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这样说,这次亦如此。
不变。
「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鱼鱼她帮到别人,她会很开心,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危险,我挡着就好。」
温母知道说不通,「你就宠着她吧。」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温书渝躲到旁边的房间,摸摸眼睛,怎么有眼泪。
父母和她说,太危险放弃吧,同学在背后说她,何必呢吃力不讨好。
一个人在危险过后,仍尊重她的想法、支持她的理想。
抹干脸颊上的眼泪,温书渝照照镜子,并无异样,踏出了房门,「江淮序,谢谢你。」
江淮序弹一下她的脑袋,「说什么呢,傻鱼鱼。」
「我才不傻,你最傻。」
「是,我老婆不傻,我傻。」
— —
由于和江父的条约,江淮序开启了愈发忙碌的工作,之前因为手臂受伤,落下了不少工作。
经常忙到深夜,以至于温书渝找不到「以身相许」的机会。
她的勇气快消失殆尽。
夜色浓稠,窗外霓虹灯绚烂夺目,夜幕笼罩着南城。
良视科技最里侧亮着白炽灯,宋谨南推开实验室的门,江淮序正在调试机器。
「怎么,和老婆吵架了?最近天天泡在公司。」
前段时间,下班就回家,说要给老婆做饭、要接老婆,现在倒好,快10点了还没回去。
江淮序对着报告单对数据,「挣钱养老婆,你孤家寡人不懂。」
得,他是不懂,单身这么好,搞不懂他为什么年纪轻轻踏入坟墓。
「我也不想懂,单身多好,约了人,走了。」宋谨南甩甩手离开了实验室,他要开启美好的夜生活。
工作是做不完的。
江淮序加班越来越多,温书渝同样留在公司看檔案。
一宗十五年前的案件,老两口找到了她,声称自己儿子是冤枉的,希望温书渝能帮他们。
时间久远,案件已经定性,再翻牌的可能性小。
看到他们深深的皱纹和鬓边的白髮,温书渝不忍心拒绝,接了这个案子。
疑点颇多,捋不顺思路,卡得死死的。
突然接到沈若盈的电话。
「温大公主,酒吧来不来?」
「不去。」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回去还要面对空荡荡的房屋,案子又进入死胡同,温书渝改了口,「去,地址发我。」
整理好桌上的资料,温书渝摁灭总开关,身后的自动门缓缓关闭。
丁经明已经羁押候审,不担心他来寻仇,更何况,父母们雇了保镖。
温书渝来到酒吧,在卡座找到了沈若盈,一个人在闷闷不乐喝酒。
「怎么了?盈盈小公主,和孟新浩吵架了。」
沈若盈喝下一杯酒,「他哦,他最近对我可冷淡,我说什么都是哦,嗯,好,没别的了。」
「马上纪念日了,我问他怎么过,他说随便去吃顿饭,随便,果然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结婚前可不是这样的。」
喝多话都跟着变多,沈若盈絮絮叨叨提醒她,「你要小心江淮序,你们都没感情,更容易生变。」
温书渝听着她的唠叨,她和江淮序的感情,萌芽阶段,等到生变不知道要到何时。
在她来之前,沈若盈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小脸通红,「我打电话给孟新浩,让他来接你。」
沈若盈拦下她的手,抱着她,傻乎乎地笑,「我不要,我要和你睡。」
「行。」温书渝替她付了钱,架着她去停车场。
从酒吧疾驰回沁和园,一个十字路口,两车相碰,停在路边,站在车尾的女生,看身影和傅清姿好像,温书渝踩下了剎车。
定睛一瞧,的确是她。
原本不想管,大半夜的,她一个女生和对方一个男生,担心她吃亏。
温书渝安顿好沈若盈,拉开车门下车。
傅清姿看清来人,拉着她的胳膊,「温小鱼,你评评理,明明是他撞得我,还不想赔钱。」
她新买的粉色帕拉梅拉,第一回 上路,后面就被撞瘪了。
「而且害得我头上起了一个包。」傅清姿摸摸额头上的包,按一下还疼。
对方依依不饶,「那你突然在路中剎车,还怪我。」
夜半路上车少,怎么会想到有人在路中突然停下来,结果撞上去了。
他也心疼他的车,才买了一个月。
傅清姿加大声音,「那也是你撞得我,你没保持安全距离。」
向温书渝诉苦,「温小鱼,我不会破相吧。」
温书渝仔细看了下,没有破皮,「不会不会,就是肿了一点,消肿就好。」
像哄小朋友似的。
傅清姿:「反正我不会和你私了,等着被起诉吧。」
温书渝出来打圆场,「要不,咱们都消消气,好好说,人没事就好对不对?」
对面的男生突然喊了一句,「弟妹。」
温书渝凭着少数仅有的记忆,认了出来,「宋谨南?」
她不脸盲,就是记忆力平时有很重要的用处,无关紧要的人,她不记,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更何况,昏暗的路灯下面,更看不清楚人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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