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在路上寻找熟悉的白色汽车,蓦然,在一个路口,「我看到你了,你正常开,速度放慢。」
枫林大道是一条城市快速路,前方很长一段没有交叉路口、没有红绿灯,是个逼停的机会。
找准时机,温书渝变换到最外侧车道,轻踩剎车,仪錶盘指针缓慢下降至30码。
江淮序用余光观察后方车辆,「鱼鱼,听我说,我到你旁边了,我喊三二一,你迅速加速,油门踩到底。」
温书渝点点头,「好。」
「3、2、1。」江淮序的嗓音沉稳,自带安神功能。
倒计时结束。
顷刻的安静过后,温书渝耳边传来汽车轮胎摩擦的「刺啦」声,以及汽车撞击的声音。
像小型爆炸。
是江淮序的黑色车子,横亘在两车中间。
温书渝紧急踩下剎车,将车子停在路边,快速解开安全带。
边跑边不忘报警、拨打120。
跑到江淮序的车子旁,温书渝拍着驾驶座车窗大声喊,「江淮序,江淮序。」
安全气囊已经弹出,撞击力可
想而知。
「我没事,鱼鱼,别怕。」江淮序打开车门,一把抱住温书渝。
温书渝轻拍他的肩膀,担忧凝结在眼底,「你不要乱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快去医院做检查。」
副驾驶座凹进去,完全变了形,她不敢大动,任由江淮序抱着,怕伤了他。
毕竟撞击力更多时候伤在内臟。
跟踪她的那个人,陷入昏迷,躺在驾驶座上,生死未卜。
江淮序一句话不说,紧紧抱着她,温书渝不确定到底伤着了没。
从他怀里出来,温书渝认认真真检查一遍,外表看着没毛病,腿和胳膊也完好无损,只是内伤不好判断。
她不是完全不懂的人,在车祸现场受伤最严重的人,往往是活蹦乱跳的那一个。
江淮序任由温书渝捏来捏去,重新将她拥在怀中,轻抚她的背,「不怕,不怕,我真的没事。」
倏然,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他的衬衫潮湿一片。
是温书渝在流眼泪。
江淮序温柔地抬手拭去温书渝脸颊的泪水,她的眼眶泛红,闪着晶莹的泪花,手不停颤抖。
「鱼鱼,我真的没事,别担心,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
甚至要抱起温书渝,被温书渝连忙阻止,「别。」
从她的视角里,江淮序身着灰蓝色衬衫,溺在暖黄的光里,身姿高挺,眼睛纯澈黑亮。
被他盯得羞赧,温书渝低下头,视线落在手腕处的腕錶上。
錶盘是小鱼游在水里。
江淮序从哪里搜罗这么多带鱼的物品。
「你担心我,老婆。」江淮序重新搂住温书渝,原本拧起的眉峰,愣了下,瞬间熨平,不见褶皱,如平原一般平整。
甚至轻抬了下眉毛。
暖黄的路灯下,飞蛾随着灯光翩翩起舞,灯下是一男一女在拥抱。
偶有飞驰而过的车辆,发动机的声音提醒温书渝,这是在路边。
温书渝离开江淮序的胸膛,吸了吸鼻头,「你是为了救我,我担心不是很正常嘛,再说,爸妈对我那么好。」
肇事者害怕丧失最后的机会,同样加快速度,是江淮序找准机会挡在她后方,她才能免于一难。
后怕情绪涌上心头,才会哭的。
确定他没事,温书渝止住了眼泪,拉开二人的距离。
回到往常淡漠的模式。
原来是这样,是他多想了。
江淮序唤了一声,「老婆。」
温书渝下意识回答:「啊。」
她担心他,已是最好的征兆。
不应该贪心太多。
但,忍不住。
人,永远是不满足的。
交警赶到,根据行车记录仪和道路监控,大致了解是什么情况。
看了视频,交警语重心长地说:「这样太危险了,下次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温书渝和江淮序异口同声说:「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当务之急,是送伤者到医院。
肇事者还在车上躺着呢。
在温书渝的强烈要求下,江淮序和她驾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江淮序的右手手腕扭到了。
他一直忍着,不想温书渝担心。
医生:「万幸没有脑震盪,手腕的话,现在可能感觉没什么,明早起来就不一样了,不要用力,吃饭用左手,一周差不多能够恢復,拿点膏药回去贴一下。」
江淮序:「好的,谢谢医生。」
幸亏没伤到五臟六腑。
另一边,肇事者传来消息,暂时进入昏迷,没有太大内伤。
交警根据驾驶证和行驶证锁定了目标对象的信息,「你认识丁经明吗?」
温书渝点点头,「认识,我一个当事人的老公。」
涉及到案件纠纷,警察见过不少类似案例。
「我们知道了。」看过监控,对于责任判定没有任何疑问。
江淮序心有余悸,「他为什么会跟踪你?」
牵扯到当事人的隐私,温书渝并不能透露全部,「快到二次上诉时间了,估计想吓吓我吧,不想让我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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