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玄把乞丐分成了好几类,年轻力壮,个子高的可以充军,让何小景带去训练成禁卫军,统一由太子殿下调遣。
个子矮些的,就被分去开垦荒地,在春耕之前,儘量开垦更多的荒地,种更多的粮食,才能解决粮食危机。
那些身体孱弱或者年幼的乞丐,则做一些比较轻鬆的活计,可以编织东西,手工打造农具,还有帮忙跑腿做饭之类的。
几百名乞丐,都分工明确,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眼里也有了希望。
房青玄忙完了回到客栈,没有着急去见太子,而是先命人烧水,准备沐浴。
他倒是不嫌弃那些乞丐身上刺激的味道,但他不能让太子殿下闻到他身上有味。
元长渊在写奏摺和家书,奏摺写得比较官方,就是汇报一下徐州的情况,字迹也工整。
家书的字迹就比较潦草了,每个字都透着放荡不羁,告诉皇帝老子,他今年春节不回元京了,要留在徐州好好整顿乱象,还说自己身边有房子珩陪着,每天都快乐似神仙。
元长渊写完了,家书交给暗卫送去元京,奏摺就交给赵钧带去元京。
赵钧被陆修竹血淋淋的人头吓得自闭了,躲在屋里根本不敢出来,听到殿下让他回元京,他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误,拿上奏摺就连夜回去了。
元长渊忙完起身,走到外面问小旺财:「房大人还没回来吗?」
小旺财答道:「回来了,在浴房里。」
元长渊用扇子抵着唇,微微一笑:「浴房。」
第28章 如鱼得水
元长渊閒庭信步的走到浴房外。
守在门外的元宝,正要行礼:「殿……」
元长渊忙用扇子竖在嘴边,做个了噤声的动作。
元宝及时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并默默退到一旁,给太子殿下让出道来。
元长渊轻轻推开浴房的门,进去便看到一扇水墨画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个花瓣型的池子,热水从竹筒里源源不断地流向池中,带起一阵雾气,飘渺如梦境。
元长渊没有出声,隔着屏风,看向立在池中央的人。
池中人背对着他,向他露出了完整的后背,虽然清瘦单薄,却有独属于男性骨架的宽肩,越往下腰线就收得越紧,可惜再往下的部分都被淹没在了水里,已经看不到了。
有屏风挡着,元长渊看得不真切,但光是这样,就已经令他血脉偾张了。
房青玄感觉后背有些凉,一回头,发现门被打开了:「元宝,把门关上。」
元长渊转身将门关上,然后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
房青玄看到是太子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拿起一件白色里衣披上,瞬间就隔绝了所有春光:「殿下,你怎么来了?」
见房青玄下意识防备的动作,元长渊嘴角略僵,随后他穿着完整地下了池子,一步步朝着房青玄走过去:「我不能来沐浴吗?」
房青玄转身要上去,元长渊把他拉回来,扣在怀中:「跑什么?」
房青玄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老实地靠在太子怀中。
元长渊用手舀了些水,缓缓浇在房青玄身上,白色的里衣被打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状,并且紧贴着肌肤。
元长渊呼吸略重地问:「那些乞丐都安排好了?」
房青玄用手挡在胸前,被水汽氤氲过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嘴唇也比平常更水润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多诱人,轻轻启唇汇报:「他们当中个子高的,我已让何小统领带去训练,收编进禁卫军里,以供殿下日后调遣,往后若是真有人要造反,殿下手里也有人可用。」
元长渊低下头,垂涎地盯着他粉润的唇:「还是你想得周到。」
房青玄没有躲,他知道自己越躲,太子就会越想要,儘管此刻他心跳如擂鼓,但声音仍然自若:「个子矮的,便安排他们去开垦荒地了,徐州的土地肥沃,多平原,雨水充沛,粮食长势好,今年若是丰收了,殿下手里有粮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有兵是不行的,还得有粮,有粮才能供得起那么多兵,徐州是个非常适合屯田养兵的地方,现在局势还不稳定,元京城外有五千名山贼,这些山贼若是联合世家围城了,那么养在徐州的兵,就可以攻破他们。
总之徐州是国之心臟,谁掌握了这里,谁就能拿到优势,为日后做准备。
元长渊的手臂强势环住房青玄的腰,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让两人贴得更紧密一些,他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房青玄的脸,灼热得像是一把烧得发红的铁钩子,听完房青玄那一番话后,他笑得胸腔震颤:「我得子珩,如鱼得水。」
房青玄紧贴着元长渊的胸腔,自然能感受到这里的震动,他微微红了脸:「殿下过誉了,微臣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元长渊挑起房青玄肩头上的湿发,叼在嘴里,含着笑问:「与我行鱼水之欢,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房青玄把脸瞥到一边去:「殿下,现在的要紧事,是把徐州的米价给降下来,必须得让豪强开仓放粮。」
元长渊佯怒道:「那些乞丐挨饿,你心疼,雄霸天挨饿,怎么不见你有半分怜惜之情。」
房青玄:「…………」
元长渊已经非常克制了,忍了半天,都还没亲一口:「子珩,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