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简单的穿搭,肩膀上挎的包他还是略懂一点,有段时间叶可一很喜欢这个奢侈品牌。
更何况,跟在她身边的男人,戴着的手錶价值百万,对于手錶,他可是行家。
他可不知道叶可一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季远指着她不屑地说:「你就是那个律师啊,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劝她离婚?不离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江淮序将温书渝护在怀里,对着季远,目露寒光,「我劝你好好说话,我们是来探视病人的。」
季远不依不饶,「她有什么资格来探视,要不是她一直劝可一离婚,她会自杀吗?」
典型的甩锅人格,发生什么事就怨天怨地。
江淮序眼神沉下去,「她想离婚、要离婚,你身为她的丈夫不应该自我检讨一下吗?」
一下戳破他的心理,季远恼羞成怒,「我们夫妻感情好好的,都是她在其中挑拨,还不是为了想挣提成。」
他了解过,离婚诉讼案的律师,根据当事人分的财产拿相应的提成。
江淮序的手指在手机页面鼓捣几下,凛声说:「这句话我录下来了,涉嫌造谣。」
他知道,这个离婚案是没有钱的,还是法律援助。
季远在床边坐下,「录个音就想吓唬我,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江淮序将手机揣进兜里,揽住温书渝的肩膀,「那你等着呗,老婆,走。」
在他们走后,医院发生的事情被路人拍了视频放在了网上,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下场引导舆情,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断章取义、挑起对立。
说他们夫妻关係多好,说江淮序仗势欺人,有钱人欺负穷人,说温书渝黑心,为了挣提成钱鼓动别人离婚。
将她和叶可一的聊天记录截图出来,「那我尊重」和「有需要再找我」这两条信息,特地标了红线。
明显是雇了专业的写手,知道如何避重就轻,知道大众喜欢看什么。
而且,热搜好像在转移什么话题,各个平台都在助力这件事的发酵。
一时间,都是攻击他们的声音。
温书渝坐在沙发上看热搜评论,气得将手机扔到沙发缝隙,「他们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挑起来啊。」
气愤不多,只觉得可笑。
怕她的心情受影响,江淮序寸步不离陪着她,「别看了,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原貌,现在的网络环境就是如此。」
温
书渝趴在沙发上,玩着玩偶,「我知道,就是觉得无语。」
恰巧,孟蔓打电话给江淮序,叮嘱道:「别让鱼鱼上网了。」
现在舆论局势根本控制不住,几个人的力量抵挡不了庞大的网民。
最重要的是,平台想要流量,还在推动。
她不知道温书渝的心情如何,刚还在和她发微信聊天,控诉她好无聊,一会儿说天气,一会儿问哪件衣服好看。
表面看着没事,但看多了负面评论不可能不难过,就温书渝的犟脾气,她说是不会听的。
江淮序快步走到阳台,扭头望了温书渝一眼,正在吃芒果。
郑重地说:「孟律师,我以温书渝丈夫的名义委託你,成为我们的代理律师,我要收集侮辱、谩骂、造谣、诽谤的信息,起诉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一个人都不放过。」
骂他的他不在意,骂他老婆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孟蔓:「你放心,鱼鱼也是我朋友。」
江淮序打电话给江父,「爸,张助借我用一下。」
江父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你随便用,我和他说过了,还有沈助一起。」
沈助理是温父的助理,多个人多个帮手。
加上孟蔓,四个人建了一个群,商量对策。
任由舆论发展,只会越来越遭。
现在都是实名制上网,取证方便一些。
在另一边,沈若盈、傅清姿和时予安单独建了一个三人小群,同样在商量怎么办。
傅清姿:【我认识平台的人,看看有什么方法?】
沈若盈:【鱼鱼也是倒霉,我去找人写澄清稿。】
时予安:【我回不去,你们替我去看下她,出钱买热搜、撤热搜记得喊我,不许抛下我!】
热搜天天挂着,家里人想不看见都难,活了26年,可算享受了一次明星的待遇。
黑红也是红。
温家父母和江家父母过来看她,温书渝跳起来抱住温母和江母,一隻手挽住一个人的胳膊,「哎呀,我没事的啊,过几天热搜就散了。」
温母笑说:「我是想我宝贝女儿了,来看她的,她结了婚都不天天回家了。」
来之前,她和江淮序聊了一下,知道有他陪着没事,终究是不放心。
她的女儿她了解,又是好心被人缠上了。
一次次受伤、头破血流,仍然坚持,说句实话,她都佩服。
女儿比她想得厉害和勇敢。
温书渝回过头衝着江淮序说:「江淮序,我妈吃你的醋了。」
说完屋子里的人全笑了,笑声填满客厅。
又调皮,温母拍她的头,「这孩子,结婚还喊全名,小时候还喊哥哥,越过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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