行,【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简单的8个字,却道出了他的心酸。
江淮序以为她和陆云恆在一起了,收起了表白信,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温书渝看完信早已泪流满面,他们因为误会,而错过的年岁。
在自尊强的年纪,不愿问出口的误会。
让他们错过。
她之前看到的一句话,爱意没有宣之于口,但早已汹涌澎湃。
解释他为什么对她
的喜好那么了解,连生理期的浮动都清清楚楚。
只当是父母的所託。
温书渝的泪水打湿了信纸,信纸上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水坑。
信纸边缘被她的手攥出了皱痕。
温书渝将信从头读了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收起来,收起地上所有的东西,放进盒子里。
抱着藏有江淮序秘密的盒子回到了婚房,藏在衣帽间的柜子里。
不告诉江淮序她看见了,谁让他骗她那么久。
夕阳悄然没入地平线,昏暗的光线悄然而至,温书渝盘算着江淮序快回来了,赶忙洗把脸,整理好心情。
确定眼睛不红了之后,坐在沙发上等待。
等了一小会儿,温书渝听到门口解锁的声音,门打开的一剎那,她跑着奔到江淮序怀里。
温书渝抱住男人的腰,「你回来了啊。」
「怎么了?」江淮序轻摸了下她的发顶,受宠若惊,结婚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在他下班回来的时候,飞扑到他怀中。
温书渝仰起头看他,「没事啊,想你了,你一下午总共4个小时30分钟又8秒没找我,冷落了你老婆这么久。」
都精确到秒数,江淮序失笑,「我的错,晚上补偿你。」
温书渝踮起脚,想亲江淮序,结果没亲到,亲到了下巴,他一天没刮鬍子,胡茬冒出来一点点,有一点点刺挠。
伸出葱白的手指摸了摸,微微扎手,挺好玩的。
江淮序吻了下她的唇,眼神柔和,「不饿吗?吃完饭再玩。」
温书渝哀嚎,「饿啊,就等你吃饭了。」
阿姨做了几道家常菜,江淮序夹了鱼尾巴给她,「你什么时候能休假?我们去度蜜月。」
她偏爱吃鱼尾巴,即使尾巴刺多,而且要烧焦一点的尾巴。
「江总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所以……」温书渝在挑刺,卖了一下关子才说:「我下周就有空。」
江淮序夹了一筷子挑好刺的鱼肉,放在温书渝盘子里。
温书渝继续说:「在此之前,你要陪我去个地方。」
男人疑惑,「去哪里?」
温书渝眨了下左眼,嘴角噙着笑,「保密。」
江淮序抬眸,挑了下眉峰,「听你安排,你把我卖了,我都心甘情愿替你数钱。」
温书渝睁大眼睛,故作上下打量,嘴巴里还嘆气,方才开口,「江总这颜值、身形、体力,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还真舍得啊。」江淮序咬牙切齿地说,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
就喜欢看他不禁逗,又破防的样子,温书渝手抵着唇,咬住筷子,「那当然舍不得,从小养到大的『猪』不能被别人家白菜祸害了。」
她是他养大的「白菜」,他是她养大的「猪」,江淮序欣然接受这些称呼。
江淮序走到哪她跟到哪,男人垂下眸盯着温书渝看,寻思最近没有事情瞒着她,「怎么了?有心事啊。」
「没有,就是想抱抱你。」温书渝从他的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这么多年,一直是你跟着我的脚步。
秋光如画,城市逐渐染上一层温柔的金晕,湛蓝而纯净的天空,静谧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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