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天晚上她喝了酒,想必短时间内,也跨不出这一步。
常久已经累得睡过去了,她的身上满是汗水,额头的头髮也被汗水染湿了,酡红的脸,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沈持将人搂在怀里,撩开她的头髮,俯首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后来,他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常久早晨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出来,房间里依然是昏暗的光线,但她却能清晰地看到面前熟睡的男人。
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四肢十分酸痛,身下的黏腻和房间里的味道,都在提醒着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暧昧旖旎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昨天晚上虽然喝了酒,但没到神志不清断片的地步,那些细节和过程,她也记得很清楚。
她和沈持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不仅如此,昨天晚上还没有做措施,身体已经给了她提醒。
念及此,常久浑身紧绷,下意识地要从沈持怀里挣脱出来。
她一做这个动作,沈持也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睛看向了她,常久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齿痕,那是她昨天晚上咬出来的。
「早安。」沈持开口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要起床了么?」
常久:「……你放开我,我去洗个澡。」
「一起吧。」沈持和她一併坐了起来,他这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
常久心中不痛快,却无法说出指责他的话,昨天晚上并不是沈持强迫她的,若非要追究,她自己也占了一半的责任。
他吻上来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还沉沦其中……
「我想一个人洗。」常久拒绝了沈持的提议。
沈持:「站得稳么?」
他若无其事的一个问题,让常久脸颊发烫,半晌没能给出答案。
反应过来之后,常久推开了他,从床上起来,拿了一条毯子围在身上,走向了浴室。
沈持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跟上去打扰她。
常久关上门,打开了花洒,冲洗着身体,头疼不已。
身上每一处的痕迹都在提醒她昨晚的放纵,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沈持迷惑,解酒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事情……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昨夜的激动,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男女之事上有过这种反应了。
常久衝着头髮,耳边忽然又响起了沈持先前问过的问题:梁寅有本事让你这么激动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地烦躁,即便不愿意承认,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常久冲洗了很久,洗完澡后裹着毯子出来,沈持还在床上坐着。
她一出来,沈持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身上,直勾勾的,毫不避讳。
常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问他:「船上有没有事后药?」
沈持当即便明白她的意图,但回答没变,「很遗憾,没有。」
常久:「……」
沈持:「我带你上船,没想过做什么,所以,套和药都没有。」
常久无言以对,她不能谴责沈持的话,但不做措施,翻车的可能性太大了。
沈持看出了她在担忧什么,便说,「你例假刚走,应该不会有事。」
常久:「没有应该。」
安全期本来就是伪概念,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用这种办法来避孕。
沈持:「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在真心征询她的意见。
常久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能不能靠岸买药?」
沈持无奈地笑了起来,「我们现在靠岸,最快也要三四天的时间,你觉得到时候,药还有用么?」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懂事儿的孩子一样。
常久心中也有数,自己那么问,不过就是垂死挣扎,就算真的靠岸,时间也不够用了。
沈持将常久拽过来,摸着她的后背安抚,「放心吧,不会那么巧的。」
话虽这么说着,他却不自觉地低头看向了她的肚子,曾经他们关係最紧张的时候,他便想过和她要一个孩子,现在亦是如此。
如果有了孩子,她和梁寅的婚礼必然不可能继续了,梁寅就算再没有尊严,也不可能去顶替他做孩子的父亲。
有了孩子,他们之间便註定有所联结,宋家想拦,也拦不住血缘关係。
就像周慈和宋博妄一样。
常久听到沈持的话后,自嘲地笑了,「承担风险的不是你,你当然放心。」
沈持:「如果有了,生下来也不错,我会负责。」
常久:「我要结婚了。」
这话不知道是在提醒他,还是在提醒自己。
沈持听到这话后,面色僵硬了一秒,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发脾气,甚至很快就笑了,「怀着我的孩子和梁寅结婚么,梁寅会伟大到替我养孩子么?」
沈持的问题,像一记耳光,扇在了常久脸上,令她无处遁形。
常久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没能说出话来,沈持笑着拍拍她,安慰,「你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怀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否则当初你早就有了。」
当年他关了她那么长时间,每一次都不做措施,即便算准了日子,都没能让她怀孕,这次怎么可能一击即中?
虽然沈持很想和她有个孩子,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他对此没有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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