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未经思考,立刻拒绝,「不行。」
捲髮随着夏风轻轻摇晃,拂过江淮序的脖颈,痒痒麻麻。
深夜,家家户户关上了灯,天上的星星亦如此。
结实的臂膀,滚动的喉结,在他怀里,温书渝莫名有种安全感。
曾经,他也这样抱过她,是她初中跑800米崴了脚之后。
现在完全不一样,他是成年男人。
两栋楼之间80米的距离,幸好没有偶遇邻居。
如果有邻居路过,一定会感嘆他们夫妻和睦。
江淮序将温书渝放在主卧的床上,拨弄她的头髮,「信息要记得回,多晚都可以,找不到你我会担心,我们结婚了,门禁时间有利于培养感情。」
「不遵守,下次我会真的亲你,不开玩笑。」
江淮序冷冽的音色,自带说到做到的坚定信念。
「我们为什么要培养感情?」温书渝脱口而出。
「因为要过一辈子。」
口吻如此笃定,他们可以过一辈子。
江淮序没有在主卧逗留,说完话就离开,走之前贴心地关上了灯。
室内寂静,温度适宜,扫除了燥热,在她回来之前,江淮序打开中央空调,100%确定能带她回来。
温书渝在床上翻来覆去,瞌睡虫未能准时「上班。」
越来越清醒。
耳垂上似乎残留江淮序的气息,她好像不了解江淮序,原以为是凑合过的生活,一直在偏离轨道行进。
她这个竹马,性格中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偏执。
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和她过一辈子,什么时候得罪他的?要用这种方法折磨她。
偷偷告状,还是考试超过他了?
好难懂。
如果想要顺利离婚,就要弄清楚一个问题,江淮序喜欢谁?
找到这个女生,或许可以解题。
从小到大,江淮序身边出现的女生,温书渝都知道呀,掰着手指头数,都能数清楚。
温书渝采取排除法,傅清姿?不可能。
初中校花,还是高中校花呢,或者是网上认识的,她根本不认识。
温书渝选择求助三人小群,【盈盈、安安,你觉得我们班的女生,哪个有可能是江淮序喜欢的?】
时予安:【想不出来,会是你吗?】
温书渝:【不可能。】
她如此笃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沈若盈:【我也觉得不可能,他要是喜欢你,不可能这么多年没动静。】
爱融在了眼神里,紧张的迴避,偷瞄的小心翼翼,关切的张望。
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沈若盈和时予安也未曾见过。
问题又绕回到最初的起点。
终是敌不过周公,温书渝进入梦乡。
一整夜,奇奇怪怪的梦,交织出现,温书渝看到江淮序那一刻,想爆锤他一顿。
结婚最大的好处,温书渝发现了,不用再着急买早餐,有个人变着花样给她做。
两个人一起走向车库,并排停放着一黑一白两辆车。
江淮序靠在车门边,挑眉一笑,「老婆,今天可以准时下班吗?」
温书渝含糊搪塞了一句,「不知道,下午再说。」
江淮序说:「称呼记得
多练练,上次家宴不合格。」
家宴,一不小心差点露馅,幸好反应速度快。
还挑刺,他喊的就很好吗?轻浮。
温书渝露出一个假笑,干巴巴地说:「噢,老公,这样可以了吗?」
「还行,勉强及格。」江淮序微微点头,不甚满意。
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就勉强吧。」温书渝拉开车门,没工夫和他拌嘴。
天旋地转,温书渝进入到一个怀抱中。
江淮序搂住她,贴着她的耳边,「拜拜,老婆,晚上见,记得想我。」
这个拥抱的举动,让温书渝昨晚的怒气再次升起。
捏紧拳头,一脚踢在江淮序的腿上,「滚。」
江淮序并不恼,帮她整理了下捲髮,「打是亲,骂是爱,再打,说明你爱我。」
「有病。」
温书渝坐在驾驶室里,忘记发动车子,她确信江淮序有病,有大病。
心不在焉地走进公司,孟蔓看她的神情,「没睡好啊?」
温书渝趴在桌子上,「没,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
一年四季没有不困的时候,孟蔓拉下百叶窗帘,「那你睡会,下午才见当事人。」
只是这一睡,温书渝又陷入梦中,被梦缠身,久久未能醒来。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梦里,温书渝倒回到18岁,高考结束的夜晚,漫天的烟花,一望无垠的海边,江淮序向她表白。
下一秒,陆云恆出现,打断了所有。
时空错乱,日历迅速滑动,直接到达今年年末。
大雪纷飞,灯光璀璨的院落,星星灯环绕在树丛,闪闪发光,如同被乌云遮住的星光。
江淮序穿着咖色大衣,站在树下,搓着手掌,等待她的归来。
「鱼鱼,我喜欢……」
一阵雪花落,惊扰了江淮序的表白。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