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渝躺在床上,开始点菜,「好,我想吃肉。」
他给她找了一套睡衣,温书渝走到衣帽间,瞧见悬挂在落地衣架上的黑色衬衫。
想像了下江淮序穿的样子,斯文矜贵,带了点败类的感觉。
「鱼鱼,吃饭……」轮到江淮序哑声,目光呆滞。
温书渝穿着他的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凸起的锁骨。
站在白炽灯下,黑与白的碰撞,愈发刺眼。
温书渝拉开椅子坐下,托腮看他,清亮的眸子在他眼前晃,「老公,你餵我。」
江淮序倏然觉得腹部一紧,喝了一大口桌上的水,「好。」
一筷子、一筷子餵她,像照顾女儿似的。
「我吃饱了,回去睡了。」晚上吃个七分饱就好,温书渝推开椅子回去睡觉。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带进了怀里,「老婆,我还没吃饱。」
江淮序一键智能操控,灯光由明转暗,「你故意的,挑这个颜色穿。」
黑色是最性感的颜色,没有之一。
温书渝无辜,「你挂在那里,我觉得宽宽大大的当睡衣挺好。」
当时是动了念头,想诱惑一下他,看下他的反应,果然。
「我也不知道江总自控力这么差。」
江淮序颳了下她的鼻子,笑出声,「该轮到我吃饭了,我要吃『鱼』了。」
2米的长餐桌,今晚只做了2个菜,占用了一小块地方,另一侧空空如也。
江淮序从沙发上拿起毯子,垫在实木餐桌上,抓住想要跑走的「鱼儿。」
「你进渔网里了,逃不掉的。」
温书渝被江淮序放在餐桌上,她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精心挑选的餐桌,有一天她会躺在上面,成为一道「大餐。」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桌子结实吗?
「桌子不会塌吧?」
江淮序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塌了就重新买。」
身下是柔软的羊毛毛毯,前方是炙热的火炉。
「从哪里开始吃呢?左边还是右边?鱼鱼,要不你选?」
温书渝随便说了一句,「右边。」
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是左边,结果猝不及防地吃了右边。
「你这么听话呢?」
江淮序低声笑,「是啊,听老婆话的男人,才有前途。」
「接下来是哪边呢?上面还是下面?」
温书渝心臟剧烈跳动,「上面。」
他今天听话。
「好,听鱼鱼的。」江淮序反其道而行之,去了下面。
温书渝踢了他一脚,「你耍赖。」
「老婆,我没有,这也是上面。」她现在是被放在桌子上面。
漫长的「夜宵」终于结束,事实告诉她,桌子很结实,没有塌,而她被吃干抹净了。
衬衫还穿在她的身上,只是被揉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没有一丝原本的挺括。
「鱼鱼,周末的夜生活正式开始。」
落地窗前、主卧飘窗、书房,每一处均解锁打卡。
她的约法三章在第一周就彻底失效,她这个周末没有出过门,周日是在家休息。
「早知道不表白了。」
表白的代价,她的腰承受不住。
江淮序给她揉腰,「鱼鱼,我很开心,特别开心,你会喜欢我。」
他15岁喜欢的女孩,在26岁说喜欢他。
温书渝不会知道,他悸动的心,跳得有多厉害。
惯例拥堵的周一早高峰,江淮序开车送她,周末缠着她要了太多次。
温书渝约好了和林玉华见面,提前给江淮序打预防针,「我可能要和疑似是陆云恆的妈妈见面。」
江淮序轻拍她的发顶,「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工作,我永远支持、尊重,陆云恆嘛,现在他不足为惧。」
有了温书渝的表白,他现在底气十足。
温书渝抱着他的头,亲了下他的脸颊,「这才是我认识的江淮序嘛,拜拜。」
他真的很好哄,温书渝给颗糖就好。
孟蔓见过陆云恆,几年未见,还是认了出来,提前和温书渝通个气。
陆云恆和林玉华在会客室等待,他见到温书渝立刻主动解释,「是我介绍我妈过来的。」
就是说,天下哪有如此巧的事。
「哦,好。」
温书渝撩了下头髮,露出侧颈的红印,让江淮序注意,难免有漏网之鱼。
这颗红印钻进陆云恆的眼中,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指甲抠进掌心。
他们是夫妻,做亲密的事再正常不过。
如同那晚的吻戏一样。
「陆先生是吧,我需要单独和林女士聊聊,麻烦您到外面稍等哈。」
温书渝的语气疏离至极,仿佛对一个陌生人。
陆云恆:「好的,麻烦了。」
和林玉华大致聊了一下,她没有工作,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做点临时散工。
他的丈夫陆志勇也就是陆云恆的父亲,在厂里是高级技工,是家里经济的主要来源,在家里对林玉华颐指气使。
俗称爹味、大男子主义。
早就想过要离婚,但不想拖儿子后腿,指着他给儿子提供经济支持,大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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