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渝坐在地毯上,在茶几整理今天收集到的新资料。
江淮序提前报备过,今晚又有饭局,不便打扰他。
他和江父还有赌局。
突然,听到一个响动,温书渝拿起手机,没有任何响动。
是她空耳。
檔案库里查到一个关键信息,温书渝赶紧保存下来,没注意到手机奔波了一天,电量耗尽,已关机。
准备用用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去包里翻充电器,开机后收到了江淮序的消息,问她怎么了?
猜他在忙,温书渝打字回覆:【手机没电关机了,才充上电。】
信息发出去一秒,江淮序的视频电话请求弹了出来。
「在家。」
他看到了背景,温书渝半躺在沙发上,「你结束了吗?」
「还没,想听听你的声音。」江淮序找藉口出了包厢,在走廊栏杆上趴着。
一句思念顺着电流,从港城传到南城,磁性的刻意咬着的尾音,配上摄像头里的矜贵面容,仿佛是江淮序在她耳边说的。
温书渝的心不由地悸动一跳,压下内心的跳跃,单单回了一个字,「哦。」
她一个「哦」是什么意思,江淮序摸不准,「你呢?」
「我什么?」温书渝知道他想听什么,忍着笑故意不答。
要听他亲口问出来。
走廊边来来往往的客人,江淮序在做心理建设,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下定了决心,「你有没有想我?」
猜到是这句话和亲耳听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纵使做过心理准备,温书渝的心像小鹿乱撞,耳尖不由地红了,将问题抛了回去,「你猜?」
不会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符合温书渝的个性,江淮序扬起一抹清浅的笑,「猜不出来,我希望是想的。」
顿了顿,又说:「我希望我的老婆,温鱼鱼同学是想我的。」
「贫嘴。」谨防江淮序又问出什么话,温书渝岔开话题,「这个案子好难啊。」
江淮序:「那就休息一下,明天也许就迎刃而解了。」
随意的一句话,他意外地认真回復。
温书渝杏眼弯起,翻了个身,「我以为你会说,不要做了,我养你之类的。」
江淮序跟着她笑,「我的财产都在你那里,要养也是你养我,是吧,老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从来没用过他的钱,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那里怎么样?」温书渝问。
江淮序:「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温书渝绕着头髮,嘴里嘟囔,「没人担心你。」
听筒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是一句打趣,「江总,又和太太通电话呢。」
出去半天不见人,原来是躲在这里和媳妇聊天。
温书渝:「你忙吧,早点休息。」
江淮序叮嘱,「你也是,盖好被子,空调打高一点。」
「知道啦,你好啰嗦。」温书渝看了下空调面板,20摄氏度,被他猜中了。
挂了电话,调高温度至26摄氏度。
她真是一个乖乖的老婆。
翻案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在南城,温书渝不需要孟蔓的陪同,40摄氏度的高温天气,从高院跑到检察院,一天下来,人都要瘦几斤。
江淮序晚上和她聊天,温书渝困得头一直点,现在直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鱼鱼,鱼鱼。」江淮序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手机握在她的手里,摄像头对着她身上的粉色衬衫,只能听到微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她肯定又没盖被子。
视频的时候,江淮序注意到她鬓边的髮丝被汗水浸湿,已经干了仍黏在脸上。
身上出了汗,一热一冷,估计又会感冒。
温书渝睡了一觉,精神恢復了一些,手机发烫,视频竟然还在,「你怎么还没挂?」
定了定神,看到左上角的时间,凌晨一点,猜到江淮序应该睡了,温书渝准备挂了电话。
结果,江淮序说话了,「餐边柜左侧的抽屉里有感冒灵,冲一包,你刚才肯定没盖被子,小心感冒。」
旁人以为温书渝从小娇生惯养,被两家父母宠到大,只有他知道,她从来不喊苦,也不抱怨。
温书渝翘起嘴角,「好,你别操这么多心,我又不是你女儿。」
看似埋怨,实则心里甜丝丝的。
像艷阳天里喝到了冰镇的西瓜味汽水。
江淮序悠悠笑道:「你不是女儿,是老婆,从小宠到大的老婆。」
说话让人浮想联翩,什么叫从小宠到大的老婆,他们连娃娃亲都没有过。
温书渝摸摸发烫的耳垂,仓促地说:「你早点睡,我去洗澡。」
「晚安,老婆。」
查阅了部分卷宗,温书渝百分百确定,陈锦安是被冤枉的,如何快速昭雪,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由于这个案子,温书渝放下手里的大部分工作,一些分给了苏念,她可以独立上手,难一些的分给了程羡之和孟蔓。
而她几天来,奔波在高院和检察院,抽空去了一趟监狱。
江淮序心疼她,找了家里的司机,来回接送,但高温天气,太耗费精力,温书渝回到家就想躺着,完全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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