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渝伸平胳膊,语气气呼呼,「所以你们该打。」
「小心点。」江淮序抱着大箱子,时刻注意温书渝,害怕她掉下去。
像小时候一样,护着她。
温书渝蹦下来,「不会的,走了很多次。」
成年后,她第一次来到江淮序的房间,平时回老宅,都是住在她的房间。
和小时候差别不大,只是少了许多篮球物品。
青春期的男孩子,没有几个不喜欢篮球的,更何况是在兴趣最上头的年纪,猛然被掐断。
心里的遗憾成指数般增长。
温书渝坐在他的椅子上转圈圈,碰倒了一个盒子,带锁的。
拿起来晃了一下,里面叮叮作响。
男生也有小秘密啊。
江淮序看到她拿盒子,连忙夺过去,「你还好吧?」
神色慌张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初。
温书渝假装无事,轻轻摇摇头,「我没事,收拾好了吗?」
江淮序将刚刚的盒子,塞进柜子最底层,同时上了锁。
「好了,走吧。」
原本觉得没什么,江淮序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温书渝起了疑心。
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只是心里莫名难受。
很奇怪。
心里乱糟糟的,她不喜欢自己现在这样。
回去路上,温书渝全程没有说话,江淮序以为她累了,贴心地放下遮阳板。
她觉得自己挺彆扭的,在车里江淮序想牵她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没话找话,「妈几点落地啊?」
江淮序讪讪地收起手,「10点多,放心,爸找了朋友全程接待。」
聊着不咸不淡的话题。
下车后,更没有机会,他抱着大箱子,腾不出手。
温书渝靠在书架旁,看江淮序收拾东西,底层是两个篮球,其中一个还是她送的。
有一年,她去美国旅游,特意找球星签名,还签了2个,一件篮球服一个篮球,给他背回来。
他当时喜欢得不得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篮球被江淮序封存在心底。
斟酌半天,温书渝选择开口,「妈知道我们是演戏了,爸应该不知道,所以以后在妈妈面前不用演戏了,我们也会轻鬆点。」
蹲在地上的江淮序,闻言手抖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篮球周边,直起身,目光紧盯温书渝,「你当真以为我是演戏吗?」
润泽的眼珠定定望着她,倒映着微光,和一处小小的光点。
是她的身影。
探究地看了她片刻,眼睛像冰层下的寒石,眼神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宛若被冻住一般,等着温书渝的回復。
温书渝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不是吗?我们都是啊。」
我们,将自己择了进去。
江淮序蓦然笑了一下,「不是。」
笑只存在于唇角,不寒而栗,眼神依旧锋利。
揉了揉眉骨,沉声说:「自始至终,我都是把你老婆,来相处,你明白吗?」
蓦然,温书渝心臟悸动,像被揪住。
有那么一瞬间,江淮序真的想表白,想告诉她,这十余年的感情。
但是,不可以。
不确定她是什么想法之前,不可以贸然行动,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曾经有个人和她表白,她直接拉黑,再也不联繫。
看着他那瞳色漆黑的眼神,沉下去的嘴角,温书渝犹豫半晌,逐字逐句说:「明白。」
仅此而已,江淮序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被他圈在怀中,清冽的松木香环伺在周围,温书渝想要逃脱,昨晚熬夜太累,她想好好睡一觉。
江淮序低头想要吻她,被她偏头逃离,轻轻蹙眉,「既然把我当老婆,首先要学会尊重我,不可以故意搂我、抱我,不可以给我买乱七八糟的衣服,不可以强吻我,不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吻我。」
一连串说了好几个不可以,将他之前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
「做不到,因为你好亲,老婆。」江淮序扣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说。
温书渝推开他,大声说:「你去死吧。」
什么啊,分明只想占她便宜。
待到江淮序整理好东西,还是自己家好,长大可以弥补小时候的遗憾。
如果不是这次机会,他都要忘了自己曾经是篮球迷。
温书渝去衣柜里搬出另一床被子,中间还有第三床被子,树立一条楚河汉界,划被而治。
和许多小说里写的一样。
待江淮序回来,她已经将自己裹成了「粽子」,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一人一床被子,不可以过界。」
不知道该夸她聪明呢,还是说她单纯好呢。
江淮序俯下身,凑近温书渝的脸颊,「老婆,防是防不住的,我要是真的不顾你的意见,想对你做那件事,十床被子都没用。」
「很热,我会心疼的。」用手指揩去她脸上冒出的细汗。
在额头上落在一吻,「晚安,老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