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没关係,你私下戴给我看就行。」元长渊的笑意一分不减,是打心底的高兴。
第91章 惊为天人
房青玄不想泼元长渊冷水,可私下戴皇后之物也是僭越了,他仍是摇头:「皇上,这不可。」
「私下戴给我一个人看,有何不可。」元长渊的态度十分强硬,将人摁在腿上,强行把那枚凤凰玉扣,系在房青玄的腰间。
房青玄穿着一身白色儒衫,清雅至极,腰上多一枚价值连城的凤凰玉扣后,添了几分贵气,但也不免落了俗,与他并不是很适配,或许换上更华丽的服饰,才能衬得起这枚贵重的玉扣。
房青玄欲要把凤凰玉扣给扯下来,却被元长渊钳住了双手,并将他整个人压到了摆放政务的书案上,高高迭放的奏章散落一地。
房青玄惊呼一声:「皇上!」
元长渊脸上愠怒:「房子珩,你就不能听话一点,我让你戴你就戴着,别说是皇后之物了,就算是我身上这套龙袍,你都穿得。」
房青玄被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能说元长渊是真疯了,他怎可穿龙袍,别的事情元长渊疯一疯倒也没什么,这种事情上可不能再那么疯了。
「皇上,请放开微臣!」房青玄力气比不得元长渊,只能一阵徒劳地挣扎着。
元长渊钳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别逼我。」
房青玄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弱,随后一动不动地躺在案上,躲闪地将视线看向旁边明明灭灭的烛火。
元长渊起先还挺高兴的,现在被磨完了,阴着脸说:「看着我。」
房青玄眼眸低垂,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撒下一大片的阴翳,听到元长渊的话,他缓缓抬起眼皮,一双被水洗过般明亮的眸子,映出元长渊带着怒气的俊脸。
元长渊被这双含水的眸子看得瞬间心软了,凑上去,落下几个细密的吻。
房青玄被吻得睫羽轻颤。
元长渊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转而问:「那群学子可否有人对你不敬?」
国子监里好多官宦子弟,被家里给惯坏了,一个比一个的骄纵桀骜,一般人可压不住他们。
房青玄自然也遇到过一两个,但他不愿跟皇上告状,便摇头说:「无人对微臣不敬。」
元长渊抬手,将房青玄脸边散落的髮丝,轻轻地撩到耳后:「若是受委屈了,要告诉我。」
房青玄总是因为元长渊一两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而动情,就如现在,他心跳得极快,那股埋藏在心底,被他有意克制的情意,像井喷了般,爆发了出来。
房青玄想抬手勾住元长渊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可双手都被钳住了,于是他抬腿,勾在元长渊腰间,轻轻摩擦了两下,这样的举动稍显放荡,是平常的他,绝不会做的事情。
房青玄又将头埋在了元长渊颈间:「皇上。」
元长渊呼吸一滞,他猛地将桌上的奏章全都扫落在地上。
房青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期待又紧张。
殿外,小旺财顶着一张娃娃脸,手挽拂尘,故作老沉,其他内侍毕恭毕敬地上前来,给他捏肩捶腿,趁机打探皇上的喜好,这样就能更好地留在皇上身边伺候。
小旺财没什么心机,就什么都跟他们说了。
「皇上喜爱的东西不多,唯爱……房大人。」
房青玄夜里悄悄进宫,并在皇上的寝殿里待到了现在都还未离开,内侍自然也猜到了。
小旺财警告地瞥了他们一眼:「可不要出去乱说,守口如瓶知道吗,守口如瓶。」
内侍们纷纷点头,这点规矩他们还是知道的。
一直到破晓时分,房青玄才被元长渊抱着走出寝宫。
内侍们亲眼看着皇上将房青玄抱到马车上,随后马车一路驶出宫门,那些内侍匆匆瞥到了房青玄的脸,都觉得惊为天人,长得如此貌美,也难怪能得皇上圣宠,只可惜是个男子,若是女子好歹能入宫为妃,有个实在的名分。
内侍们心道可惜,有个嘴没把门的,把这话说给了小旺财听。
小旺财生气地用拂尘抽了他几下:「房大人是男子有什么可惜的,男子就不能入宫当皇后了吗,江元好像没规定男子不能入宫吧。」
被抽了的那名内侍,忙自扇耳光:「奴才说错话了,奴才该打。」
小旺财因为生气,所以说得很大声。
正巧被挪步出来的元长渊听见了。
门外内侍惶恐地跪下,宫里最忌讳在背后议论了,背后议论也就罢,若是被皇上亲耳听到了,怕是都要被责罚了。
小旺财发现皇上就在身后,也是一惊,急忙跪下。
其他内侍都以为小旺财要被皇上责罚了,毕竟只有他说得最大声,甚至还说出男子也能为后的话,这种话怎么能说呢。
元长渊啥也没说,抬步走下玉阶,朝着宣政院的方向走去。
小旺财手忙脚乱地拿起拂尘追上去,其他内侍也都跟上。
见皇上并未生气,大伙心里也有个度了,恐怕皇上也有立男子为后的想法。
上台阶时,小旺财想要上前去搀扶,被元长渊一脚给踹开了:「宣六部尚书前来觐见。」
「是。」小旺财在地上圆溜地滚了一圈,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麻溜地去宣旨了。
工部尚书沈户还关在大牢里,工部侍郎袁微也还在牢里,所以只有其他五部的尚书来了,其中最年轻的就属礼部尚书苏又卿,他有个妹妹号称元京第一美人,曾被先皇指婚给如今的皇上,可被皇上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