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很多种?」
两人一问一答着,桑榆只觉得热气直衝脑门,连周边吹来的风这会儿都变得不凉爽了。
「太阳太大了,我忘了。」
桑榆肯定不可能这个时候去问她要答案,原本只是想调戏调戏她而已。但没想到问完了,还弄了自己个大花脸。
然而却听到小姑娘细若蚊蚋的声音:「……就是每次亲完你……摸完你……我那里就会……就会……胀胀的……」
桑榆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敢看小姑娘的眼睛,虽然话是对方说的,但她也觉得有一种深深的羞耻感。
「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小姑娘眼巴巴地问她。
桑榆这时候才屈起膝盖,轻轻咳了一声道:「你喜欢那种感觉吗?」
「喜欢,好喜欢,每次……完,胀胀的,有一点点刺痛,心跳……很快,还想要很多,可明明这些就已经很快乐了。」
「这不挺好的吗?」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也是这样吗?」
桑榆轻笑,「就那么想知道答案?」
小姑娘黑亮的眼珠子锁住了她,点了点头,表示着迫切想知道答案。
「那回头等我对你做同样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羽闻言,下意识地捂住心口,觉得那里跳得有些快。
她偷偷瞥身旁人一眼,却发现对方刚好看过来,像触电般地又收回了目光。
「你……你……我——咳——」
羽忸怩了一会儿,又慢慢躺了下来,最后一点一点地缩到桑榆的身边,挽住胳膊,害羞地将脸蹭在她的胳膊上,好像是这样才能躲避对方的目光。
桑榆看着好笑,想摸摸她的脑袋。但左臂又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只能用宠溺的眼光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桑榆这才开口问道:「我问你一个事情,你要是介意,就不用回答。」
羽埋在她胳膊上的小脑袋抬了起来。
「嗯,你问吧。」
「就是你阿父阿母的事情,我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很难过。但毕竟未来我们可能会跟神部落对上。
所以我还是想跟你沟通一下,想知道你阿母现在的情况。当然,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关係,我也很想了解你的过去。」
自己的过去不方便说,因为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但关于羽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羽听到她的问题,原本抬起来的小脑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放下来,重新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也没有什么说不得……就是每次想起来都挺难过。」
桑榆心中一紧,忙转过身,将她捞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髮道:「那咱们不讲那些难过的,就挑一些重要的简单说。」
羽想了想,慢慢组织语言,后道:「很久之前,北边来了一支骑着大象的队伍,大概有四五十人,他们一年会往东边来一次,为的是从各个小部落带走长得好看的女子,阿母不幸被他们看中。
但阿父不答应,拦住不给他们把人带走,当时的首领生怕给部落带来祸端,就拦住阿父,最后把人给打死了,阿母也被带走了。」
她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桑榆却听得心疼不已。
「对不起,那几日苍林部落来说要拿牛换人的时候,我当然是不同意的。可却也没跟你正式说起过这件事情,定是让你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也许还会让你误会,所以那天你才那么难过,你……能原谅我吗?」
两人此时就半躺在草地上,羽从她臂弯里微微侧过脸,看到了她充满歉意的眼睛。
「不需要道歉,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桑榆摇了摇头:「你知道是一回事,但跟你说是另外一回事。作为首领,我立场很坚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作为情人,我还不够体贴。」
「情人」两个字,在羽的嘴里滚了一圈,觉得很奇妙。
这个词,在学校没有听桑榆说过,平日里也没听过她提起过这个词。
桑榆笑了笑,虽然在现代,情人这个词现在偏向于无法予以正式名分或承诺的人,但它最初的定义却是美好的。
「情人就是情侣、恋人、对象,或者是爱人的意思。」
羽这时候听明白了,这些词听着就很美好了。
她咬着唇,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
桑榆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力道都变重了,顿生怜爱之心。
「你很体贴,没有做得不好。」羽的脸蛋紧紧地挨着她的胳膊,回答了她刚刚的话。
「傻,我现在在这个位置,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还给你指派了一些高难度的任务,我们两聚少离多,久久才见上一面,要换作是别的夫妻,怕是要有很多怨言了。」
刚说完情人,又说到夫妻,羽感觉今天的小心臟都坏掉了,一直就没正常地跳过。
「我没有怨言——我当然想多跟你待一起久一点。但我们总要做事情,日子才能更好,以后还有很久很久,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桑榆摸了摸她如今已经变长的头髮。
「因为那些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让身边的可怜人过得更好,他们好你才会好,我只想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