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傅清姿并不知道。
倏然,她的眼前出现一盘剥好的食物,「小公主,请吃。」
傅清姿用筷子夹起,「算你有眼力见。」
温书渝托腮侧头问:「江总有空去吗?」
「有,老婆都发话了。」不知道会不会请陆云恆。
傅清姿用湿纸巾擦了手,「腻歪,我们回家了,你们自己收拾吧。」
温书渝:「你慢点,到家给我报平安。」
她今天心情恹恹,有点担忧。
上弦月高悬半空,弯弯的残月如宝石,照亮一方空间。
傅清姿滑动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原来她的话这么多呀。
一晃神,车子已到达她的住所,拦下了想要拐进小区的宋谨南。
公司风波结束,心照不宣今晚会发生什么。
「宋谨南,我有话想和你说。」傅清姿望向窗外,吸了吸鼻子,让眼泪不要流下来。
残月当空,与黑暗进行抗争。
小小的一轮扁舟月,迸发出最大的可能。
提前抽出几张抽纸,攥在手心,转过头直视宋谨南,弯着嘴唇,「宋谨南,你不喜欢我,我们到此为止就好,不用说什么负责,况且那晚是我先亲你的。」
几辆过往的车子与他们擦肩而过。
车内长久的沉默。
宋谨南慌神,「我不是。」
他一直觉得他们挺好的,没有过多牵绊,以前觉得恋爱麻烦,现在觉得不尽然。
傅清姿歪头一笑,「好了,我回家了,后会无期。」
只是这笑,盛满了苦涩。
她没有逗留,解开安全带拎起包,拉开门下车。
自始至终,没有流下一滴泪。
傅清姿毫无留恋地走进小区,转过一个弯,在宋谨南眼前消失。
借着遮挡的围墙,看着宋谨南远去的车子,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手心的纸巾全湿透,坐在小区里哭了起来。
「温小鱼,我又失恋了。」断断续续抽泣。
接到电话的温书渝,压在心里的异常,得到了证实,「你在哪儿?」
「在家。」
「等我,乖。」
温书渝安抚好傅清姿,通知江淮序。
「我去陪傅清姿,江总你独守空闺吧。」
女生的友谊他真的看不懂,以前剑拔弩张、天天掐架,现在好得和一个人似的。
「好。」宋谨南也找了他,看样子是同一件事。
大晚上,江淮序不放心,亲自送她过去,顺便去找宋谨南。
上次傅清姿硬要给温书渝录了指纹,提前和她说可以直接进。
温书渝打开门,看到傅清姿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走近一看眼睛都哭肿了。
和核桃似的。
「宋谨南欺负我的小公主,我揍他去。」
「是我甩了他。」傅清姿拉住她,「你当时怎么缓过来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两个人都明白说的是谁。
明明没过去多久,温书渝回忆起来,却好似上辈子的事情。
「我……」温书渝灌下一口酒,「哭呗,买了一张火车票,去了海边,回来就好了。」
云淡风轻,好像在转述别人的事。
傅清姿:「就这么简单啊。」
为什么她这么难过?
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喜欢了快10年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当时缓了半年,不断看檔案、看资料,麻痹自己,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假装自己很好。
即使她没被坚定选择,感情的事哪能说抽离就抽离。
说她欠也好,傻也罢,命中注定的一劫。
过去了之后,发现就那么一回事儿。
好在上天是偏爱她的。
温书渝抽出几张纸巾,替傅清姿擦掉眼泪,「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不过,今晚哭过之后,明天的小姿姿又是林语别墅最美丽、最可爱的小公主。」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难过。
「我比你大一个月,你这口吻好像我妈。」傅清姿在她的安抚下,停下哭泣。
「哈哈」,温书渝不解,「你从江淮序那里怎么缓过来的?盈盈和我说,你哭得很惨。」
傅清姿:「谣言太吓人了,没去你们婚礼是因为我不想被人当笑话,我对江淮序吧,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啊,他都不愿意搭理我,我就是看他长得还行。」
猜也是,她和江淮序,毕竟和她和陆云恆不一样。
「这次呢?」
「很不一样,你懂吧。」或许是身体接触,或许是真的动了心。
两个女生一瓶接一瓶地喝酒,当水似的,好在度数不高,并不醉人。
傅清姿搂着温书渝,晕晕沉沉,「温小鱼,其实你很幸运。」
「怎么说?」温书渝的脸颊爬上一抹红晕,卷着舌头。
「你没发现吗?江淮序始终在你身边,高中就不说了,大学、研究生他都和你考一样的学校。」
温书渝反驳,「那是我学校好。」
声音弱了下去,事实如此。
「结婚细节我不清楚,我敢肯定不是你找他的。」
身在其中的人看不透,局外人却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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