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才会如此。
实则,他20多年的隐忍、克制,不是一朝一夕养成。
温书渝的胸脯起伏,莹润的唇吹出的热气熨在他的脖颈,江淮序攥紧拳头,想把人推过去,但不如他所愿。
甚至扒的更紧。
怀中的女人似是有所察觉,和他作对,警告他,「江淮序,你不要动。」
她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这声警告毫无威慑力,娇嗔的意味更足。
一翕一合的唇,像是引诱他坠入深渊的诱饵。
江淮序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哼哼唧唧,她是真的懂,如何撩拨他。
即使这一切是无意的。
温书渝的脑袋逐渐发昏,手搂上他的脖颈,仰头回应他的吻。
身体的血液尽数涌入头顶,神经末梢肆意蔓延,全身太热,中央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
温书渝踢开身上的蚕丝被,一个动作,灭掉的小夜灯倏然亮起,睡裙被撩起。
太过美艷的画面。
江淮序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手慢慢移到温书渝纤细的腰肢上,捉住温书渝作乱的手。
她怎么这么喜欢摸他。
温书渝挣扎着嗔他,「江淮序你好讨厌,都做梦了,还不让人摸,真抠。」
「你是我老公,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她以为是做梦,那便满足她。
起初温柔又克制的吻停了下来,转而取代的是,汹涌又急切的亲吻,吻得越来越深入,呼吸也越来越重。
舌尖滑入,重重落下,一点一点的,将滚烫的气息,渡到她的唇中。
双腿来回滑动,像被电流击中,又麻又痒,唇又被封住,无法动弹。
温书渝推着他的胸膛,想说让他轻点、慢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是本能还是其他,温书渝的手忽然伸向了其他地方。
「列车」失控之前,江淮序紧急剎车,停下了湿热且漫长的吻。
温书渝砸吧砸吧嘴唇,扯上被子翻了个身睡去了。
睡眠质量是真好,活脱脱一副渣女的模样。
江淮序指指她的额头,「没心没肺的鱼。」
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去卫生间。
一地银辉透过磨砂玻璃门落在卧室门前,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玻璃门上却无雾气。
回到床上,人是推不走的,抱着他、缠着他。
夜夜受折磨的是他。
翌日,闹钟响起,温书渝顶着黑眼圈爬了起来,难得的江淮序和她一起躺着。
「你今天怎么还在?」
江淮序嘴角噙着一抹笑,「昨晚被女妖精缠着了。」
温书渝睨他一眼,「呦,江总艷福不浅啊。」
眼前的男人倏然捞起她的腰,向怀里一带,沉沉地说:「是一条鱼修炼的女妖精。」
鱼妖精,那不就是她。
等等,她有点印象,她又做了春.梦,对,是又。
很久没做了,结果怎么又开始。
她醒来还在懊恼怎么没有下一步,梦就结束了。
看见江淮序嘴角的牙印,明白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并不是虚妄的。
温书渝双手抱胸,「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江淮序故作玄虚,「你猜?」
随后就放开了她,去浴室洗漱。
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凌乱,在回想,有没有发生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下半身没有任何异样,按照常理,那就是没发生任何事情。
温书渝掀开被子,衣服还在身上,柳暗花明,「你趁我睡觉偷吻我。」
江淮序吐掉一口泡沫,面不改色,「是你趁你睡着,胡作非为。」
温书渝打他一下,「那你可以推开我。」
真容易被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以后可怎么办。
「我老婆想亲我,我为什么要推开啊?」
江淮序扯下一张干湿巾,擦掉她唇边的泡沫,悠悠地说:「满足太太的一切需求,是我们家的家规。」
温书渝撩起水花,喷到他的脸上,「这个需求不需要满足。」
抛锚的车子在修理厂,江淮序今天送温书渝去上班。
在事务所楼下,温书渝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回转身,摇着江淮序的胳膊,请求他,「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眉梢眼角温柔如水,是最惑人的清冽波澜。
让人无法拒绝。
「好。」江淮序摸摸温书渝的发丝,眼里仿若有一汪清泉。
温书渝拉开车门把手,「那我走了。」
却被江淮序扯进怀里,「抱一下。」
顺着额头亲上她的嘴唇,只是浅尝辄止,很快放开,「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温书渝摆摆手,「你又不经过我同意亲我。」
「下次不会了。」
江淮序看着温书渝走进写字楼,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踩下油门,向西开去。
初升的太阳在他身后,澄清又缥缈。
却,漏不进这小小的一隅之地。
第31章 红印(新增1111个字)
江淮序长久以来的隐忍, 表面若无其事,温书渝感应不到他口中「下次不会了」的隐藏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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