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玄也是一时心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的。
房青玄幽幽一嘆:「元宝,我要在古寺修行一月,别告诉太子我在这。」
元宝一脸无可奈何:「大人,躲不掉的,太子的秉性你我都是知道的。」
第45章 民心所向
太医将皇帝喝过的参茶,验了一遍,发现里面有微量的毒性,还好只是微量,不足以致命。
虽说参茶里确确实实有毒,但这还不足以给大皇子定罪,元长渊便亲自去了一趟天牢。
天牢里潮湿阴暗,瀰漫着恶臭味,老鼠在每个牢房里面乱窜,饿了就啃食犯人腐烂发臭的手脚,这些吃腐肉长大的老鼠,各个都健硕肥大,有些犯人被偌大的老鼠啃得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因为他们太虚弱了,连老鼠都赶不动。
元长渊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圆领袍,袍子上用金丝锈满了繁复的纹样,俊美华贵,他身姿笔挺地走过一个又一个牢房,还有力气的犯人会跑过来,抱着牢门大喊冤枉。
元长渊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个刑房,是审问犯人用的。
小旺财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元长渊甩袖坐下,抬手示意狱卒把大皇子给押过来。
大皇子的头顶被削掉了,那里缺了一块,显得不伦不类的,他被押过来的时候,极其不配合,不断挣扎,嘴里囔囔着:「你们竟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皇子。」
元长渊冷声道:「跪下。」
大皇子用力瞪着元长渊,没动。
元长渊轻轻使了个眼色,两名狱卒便拿起刑棍,在大皇子的腿弯处,狠狠一拍,大皇子疼得跪地,他想再爬起来,两名狱卒直接摁住他的肩膀。
大皇子被迫跪地,他忍着腿弯处的疼痛,龇牙咧嘴说:「太子,你欺人太甚!」
元长渊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大皇子:「你马上就要被贬为庶人了,还这么硬气,怕是不行了。」
大皇子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元长渊歪下头,两根手指抵着脑袋,挑起眉,用轻鬆的口吻说道:「你大逆不道,下毒谋害父皇,罪不可赦,没有将你斩首,只是贬为庶民,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你这就是诬陷,传到民间,恐怕再也没人会觉得你贤明厚德,只会说你残暴不仁,为了皇位,不惜残害手足。」大皇子突然咧嘴笑了起来,阴测测的,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
元长渊仍然是没什么表情:「怎会没有证据,父皇身边的宦官,亲眼看到你将一个药瓶丢弃在路边。」
「呵,你这是想诈我,我哪有什么药瓶,更不可能丢在路边。」
「所以你没丢在路边,还一直藏在身上吗?」元长渊换了个姿势,手指一甩:「搜。」
那两名狱卒在大皇子身上到处搜索。
大皇子不躲不闪,得意道:「你不可能找得到。」
「是吗?」元长渊站起身来,走到大皇子身边:「按照你的胆量,你肯定是不敢乱丢的,东西一定还在你身上。」
两名狱卒把大皇子脱得只剩下里衣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大皇子笑得更加猖狂了。
这时,元长渊却背过了身去,淡淡道:「检查他的肛…门处。」
见狱卒要动手了,小旺财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只听到大皇子发出嘶吼和谩骂,不一会,狱卒就取出了一个白瓷药瓶,用布包住,给太子过目。
元长渊看都懒得看一眼:「拿去给太医验一验。」
这回大皇子再也硬气不起来了,他瘫坐在地上,冷汗直冒,看着太子那比一年前要高大许多的背影,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太子变强了,他这会心里怕了,颤抖着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元长渊还是没有回头,他缓缓说道:「你被押送过来的时候,故意挣扎,就是想掩饰你奇怪的走姿,第一次塞,肯定会觉得不自在,走路就会怪怪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大皇子本来是把药瓶藏在牢房里的,但他猜到太子肯定会来搜,藏在牢房里必然会暴露,丢到外面去也不保险,只有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所以他干脆藏在了自己身上。
他以为这样就保险了,可他忘了太子身边有个男宠,想必太子应该经常给那个姓房的男宠塞东西,才会一眼就识破了他。
太医验出那瓷瓶里面装的就是毒药粉后,元长渊就直接下令把大皇子贬为庶民,并逐出元京城。
大皇子身上的华服被剥下,换了一套粗糙的布衣,接着被赶出了元京,今生都不许再入元京。
大皇子走出城门的时候,城中的百姓还追过来,向他身上丢烂菜叶子臭鸡蛋,连自己亲爹都敢下毒,不仁不孝,根本不配为人。
「滚出去!」
「这辈子别想踏入元京。」
「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百姓们群情激愤,大皇子只得抱头鼠窜,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
萧岳在府中得知自己的棋子,就这么被太子给除掉了,气得头晕脑胀:「太子胆大妄为,竟敢不请示皇上,就直接下令将大皇子贬为庶民,大皇子好歹是长子,长幼有序,他就算是太子,也没那个权利废掉大皇子。」
赵钧弯腰侍立在一侧,说道:「城中的百姓一个个的,巴不得砍死大皇子这个不孝子,把他贬为庶民,都是对他格外开恩了,这是民心所向,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