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第一医院,急诊大楼井然有序。
突然,一辆普通麵包车停在大门前,车上下来两个人,与保安说了几句话。
立刻,一副担架从急诊推出来,将车上的男人紧急送往楼里。
周杭越:【我在医院看到了你老婆,怎么回事?】
江淮序:【看错了吧,鱼鱼明天才回来。】
周杭越:【不会,我和她也那么多年同学了,我拍照给你。】
原不甚在意,看到周杭越发来的照片,照片里他熟悉的脸。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温书渝是谁呢。
她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她有没有事,她发生了什么?
一连三个疑问,浮上江淮序的心头。
江淮序拨打了温书渝的电话,占线状态。
再次拨打,直接关机。
江淮序拿起桌上的钥匙,直奔医院而去,路上拨通了周杭越的电话,「周杭越,你忙吗?」
过去的五分钟,周杭越已将事情调查清楚,「放心,我刚看过了,温书渝没什么大事,手臂擦伤,和她一起来的同事,初步诊断脑震盪。」
江淮序:「谢了,马上到。」
周杭越提醒一句,「在急诊,你别跑错了。」
急诊三楼的神经外科,温书渝坐在蓝色椅子上等待,手臂上的擦伤已简单包扎过,而程羡之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温书渝望向诊室的方向,诊断时间拉长,和孟蔓通完电话,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好在,和江淮序说的是明天才会回来。
手机没电、没带手錶,温书渝根本不知道当下的时间。
人一旦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焦虑度会成倍上升,需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倏然,望到走廊尽头的一个人,正向她走来。
一双西装笔挺的长腿疾步越过人群,走得近了,白炽灯与阳光的双重照耀下,依稀辨出,男人五官冷峻,眉眼蓄满暗色。
温书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江淮序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怎么……」
温书渝的话未完全说出口,被江淮序搂进怀里。
「你伤到哪里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嗓音里掩藏不掉的颤抖。
他要确定她的安全与存在。
江淮序的手臂紧紧抱住她,周围一切的人和事,化为泡影。
环住她的力量,让她一时间喘不过气。
听到他心臟剧烈的起伏。
缓了几分钟,温书渝回答他的问题,「我没事,我都好,就是程律师。」
江淮序拉着她,在另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仔仔细细检查。
鲨鱼夹夹住的头髮,几捋碎发掉了下来,衬衫袖口沾满灰色的水泥污渍。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她的左手手臂处。
胳膊擦伤一大片,整个小臂几乎全部用纱布包住,江淮序看不到内里的情况。
有一些位置渗出了血,染红了纱布。
江淮序重新将温书渝搂在怀里,揉着她的后脑勺,给与她安慰,不知道问什么好。
疼吗?破了这么一大片,怎么可能不疼。
语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未问完的话,重新问了一次。
人来人往的急诊大厅,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温书渝羞赧的情绪涌上心头,好不自在。
察觉到她的小动静,江淮序轻抚她的背,「周杭越看到了你。」
忽略了熟人因素,城市说大不大,温书渝从他怀里起来,「我去看下程律师怎么样了?」
「我和你一起。」江淮序直接拿过她手里的行李和电脑,还有装了碘伏和纱布的袋子。
在走廊里遇到了前来送东西的沈若盈和孟蔓。
沈若盈:「鱼鱼,你要的衣服还有充电宝我带来了,我陪你去换。」
孟蔓:「鱼鱼,你和江总回去休息,这里有我。」
不过,温书渝没有离开,等待的过程中,孟蔓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温书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梳理了一下。
联繫过镇上的干部,组织了座谈会,第一天没发生任何事情,还算圆满。
第二天跑了几户人家,有几个男人认为他们是来破坏和谐的,自从去年他们来了之后,镇上大变样。
许多夫妻离婚,连70多岁老太太都被鼓动了,不是祸害是什么。
阻挠他们继续下去,恰巧两户人家因为宅基地的问题,来咨询温书渝和程羡之。
叽叽喳喳,无数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夹杂着几个男人的指责。
一阵慌乱,推推搡搡,拿锄头的、拿榔头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羡之的头撞到了墙上。
而墙上有个钉子。
她的胳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伤了。
当地医疗水平有限,简单检查包扎以后,从镇上包车回到南城处理。
CT结果出来,医生说,幸好没撞到要害位置,要是偏了一分,后果不堪设想,居家休息,注意观察。
在孟蔓的一再要求下,温书渝跟江淮序回了家。
江淮序没有多问其他事情,淡淡道:「我去给你放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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