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摸摸鼻子,他也不经常来医院自己也是一窍不通,但是看看明显比他迷茫的弟弟,他挺挺胸膛,当然起码比奥姆好些。
奥姆将项薇薇放到女护士推来的担架上,他们直接跟着护士一路来到急诊区。
推到病床前,奥姆又将项薇薇挪到病床上。
闻讯赶来的医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看大床上的女孩。
他伸手准备掀开被子。
奥姆拦住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医生。
医生觉着自己受到了侮辱气道:「干什么,不用给病人看病了!」
「你要干嘛?」奥姆也推开想要拦住他的亚瑟,问道。
「干嘛!我给病人看病我还能干嘛!」医生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气笑了,「我不掀开被子但看脸怎么看?」
「我来。」奥姆嫌弃医生粗鲁的动作,他小心掀开被子不惊扰到项薇薇。
「你来你来。」医生看着旁边赔笑的亚瑟,咂嘴。
看着已经拿去的被子,医生故意问道:「这下可以了吧。」
「嗯。」奥姆看了对方一眼。
「......」从对方眼里看出轻蔑的神情,医生疑惑因为不能隔着被子看病就被瞧不起?
好脾气的医生摇摇头,拿出手电准备看看情况。
作者有话说:
项薇薇:我今天一句话也没说。
狗作者:你现在可以继续闭嘴。
项薇薇:......
奥姆(站在一旁摸摸小兔子的头):没事,说吧,它又不敢怎么样。
狗作者:Not it! I'm a human.
第20章
可以不让我难过吗
「Vivian现在状态如何?」詹姆斯接到亚瑟的电话连忙问。
「啊,」电话刚刚接通,就听到听筒那边传来巨大的声音下了詹姆斯一跳,「医生说不是发烧,是病毒性肺炎引起的高烧,所以才会发抖呼吸急促流汗,好在送来及时,不然可能发生呼吸衰竭及休克。」
「及时就好,及时就好。」詹姆斯后怕,「等Vivian醒了记得告诉我。」
「明白的,到时候我去接你,」亚瑟答应完后挂断电话。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给项薇薇换好病服,输液吊水。
奥姆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待到护士提醒现在可以去缴费时,亚瑟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做这事。
他伸手在奥姆面前,晃晃。
「什么?」奥姆不耐烦地轻声问道。
亚瑟翻了个白眼。啧,什么都不懂就还脾气最大。
「把证件给我。没证件办不了住院手续。」
奥姆听完后解下挎包丢到,不对,是砸到亚瑟的胸上。
「嘶!」亚瑟被铁质拉链弹了一下,「你轻点啊!」
「嘘,小声。」奥姆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壮汉无奈,抿嘴点头服气转头离开房间。
「我怎么老是要伺候这傢伙。」亚瑟思索后不服。
病房里一共六个床位,其中有两个是空着的。每个人都将自己淡蓝色的床帘拉上。
奥姆安安静静地看着项薇薇。
她还在发烧,仍然在沉睡,但比刚刚被他发现的时候,让人放心不少。
方才,听到医生说,还好就医及时。
他的心便是狂跳不止,那是许久未感受过的害怕的感觉。
悄悄握住起小兔子另一隻没有吊针的手,放在脸边蹭蹭,他喃喃道:「真的是太脆弱了。」
亚特兰蒂斯的人不是不会生病,他们也会受伤会流血,但不会因为一场雨第二天就睁不开眼。
也有可能,有可能是海洋里没有雨。
「你要快点好起来,」奥姆握着项薇薇的手不放,「我不惹你生气,好好洗碗,每天都会去叫最近喜欢赖床的你起床,好不好。」
最后一段话,带着哀求。
要是小兔子是亚特兰蒂斯人多好,他就可以不这么担心,不用这么小心,不用这么喜欢。
「斯托利,走了就没有回来。」奥姆看着沉睡的小兔子,「它没有回来我伤心了很久。」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让我伤心。
微微侧头,奥姆吻在小兔子的手背。
他好像明白了,那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母亲,为什么你看着这么难过。」
小奥姆看着望向某个方向的亚特兰娜曾问道。
「宝贝,因为在海里,我没办法流泪。」
「什么是流泪?」第一次听到这话的奥姆眨眼疑惑。
「因为悲伤快要溢出来了。」
是的,他的悲伤快要溢出来了。
是不是他好好呆在家里等小兔子回家,就不会有她来到海边找自己,是不是也就不用淋雨也就不会生病。
「嘿,弟弟,我回来。」亚瑟拿着单子撩开床帘进来。
下一个步子走到一半就顿住了,他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对劲。
直觉让他不要坐在奥姆的旁边。
奥姆听见了亚瑟进来后,自然地把项薇薇的手放进被子里。
三个人,一个在病床上,两个装哑巴。
感觉凳子像被撒上钉子的亚瑟坐不住,他拿过桌边的热水壶,留下一句去接热水,便匆匆走掉。
临走前,他余光看到了奥姆埋进被子里的手。
......
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