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企鹅人怎么脑补,但出
现这种事,这段时间一直负责暴力处理此类事件的q,一定会到场。
真正的大规模衝突其实还尚未爆发,仍在酝酿。企鹅人想要趁那之前解决了她这个隐患和大杀器,而她想的则是彻底阻止这场大规模的衝突。
知道尤娜真实实力的琴酒合上文件:「戏台已经搭好了,你什么时候上场?」
「毕竟企鹅人才是哥谭的老大,当然要先听他的啦。」q笑眯眯地说。
流传在哥谭之中的哥谭名人传里,企鹅人的传奇之一,就是他曾在夜晚肆无忌惮又发泄一般地喊道:「iamthekingofgotham!」
年轻时候的企鹅人的确很让人欣赏,如果能有幸见到那个时候的他,她大概会感慨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
可现在的企鹅人明显不如以前了。在这个位置坐的久了,他的某些方面会有很大进步,相对应的,他之前的优点也会慢慢消磨。
他果然自以为准备好了一切,以为自己把局伪装得无比完美,等着请她入瓮。
——却不知所有情报早就到了琴酒的手里。
笑话,企鹅人能在黑衣组织安插卧底,黑衣组织怎么就不能安回去了?
他考虑到黑衣组织依靠情报起家,不会有太高的武
装力量,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在哥谭只有黑衣组织能靠着情报起家。
q作为被设计针对的人一点也不慌,认真真地浏览完了所有情报,挑了挑眉,表情有些微妙。在与义大利那边再次确认情报之后,这分微妙就转变为了锋芒毕露的期待与自信。
「我会去赴约的,只是希望到时候企鹅的脸色不会太难看。」q笑着说,把情报点燃,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待所有情绪完全平復后,站起了身,日轮刀出现在手中。
她贴心地等待着企鹅人的所有布置完毕,果然像他料想的那样走入了圈套中,不露一丝破绽,仿佛真的对一切毫不知情,是被企鹅人引来似的。
「初次见面,q。」
q抬眼看向声源,发现那是一个有些矮,但却很胖的男人。他执着一把黑伞,一看就不是普通材质做成的,也根本不是用来避雨,反倒像是什么暗器或武器的载体。
他的穿着很精緻,身旁还围了三五个人,呈众星拱月态势,看起来傲慢而不可一世,几乎从头到尾都写着」我是企鹅人」。
「企鹅人?」年龄不大的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很疑惑他为什么在这里:「你来做什么?」
企鹅人唇边笑意加深:「不要担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对我俯首称臣的话。我会很乐意拥有一个战力这么高的干部的。」
「哦,」女孩笑了笑,「你这么确定,如果我没答应,就会留在这里了?」
男人没有说话,那神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q的刀出鞘几分,折射出冰凉的冷光,笑意甜
美:「恕我直言,就这么多人,恐怕还不够格拦我哦。」
「我怎么会如此低估阁下?」企鹅人大笑道:「给我杀了她!」
就在他这句话话音落下之时,原本围着q的几个人身形瞬间壮大膨胀,变化不一,但无一例外,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点人类的痕迹。
q恢復了面无表情,没有张口,声音却传了出来:「你做了什么?」
「只是一些能增强他们能力的药剂罢了。」企鹅人十
分谦虚地说:「不值一提。而且他们为了能获得这种力量,可是做了很多努力呢。」
「……」
黑髮女孩死寂的眸中有血光闪烁。
刀出鞘,娇小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能辨认她的方位的,只有那一抹抹快速闪烁的银光。
企鹅人敛起了面上的笑容,拇指不住地摩挲着伞柄,死死地盯着战局,就算右眼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也不愿意错过每一个局势的变化。
他还是低估了q的实力。
她之前表现出来那种程度的实力,不是因为她只到那个程度,而是因为……她的对手太弱了。
当遇到强一点的对手时,她才会发挥出她全部的实力。不,他甚至不能确定,现在的q有没有全力以赴。
——好在他还准备了后手。
他一早就让义大利的人埋伏在了这周围,首领q在这里且迟迟不见人影的消息肯定会被黑衣组织得知,而他们也一定会派组员来看查看情况。围点打援,黑衣组织肯定不会一次性就派来大量武装力量,只会被他们一点点蚕食掉主力。
而他的这些药剂带来的效果也不是吃素的,q更不可能天下无敌,在再无援军的情况下,就算她全部解决了这些人,也不会有多好受,但在外面等着她的,可是义大利派来的精英干部,更何况他的那些药剂还有复製品。
如果不是失败率太高,时间又不够,他完全可以製造一支军团。
而这边的战局还在胶着。准确地来说,是q单方面地延长时间。
企鹅人觉得她会累,会精疲力竭,最少也会受点伤。但是这种情况在她身上几乎不可能发生。她是鬼,只要精神稳住,肉体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至于受伤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就算是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也是她为什么留着这具躯壳的原因——它实在是太方便了。