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焰火升起的一瞬间,天空中烟花绽放的一剎那,落下烟花雨,温书渝发出了「哇」的讚嘆。
浪漫至死不渝。
沿着沿海公路压马路,温书渝偏头,「江淮序,你没有追我,也没有求婚,就得到一个老婆,好容易啊。」
地下停车场的画面钻进脑中,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不出手
,怕温书渝哪天就和别人结婚了。
「我会弥补,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她只是随便说说,温书渝摆摆手,「不用,毕竟我们当时也不是衝着要过一辈子去的。」
江淮序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沉沉,「我是。」
他想一辈子,永不分开。
温书渝惊呼,「你早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江淮序否定,「不是,如果太太是你的话,那就可以。」
不想让她心里有负担,暗恋的事情,如烟花消散吧,散入云中,随风而去。
无名指上的对戒擦出轻微的响动,发出银色的光芒。
晃晃悠悠、吵吵闹闹半路,温书渝拉住江淮序的手,用清亮的眸子看他,「江淮序,你背我。」
挑破了关係,直接命令他。
「哎,也不知道哄人一下,喊声老公什么的。」江淮序乖乖弯下腰,温书渝爬上他的背。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呼吸洒在颈侧。
上次背她,不敢碰她的腿,这次直接揉搓。
皮肤细嫩光滑,慢慢思想偏了道,想到前天她用腿夹住他的腰。
他掌腹的温度好烫,摩挲的温书渝好痒,她就吻他的脖子,还回去。
江淮序身体僵住了,放缓了走路的速度,温书渝故意问他,「江总,怎么了?」
头发扫过他的脖子,咬上他脖颈上的痣。
感受他细碎的反应。
故意撩拨他,还不如他的意,不喊老公,也不喊淮序哥哥。
江淮序轻笑,「被妖精咬了一口。」
还是一条鱼修炼成的妖精。
温书渝的杏仁眼微微弯起,「江总这有家有室的,可得管住自己啊。」
「我只爱我老婆,爱鱼鱼,爱温书渝。」
清透的嗓音在沉酽夜色中化开,一轮莹莹天上月洒下温柔的光。
好端端地说什么情话,温书渝的耳尖倏然红透。
挑开之后,一点也不端着。
在民宿门口,江淮序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宋谨南和傅清姿,连忙停下脚步。
温书渝同样看见了,「你透露的地址?」
江淮序:「他问我在哪,我就给了。」
温书渝从江淮序的背上下来,就要去找傅清姿,被江淮序拉住。
「你放开我,宋谨南一看就想火葬场,我得和小姿姿说,不能轻易原谅他。」
江淮序直接拥住她,「尊重他人命运,你有空还是关心关心我吧,关心你老公。」
不该管的少管。
温书渝哼哼两声,「我老公啊,有妖精管。」
绕到侧门上了楼,温书渝拒绝了江淮序发来的邀请。
一起洗澡,那是洗澡吗?
特意穿上长袖和长裤。
见及此,江淮序扶住额头,「老婆,防我啊?」
温书渝躺进被窝,露出一颗脑袋,「是啊,江总的自控力早就没了。」
「老婆,防是防不住的。」
江淮序抱着她,一刻不想分开,时不时啄吻两下。
仅限于此,并没有做过界的举动。
温书渝抬头,碰到他的下巴,胡茬微微扎手,「要不要和爸妈说,我们在一起了。」
想了想,否定自己,「不对,还不算,你没有追我。」
最后又是,「还是说吧,不让她们担心。」
纠结得翻来翻去,在他怀里拱火。
「听鱼鱼的。」江淮序垂眸问她,「还难受吗?」
温书渝指着他的脑袋,「有一点,都怨你,哪有人一下子拆两盒的。」
虽然第二盒没用完,但也很多次。
江淮序解开她的睡衣纽扣,「怪我,我在你面前,自控力为负。」
温书渝赶紧护住,「你干嘛?」
「你最怕热,这样降温。」江淮序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他的手没有作乱的话。
「老婆,换种方法。」
「什么方法?」
江淮序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两个字,用月匈。
月亮隐去,万物静默,只有万粒星星挂在夜空,银河如流淌的碎银横亘在空中。
悄寂的房中突然传出一道柔媚的女声,「江淮序,你还没好吗?」
「快了,老婆,你换个称呼。」
「老公,淮序哥哥。」
温书渝没办法直视她自己了,怎么就答应了江淮序无理的请求。
「鱼鱼这么容易羞,以后可怎么办?」江淮序抱着她去做清理。
温书渝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这个变态的男人。
花招真多,而这仅仅是开始。
男人在这件事上,无师自通。
「变态。」骂了江淮序一句,温书渝沾上枕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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