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清纯却也诱人。
而不知该怎么回答的项薇薇,目光虚晃,半响才吐出一句:「脚,脚抽筋了。」
下一秒后, 想到上一刻拙劣的表现, 她真想捂脸吶喊粗糙蹩脚。
可奥姆信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 急忙上前也不知该拿什么,只能问:「那你现在要起来了吗?」
项薇薇小幅度地点点头, 让此时光裸的自己忽视心里的不自然。
抬眼看到挂在墙边的浴巾,奥姆起身拿过来想着怎么把小兔子抱出来。
他展开深蓝色的绒面浴巾,让小兔子往浴缸边上靠。
接下来一番操作,眼花缭乱速递极快。
从把人拉起浴巾包裹到最后抱在怀里。
感觉......只用了一秒。
那样麻利速度的动作,把所有的粉红泡泡瞬间打散。
鬆了一口气但又有些失望的项薇薇缩在奥姆的怀里, 想耍脾气。
而对方却以为她不舒服关切的问着:「很难受吗,上床后我帮你看看吧。」
就着短短一句, 项薇薇又觉得自己矫情。
她乖巧地坐在床上, 奥姆在给她拿过睡衣后, 坐在床边给她看看根本没事的脚。
将小兔子的小脚丫左看看右瞧瞧, 什么也没发现, 奥姆轻手放下,放进被子里。
「现在还在难受吗?」
得以澄清的项薇薇马上摇头:「不难受了,好快就好了。」
「那行,」奥姆无意间发现小兔子湿了的发尾,微微皱眉,「我给你找个吹风机把头髮弄干。」
「啊?就湿了一点点,很快就干的,」项薇薇毫不在意。
「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奥姆熟练地找到机器,然后对着那撮头髮吹风。
自从在一起后,明显吹风机是奥姆用得多,并且多半是给小兔子吹毛。
被伺候好的项薇薇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
收好线的奥姆把吹风机放回地方又下楼打开冰箱。
因为小兔子喝牛奶的情况很少,并且不喝甜牛奶,所以纯牛奶一般是放在冰箱。
看电视剧的时候,奥姆无意间看到别人的男朋友不但会哄女孩睡觉还会给她递牛奶。
觉得自己学习能力一流的他不甘落后,把牛奶剪开倒到杯子里加热,然后再换到小兔子常用的水杯里,端上来给她。
正在玩手机的项薇薇看到给自己拿来热牛奶的奥姆愣了一下。
她将牛奶捧在手心里,适宜的温度从手掌暖到心里。
奥姆看着低头喝牛奶的小兔子,转身从书桌边上拖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咦?」项薇薇有些好奇看着他,这可颇有久呆的意思。
「你想听故事吗?」还没有讲过睡前故事给别人的奥姆,生涩地开头。
「想,」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项薇薇甜甜地回应。
「那我给你讲,以前在海里的故事怎么样。」奥姆从来没有看过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或者其他的故事书,他有的只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好!」
「我从小就被父亲教育,地表人是地球之癌并无法沟通。」
「......是字面意思?」
「嗯,字面意思,」奥姆点头。
「......家父可真直接,」不好批评男朋友的父亲,项薇薇儘量委婉。
「不必在意,他的讲法从来都不是正确的。」关于母亲、关于陆地、关于人生。
「因为作为王储,从小就被教育能力要做万人之上,并且给亚特兰蒂斯的人民造福。」奥姆说着陷入回忆,「我会很早就要起床,海里的生活一般都是在黑暗中。我们很少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除非上岸。更多的温暖是来自地下火山岩溶液。」
记忆里,他要走过很长的石壁走廊,壁上架着的灯火朦胧灰暗,或许害怕是每一个小孩在出生就会渐渐发觉的情绪,让小奥姆每次去上课走过那个长走廊时都会加快脚步,他总觉得有巨型水怪摩尼在后面追着,等着他落后然后一口吃掉。
作为一个王储带侍卫壮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这一切在父亲的眼里,只会是背叛的妻子生下了懦弱的儿子。
讲着讲着,奥姆发觉有些沉重,微笑轻声说道:「这个会不会不太适合作为睡前故事?」
「不会,」项薇薇摇摇头望着对方,柔声说,「我喜欢听奥姆的故事,这能让我越来越了解你。」
「那我继续说下去?」
「嗯嗯!」
「在亚特兰蒂斯,时间是区分黑夜白昼的唯一标誌,我们是否到时间休息或者什么工作都靠时间。」
亚特兰蒂斯的人也像陆地人一样,有自己喜欢的爱好球队,当然是骑海马或者骑鲨鱼的比赛。男人也会在工作休閒时刻,去外面喝一杯,吃点小菜,接着再带些回去给照顾孩子的妻子。
「亚特兰蒂斯里,大部分女人会选择用各种珍珠玉石打造首饰,在生活越来越发达后,首饰物品成了那些地面商人的暴利行业。」
虽然在海里有好看的珍珠和遗蹟的宝石,但显然能闪耀不同光泽的陆地首饰更能得到女人的关注。
「大部分的亚特兰蒂斯孩子在能走路说话后,都会去他们父母那又或者是其他信任得过的人处,学习如何保护自己提升自己的技能以便更好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