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出二十头牛作为加入联盟的会费,暂时由凤凰部落代养,将来联盟之间有战事、活动等,再将这些牛作为活动口粮,或兑换成同等价值的其他粮食货品,投入到活动中。
这二十头牛在这期间生下的小牛归凤凰部落所有。
如此一来,除了未能达成所愿的游,双方皆大欢喜。
约定好送牛的时间后,荼就带着使团回去了。
因为这个事情,桑榆对联盟的构想也有了进一步的思考,她在等着娅什么时候过来,跟她好好商量一番。
毕竟她们两个部落也算是联盟的创始部落了。
但不管外面如何,内部的发展还得继续。
因为只有强大的实力,才会有更多的部落臣服,想要建立区域联盟和贸易区的愿望也才能更容易达成,并且还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因此等苍林部落走后的第二天,桑榆立即宣布成立开拓者队。
当天晚上,羽就找到了彪,「你是跟着我,还是在这里继续守门?」
彪:「队长,我跟着你呗,反正我都跟着你那么多年了。」
羽想了想,道:「也是,留着你守城门,指不定哪天就把逃犯给放出去了。」
彪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那天晚上自己撺掇她逃走的事情,赶紧求饶。
「队长,我也就肯放你走,要是别人,再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啊。」
「那以后跟着我了,就算是我犯错误,你也不能再开这个口子了。」
彪顿时面色为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了来。
「怎么,不行?」
「不是啊,队长,你又不犯错,你犯错,那肯定是别人误会你的。」
羽白了一眼,「说什么呢,放心,我不会给你执行命令的机会。」
彪这才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嘛,队长一直不犯错,我也不需要对队长执行什么命令,那还要我保证什么嘛。」
「行了,那以后就跟着我,到时候有的你吃苦。」
「我不怕吃苦,队长吃得了苦,我也吃得了苦。」
「贫嘴,好好站最后几天的岗,我去找东南西北,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队长,要叫安吗?」
「安身体不好,我们的活很辛苦,他扛不住,让他留在部落。要是上不了夜班,回头首领会选愿意上夜班的人跟他换。」
「那多可惜,我还挺想跟他一起的。」
「有什么可惜的,你屋子就挨着他的屋子,我们又不是要去哪里不回来,平日里多的是时间见面。」
「那好吧……」
等羽找完几个手下的人谈完话,回到桑榆的院子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书房的油灯还亮着,桑榆正在抄抄写写。
她从容地走过去,拿着桌子上面一根粗长的打铁针,挑了挑灯芯。
不得不说,近两天的发生的这些误会和衝突,让她一下子变得成熟起来。
「太晚了,先睡觉吧,天这么冷,你这里一个火盆子都没有。」
农历十一月费中旬,确实已经很冷了。
桑榆手指尖都冻得麻木。
刚刚只想着,抄完这一一页就去睡觉,抄完一页又一页,看着羽还没回来,又再抄了一会儿,于是就到了现在。
她终于把毛笔放下来,伸了伸懒腰。
羽赶紧用一块方正的石头压住了刚抄好的纸张,免得半夜有风吹进来,把稿子吹走了。
却见桑榆把手伸过来,道:「你摸摸,看冰不冰。」
她立即伸手託过她的指尖,摸了摸,果然冰得跟个冰块似的。
「太冰了,是要生病的,我先去烧水烧炕。」
「太晚,不烧了。」
「可你手脚这么冰。」
桑榆此时就坐在靠椅上,脚也架在旁边矮凳子上,秀而翘,细嫩又白净。
这是羽见过最漂亮的脚了,两人一起睡过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也看过了这双脚不知道少次。
但这次竟生出别样的心思来,多看一眼都觉得心情荡漾。
也许是刚刚桑榆任她抚摸指尖,因此也给了她足够勇气。
于是她伸出手,一把捉住那调皮的脚脖子,再顺势而上,从脚跟一直摩挲到了脚尖。
桑榆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大胆,可等反应过来脚已经在她手中了。
虽然她倒也不是那种脚碰不得摸不得的人,可确确实实没有被人这样握住过。
特别是羽的手指粗糙,蹭过脚底,一阵痒意袭来,她忍不住弓着腰要把腿缩回来。
可谁知羽的力气很大,没把她蹬走,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不要——」
脚这么冰,碰到她柔软的小腹,暖是暖呀。但搞不好对方会因为肚子着凉而生病。
桑榆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舍得。
可右腿却被紧紧禁锢起来,这个小傢伙甚至还伸手去拉她的左腿。
桑榆挣扎着,不给她得逞。但腿上不敢用力,生怕提到了她柔软的腹部。
见到她实在不愿,羽只好放手。
桑榆也终于妥协着让她去烧水。
好在炉子里还有星星火点,锅里的水也是温温的,加了一把柴火就烧热了。
等她把热水端到卧室,那女人还在书房没出来。
羽有些无奈地反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