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渊哼哼两句:「你这算是交代吗,都不说具体是演给哪个人看。」
房青玄还是不愿意交代,含混过去:「你很快就知道了。」
元长渊狠狠亲了他一口:「给我点补偿。」
「少璟…别…快要天亮了,还是早些回宫吧……嗯…万一被发现了,这场戏就白演了…嗯…」
元长渊硬是要了补偿,补偿就是交换体……液。
元长渊舔干净唇边的白渍,在天亮之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房青玄依靠在榻边,眼尾发红,嘴里全是雄霸天的味道。
元长渊回到宫中,一刻都没休息,把房青玄提拔上来的大臣都召集到政事堂,商量攻打玉贞国的事宜。
房青玄提拔的这些大臣,还在为房青玄忿忿不平,觉得皇上多少有点不识好歹,所以来议事的时候,他们这些人索性都把脸撇到一边,不看皇上一眼。
元长渊见他们能为子珩做到这个地步,心里很高兴,一点也不计较:「诸位爱卿的脖子怎么歪了,是都落枕了吗?」
江淮民小声地呵斥他们:「成何体统,都转过来。」
大臣们这才转过来。
元长渊不多废话,说道:「玉贞国身为小国,却不把江元放在眼里,仗着有太白山这个天然屏障,觉得江元打不过去,便一直拖欠岁贡,诸位对此怎么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自然都懂皇上的意思,是想要给玉贞国一个教训。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最终江淮民站出来说:「与其让玉贞国年年上贡,倒不如直接剷除,把整个太白山都划到江元的版图里。」
元长渊点点头:「朕也有此意。」
第109章 上行下效
江淮民又道:「不过,攻打玉贞国一事,不能操之过急,民间起义才刚刚平定,北边还有匈奴虎视眈眈,随时都会进犯,等到粮食充足,兵马强壮之际,再进攻玉贞国也不迟。」
元长渊私下早就与房青玄商量好了发兵的时机,他道:「苏又卿已出使玉贞国,此次出使,便是去打探玉贞国的情况,路途遥远,需得一两月才能回来,等他拿到情报回来之时,便是发兵之日。」
一两个月后,正是秋收完的时候,手里粮食充足了,别说是西边的玉贞国,就是北边的匈奴,也能一举荡平。
江淮民一听就知道,皇上肯定是与子珩商量过的,便不再多言,有子珩在背后出谋划策,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再动脑子。
元长渊此次召集他们来政事堂,并不是来与他们商议的,更像是在通知他们,让他们有个准备。
说了没几句,元长渊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臣等告退。」
几人退出政事堂,江淮民大步走在最前面,沈鸿小跑着追上去问:「首相方才为何不趁机劝谏皇上几句?」
沈鸿等人每天都在为房青玄打抱不平,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也要在奏摺上批判皇上两句,说皇上有眼不识贤臣之类的。
他们都在努力报答房青玄的提携之恩,而江淮民同样也受到了恩惠,却没替房青玄说过一句话,沈鸿等人心中颇有微词。
江淮民站定不动,看向他们几人:「诸位放心,皇上和子珩是夫妻闹矛盾,床头吵架床尾和,用不着我们掺和,过不了多久,他们自然就和好如初了。」
孟启的小眼睛里充满困惑:「当真这么简单?」
江淮民说:「子珩有自己的考量,你们往后不要再写摺子「骂」皇上了,皇上心如明镜,分辨得出忠奸,你们再那么骂的话,子珩要心疼了。」
他们几个人都是一脸揶揄:「子珩还会心疼?」
江淮民与他们边走边说:「是呀,心疼得要命,当初我欺负了他的少璟,他直接当面把我狠狠批判了一顿,说得我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沈鸿惊讶:「哦!还有这种事。」
江淮民笑着摇头:「往事不堪回首。」
孟启仰头大笑:「哈哈哈,看来子珩还是个情种。」
袁微也跟笑了几声。
一行人穿着朱紫色的官袍,在调侃声中,越行越远。
被调侃的房青玄,正坐在庭院里惬意地看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元宝把刚沏好的热茶端过来:「大人可别着凉了。」
眼瞧着快要入秋了,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
房青玄今早刚收到了宋知章的来信,信上说徐州有一部分地区靠近南边,气候暖和,那边的水稻已经成熟,可以先收割,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房青玄端起茶,用杯盖刮掉浮起的茶沫,抿了一口:「元宝,待会你买些胭脂送去苏家,苏尚书临走前将么妹托给我照顾,这天凉了,得叮嘱她添衣。」
元宝面露喜色:「是。」
看着元宝心花怒放的样子,房青玄不禁莞尔一笑。
元宝拿着一些银两齣门了,在门外与江淮民撞了个正着。
元宝把失手掉落的银两捡起来,再起身抱拳行礼,行完礼便匆匆走了,连句话都来不及说。
江淮民大步跨进院里,边走边问:「那小侍卫这么着急去干什么?」
房青玄见他来了,忙起身作揖,笑着回道:「着急去见心上人。」
江淮民立即打趣:「原来是上行下效啊。」
这话的意思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