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已衝过澡,温书渝给他们买了吃的,放在院子里,多亏江淮序的防蚊贴,她才免于蚊虫的叮咬。
烧烤放在桌子上,两个人不吃,拿着啤酒在那哐哐喝。
气氛变得诡异,局势一触即发。
如同今天晚上黑沉的夜,一颗星星都寻不见。
陆云恆喝掉一瓶酒,「江淮序,你们才多久的感情。」
江淮序摸摸温书渝的头,柔声说:「鱼鱼,你先进屋,我和他聊聊。」
温书渝听他的话,乖乖进了屋子。
平静几秒,江淮序咽下一杯酒,坚定开口。
「我对她的喜欢,比你想像得多得多,也比你想得要久,更比你想得要坚定。
她是我唯一的偏爱,为了她,我可以放弃出国,为了她,我可以忍那么多年。
你呢?你只会弔着她,用似有似无的喜欢吊着她,留她一个人难过。」
直接说懵了陆云恆,久久反应不过来。
江淮序停顿几秒,「你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过第一位。」
一字一句砸在陆云恆的心上,震碎他的庆幸。
温书渝靠在门上,鼻头酸涩,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难怪江淮序让她进屋,剖析她那些年的喜欢,不想她听到这些话,想起曾经的过往而难过。
江淮序凛声警告陆云恆,「鱼鱼是我老婆,我很爱她,希望陆先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没心情去吃饭,江淮序大跨步走进室内,和温书渝撞见,「我去和他谈谈。」
江淮序拉住她的胳膊,「你和他谈什么?」
不顾院中的人,温书渝踮起脚亲了下江淮序的嘴唇,「别乱吃醋,等我回来哄你。」
果然,江淮序放开了她。
温书渝跑着到陆云恆前面,将编辑好的话迅速说出来,「陆云恆,从我知道你要出国的那天起,我就放下了对你的喜欢,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国,你连问都不问我。」
陆云恆不敢看她的脸,盯着远方的群山,「我舍不得,我知道你愿意,但我不想你看到我的窘迫,小公主要永远高高在上,怎么能陪我吃苦呢。」
从少年时喜欢的人,唯一喜欢的女生,直到现在亦如此,怎么会轻易忘记。
他就像被大山困住的人,困住了自己,丢掉了挚爱。
他有苦衷,过去的终归过去了,在他心里,还是不够坚定,可以有很多种解决方法,他选了最下策的。
温书渝面色沉静,「在我过得很好的时候,你又回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这是你的喜欢,那太可怕了,我很喜欢江淮序,不想他难过,不想他吃醋,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
说完便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陆云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他们两口子越来越像。
准确来说,是一直都很像。
江淮序将温书渝揽在怀里进了屋,语气不太正经,「鱼鱼,你怎么哄我啊?」
温书渝拍他一下,「你都听到了,那就是哄。」
他一直站在原地等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好敷衍,老婆。」江淮序低头衔住她的唇瓣,从客厅亲到卧室,压在门板上深吻。
顿时意乱情迷,手乱摸起来。
温书渝提醒他,「这里隔音不好。」
江淮序语调閒散,「宝宝,这不是很刺激吗?」
听了他的话,温书渝竟然隐隐有期待。
第55章 不够爱
不敢发出什么声响, 两人儘量控制动作幅度,只是越小心,内心的欲望扩张得越大。
像充盈的气球, 一滴橙汁即可燃爆。
江淮序去解温书渝的纽扣, 温书渝得以喘息, 「问题来了,你带套了吗?」
男人手指一顿, 卡在了贝壳扣上,漆黑的双眸茫然瞬间,「没有, 我是来哄你的,又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镇上的房屋层高比城里高, 白炽灯闪射而下,被空气稀释, 两个人眼神凝视而笑。
江淮序将她拥在怀里, 不敢再造次。
温书渝:「那怎么办?」
江淮序敛眸思索几秒,「我抱着你亲一会就行。」
「要不……」
猜到她肯定想说那就不用套了, 江淮序直接截断,「不可能。」
结扎不足三个月,他不可能冒这个险。
温书渝环住他的腰, 「江总,那你忍一下吧, 你忍了那么久……」
原本想说, 也不差这一两天。
她突然想起, 江淮序说「忍了那么多年。」
和他之前说的订婚后是对不上的。
她记忆力不差, 甚至是她的优势,遥遥领先江淮序的最大优点。
江淮序未有察觉, 「忍了那么久,然后呢?」
温书渝淡淡说:「也不差这一两天。」
「是,我抱着你,就满足了。」
由于没有保险套,温书渝和江淮序在床上抱着睡觉,谁都不敢乱动,生怕忍不住。
蛐蛐在墙根下「吱吱」鸣叫,不知名的鸟飞上了寂静的夜。
竹林沙沙作响,送去夜的摇篮曲。
温书渝抬眸笑:「江淮序,你哄人好敷衍哦,都没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没什么礼物,人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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